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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 讲个笑话,Saber是最强职阶(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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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之后,迦勒底三人才总算消化完罗格抛下的重磅炸弹。

神代的神王意图回归现实,可以说极为重大的灾害,绝对会造成当前世界都剧烈震动,也难怪特异点会出现了。

好在作为先锋提前一步登陆的“罗...

“亲生父亲”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韦伯·维尔维特耳膜上,他整个人猛地一哆嗦,鼻涕泡都吓破了,眼泪糊满脸还顾不上擦,只本能地往后缩,后脑勺“咚”一声磕在战车残骸的断轴上,当场眼白一翻,差点休克过去。

Rider——伊斯坎达尔却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近乎法则级的威压正从罗格指尖渗出,无声无息,却如熔岩覆顶。那不是魔力压迫,不是气息震慑,而是一种……存在层面的锚定。仿佛罗格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将“征服王”这四个字从历史中轻轻抹去——不是杀死,不是封印,是让“伊斯坎达尔”从未诞生于世,连“被传颂”的资格都被剥夺。

韦伯看不见,但Rider看得见。

他看见罗格左眼瞳孔深处浮起一轮微缩的、缓缓旋转的金色圆盘,边缘嵌着十二道螺旋状星轨;右眼则沉入一片幽蓝深空,其中三颗银星以不规则轨迹彼此环绕,时而交汇,时而撕裂,每一次明灭都牵动现实结构的细微震颤。

那是“神座投影”的具现。

不是伪装,不是虚张声势。

是罗格以自身为媒介,在型月世界规则允许的夹缝里,强行撬动了“宙斯”这个概念尚未崩塌的残余权柄——借神话未死之壳,灌入自身量子态存在的实相。

阿赖耶识不会否认。

因为人类集体潜意识里,“宙斯”仍是一个具有绝对权重的符号:至高、父性、雷霆、秩序与暴力的终极统一体。哪怕希腊神系早已陨落,哪怕“宙斯”在现代语境中沦为文学修辞,只要还有人相信“他是父亲”,只要还有人因“他是父亲”而获得神性,那么“宙斯”就仍在“英灵座”之上占据一个模糊却不可替代的位置。

而罗格,正站在那个位置的投影边缘,一脚踏进,一脚悬空。

Rider喉结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翕动,声音低得几乎被风卷走:“……您……真记得奥林匹娅斯?”

罗格笑了。

不是戏谑,不是嘲讽,是一种真正久别重逢的、带着倦意的温软。他抬起手,掌心向上,一缕极淡的金辉自虚空中凝出,缓缓聚成一枚橄榄叶形状的光纹,悬浮于指尖三寸之上,脉动如心跳。

“她总在夜里仰望星空,用手指临摹猎户座腰带三星。”罗格声音轻缓,像在讲一个尘封千年的睡前故事,“她说那是你父亲留给她的信标。可她不知道——那三颗星,是我亲手点燃的。”

Rider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震惊于神话的浪漫,而是……准确。

太准确了。

奥林匹娅斯确实在私密日记里写过这句话。那本日记从未公开,随她葬入马其顿王陵,连亚历山大本人也只读过残篇。史学家考证百年,仅从零星陶片拼凑出“猎户三星”四字,却无人知晓其具体指向。

可眼前这个自称宙斯化身的男人,说得比任何考古报告都笃定。

“她还说……”罗格指尖微颤,光纹随之明暗,“你出生那夜,天降赤雨,染红了佩拉城外整片橄榄林。雨水落在她掌心,烫得像熔金。”

Rider猛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仿佛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

赤雨——确有其事。

古马其顿编年史《腓力纪略》附录曾隐晦记载:“王嗣诞于秋分,云裂如口,赤液垂野,七日不涸,橄榄尽枯复荣。”但此段被后世视为修辞夸张,连教会都将其列为“伪经异闻”。

可罗格……知道那是真的。

而且知道那“赤液”是什么。

不是血,不是火,是神髓凝露——高位存在跨越维度壁垒时逸散的生命基质,在低维世界具现为灼热液体。只有亲身经历者才能分辨那种温度与质感。

Rider终于无法再维持王者仪态。他单膝重重砸向地面,碎石飞溅,膝盖骨撞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钝响,却浑然不觉痛楚。他抬起头,脸上没有屈辱,只有一种近乎悲怆的恍然,嗓音沙哑如砂纸摩擦:

“所以……那场‘神启’……不是传说?”

“不是。”罗格垂眸,目光落在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褐发上,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是我在观测你的灵魂胚胎时,不小心泄露了一丝气息。凡人肉身承受不住,才有了‘雷霆入腹’的误传。”

他顿了顿,忽然抬手,轻轻拂开Rider额前乱发。

动作自然得如同擦拭自己铸就的雕像。

“你母亲很勇敢。她明知那会折损寿元,仍坚持怀胎十月,只为你能以完整人格降生——而非被神力直接重塑为‘容器’。”

Rider浑身一震,眼眶瞬间通红。

他当然知道母亲早逝。史料只写“产后体虚,三年而崩”,民间谣传是难产伤身。可没人提过……她是主动承受神髓侵蚀,只为保全他的“人形”。

“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他声音哽咽,“圣杯战争,不该有仁慈。”

罗格收回手,指尖金辉悄然散去,仿佛刚才的温情只是幻觉。他转身望向远处废墟间若隐若现的Saber银甲,目光锐利如刀:

“因为我要你明白——你不是什么‘半神’,也不是‘凡人僭越神位’的笑话。你是‘人’与‘神’共同签署的契约,是奥林匹斯最后一点活火,在人类血脉里燃起的逆命之焰。”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一字一句砸落:

“而今天,有人想用圣杯把你这团火,浇灭成灰。”

话音未落,一道猩红锁链撕裂空气,直取Rider咽喉!

并非偷袭——源赖光早已蓄势良久。

紫电缠绕的童子切安纲化作一道弧光,锁链末端竟凝出九颗狰狞鬼首,每颗口中喷吐黑雾,雾中浮现金刚经文,正是佛门镇魂秘咒“九狱缚神链”。此链专锁神性,对普通从者效果有限,但对“宙斯之子”这种沾染神格的存在,足以强行剥离其神性加护,令其跌落凡尘。

“呵。”

罗格甚至没回头。

他只是屈指一弹。

“叮——”

清越如磬鸣。

一道无形波纹自指尖扩散,撞上九狱缚神链的刹那,九颗鬼首齐齐炸裂,黑雾倒卷,经文寸寸剥落。锁链本身并未断裂,却像被抽去脊骨般软塌下来,委顿于地,再无一丝灵性。

源赖光瞳孔猛缩,手腕剧震,虎口迸裂出血丝——那是宝具被反噬的征兆。

“你……”他声音第一次带上真实的惊骇,“你根本不是从者!”

“谁说我是?”罗格侧首,唇角微扬,笑意却不达眼底,“我不过是……来收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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