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臭娘们,装得像个白莲花似的,还看不上老子,结果看上了个娘们的男人,婊子一个。”
没错,这个男人就是对沈芝芝觊觎已久的秦无为。
自从江明瑶那块被柱子抢了先手,他就专心把目标放在沈芝芝的身上,为此还特意做了些改变,跑前跑后的献殷勤。
但无一例外都被沈芝芝严词拒绝,说什么她现在没有谈恋爱的心思,只想要做好村小教育,现在看来都是狗屁。
为此,公社领导知道这件事儿之后,还特意批评了他一顿。
眼瞅着马上要到七月份高考,八月中旬就会出成绩,八月底,九月初出录取通知书,然后赶忙就要去上大学,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那个被他抓住小辫子的人虽然答应他可以帮忙,但打点关系的钱都需要他自个出。
他哪里有钱,现在还自个一个人住在知青点儿,凭借着国家每月救济粮生活,咋可能湊出来好几百块钱。
思来想去,他决定干票大的。
只不过这段时间沈芝芝一直忙村小重新开学和扫盲班的事儿,每天都和公社里的领导在一块堆商量。
晚上回去时候,芝芝现在住的地方距离公社大院也就七八分钟的路程,一走一过公社里的人都能瞅见,没有动手机会。
他正犯愁呢!
无意间听见沈芝芝今儿请假的事儿,听说去市里,然后老早就在这嘎达荒无人烟的地方埋伏着,准备半路拦截,生米煮成熟饭。
沈芝芝没有父母,没有亲人,到时候为了名声,也只能屈服自个。
谁曾想她又和那个他最看不惯的男人混在一起,还有说有笑的,盯着人家瞅,脸还他妈红了。
他虽然没谈过恋爱,但以前当知青的时候,没少见其他人谈恋爱,那眼神他百分百确认,那婊子是看上那个有妇之夫了。
“妈的,一而再,再而三破坏老子好事儿,好,好你个林振东,老子记住你了。”秦无为一想到上次挨揍的场景,眼神里忽然闪过怨毒的目光,眼睛叽里咕噜的转,不知道想到啥损招。
帮沈芝芝把那台式收音机送到门口后,林振东站在门口喝了口水,没多停留便往靠山屯赶。
走过屯口大槐树,刚到供销社附近,就瞅见那边围着一圈人。
人群里站着一个熟悉的面孔,身上穿着被树枝子刮出一道道口子的破布褂子,挺着干巴瘦的胸膛,双臂抱在身前,仰着下巴,表情相当嘚瑟。
这人正是马良!
身旁那胖媳妇儿罕见的没有骂他,反而眼冒精光的瞅着地上那得有个四、五十斤的狗子,笑着夸赞道:“哎妈呀,这么老大狗子,得出多少斤肉啊,当家的,你可真能耐!”
“可不咋地,这狍子可真大,咋就能让你弄着呢!”一个老娘们羡慕的挤兑了句,她实在是看不下去马良那嘚嘚瑟瑟的样儿。
人家二小子打着熊瞎子,都没他这样式儿的,在供销社门口摆了都快两个小时了,臭显摆。
“切,不让我弄,让你弄啊!嫉妒就直说,毕竟你家一年都吃不了几回肉,以后我们家天天吃肉都能供得上。”马良捡到一个傻狍子,可谓是自信心爆棚。
这下子,看谁还敢瞧不起他,他之所以在这儿这么长时间,就是让那昨晚埋汰自个的老张头父子俩瞅瞅,说谁没本事呢!
忽然,马良余光瞥见了站在圈外空着手的林振东,把嘴一撇,傲娇地招呼道:“呦呵,这不是林振东嘛,咋空手回来的,今儿没弄着啥猎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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