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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原来我是仙道天骄 > 第一百八十七章 给你两百万,离开我儿子!

第一百八十七章 给你两百万,离开我儿子!(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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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之后,陈拙周身气息雄浑,挺着胸膛,前往玉清大学太清校区的方向,准备进行新生报到。

虽说本科生不用上课,但新生报到,陈拙还是要去的。

登记学籍。

除此之外,陈拙也要展现出大专之...

西山风起,卷着雪沫子扑向大梵天王城法宫的鎏金檐角,铜铃叮当乱响,像一串被掐住脖子的鸦鸣。怒目罗法王端坐于八臂明王坛上,身下披着的不是袈裟,而是整张剥下的雪岭犼皮,毛尖还凝着未化的冰晶,寒气森森,逼得殿内十二盏酥油灯焰都矮了三分。他左手捏着一枚断指——那是指骨早已炼成青黑色,指尖嵌着三粒血珀,正是孔雀明妃本命翎羽所化;右手则按在膝前一柄短杵之上,杵头雕作怒目獠牙状,内里隐隐有雷纹游走,是当年小梵天仅存的三件“破阵器”之一:**嗔怒破障杵**。

可此刻,那杵中雷纹忽明忽暗,如垂死萤火。

殿外雪骤急,一道灰影踏雪而至,足不沾地,衣摆却未扬起半分,仿佛整个人被冻在风里又忽然解封。来者乃摩诃护法“白骨僧”,专司刑律,额心嵌着半枚碎骨,正是昔年被怒目罗法王亲手剜出、镇压叛僧时所留。他入殿未跪,只将一枚龟甲置于青玉案上,甲面裂痕纵横,中央却浮出一行朱砂小字:

> 【东巫十部,闭关不战。七溪未复,巩巍独进。南人已遣使入栖梧,携祖树新芽三枝。】

字迹未干,墨色竟泛出淡淡绿意,如活物呼吸。

怒目罗法王瞳孔骤缩,指节“咔”一声绷断酥油灯座一角。白骨僧垂首道:“法王,东巫圣子候选之说,非虚。昨夜栖梧剑门真传陈拙携建木枝条过镇南关,东巫守将未拦,反献鹿血酒三瓮、玄铁箭镞百支……箭镞上刻‘护树’二字。”

“护树?”怒目罗法王喉间滚出低笑,像钝刀刮过石板,“祖树是扎根南荒十万年?还是长在他们东巫寨子里?”

白骨僧沉默片刻,缓缓抬头:“法王,东巫老巫祝昨夜焚香观星,言‘青木垂荫,赤凰衔枝,北地雪线退三寸’。今晨确有樵夫报,雪岭北坡松林边缘,新抽嫩枝二十七株,皆朝东南而倾。”

殿内忽静。连檐角铜铃都哑了。

怒目罗法王猛地起身,袍袖扫落案上三盏灯,火苗腾地窜起半尺高,映得他脸上明暗交错,左颊那道旧疤竟似活蛇般微微扭动——那是三十年前被南荒剑修一剑劈开、又被他自己以“燃髓续脉术”强行愈合的伤,每逢血脉躁动,便如附骨之疽般灼痛。

他忽然转身,一把掀开身后金漆屏风。屏风后并非墙壁,而是一面丈许高的冰镜,镜面浑浊,内里却浮动着无数细小光点,如星河倒悬。其中最亮七颗,正对应西山现存七位法王神魂印记;稍暗些的四十余点,则是各寺摩诃;而镜面右下角,赫然悬浮着一枚黯淡如将熄烛火的微光——正是孔雀明妃的命灯。

此刻,那灯焰正剧烈摇曳,灯芯处竟渗出丝丝血线,蜿蜒爬向镜面边缘,仿佛被无形之手攥紧咽喉。

“她快撑不住了。”怒目罗法王声音沙哑,“东龙山距小黎山四百里,按僧兵脚程,早该抵达山脚结阵。可这命灯……”他指尖凌空一划,镜面血线应声断裂,但断口处立刻涌出更多血丝,密密麻麻如蛛网,“她在拖时间。拖到我亲临,拖到我不得不动用‘大梵天祭’——那祭坛一旦开启,需以八名金丹修士精血为引,燃尽其二十年寿元,方能催动‘灭世梵钟’残响,震裂小黎山七阶法阵根基。”

白骨僧终于抬眼:“法王之意,孔雀明妃已叛?”

“不。”怒目罗法王冷笑,“她比谁都恨南荒。但更怕我。她知道若我亲赴东龙山,必先以‘搜魂钉’刺穿她识海,查验此战所有细节——包括她是否私藏了孔雀翎中那枚‘祖树遗种’。”他顿了顿,袖中滑出一截幽蓝翎羽,羽尖一点碧光流转,“此物本该随她金丹一同炼化,可昨夜我神识扫过,她丹田内空荡如初,唯有一缕青气盘绕……那青气,与建木枝条同源。”

殿外忽有风啸掠过,吹得冰镜上血丝狂舞。镜面深处,东龙山方向陡然亮起一点赤色——那是南蛮布下的“南明离火符阵”被触动的征兆。紧接着,第二点、第三点……连成一线,如朱砂泼洒于雪原,直指小黎山南麓。

“来了。”怒目罗法王抓起嗔怒破障杵,杵身雷纹轰然暴亮,“传我法诏:命大梵天十二寺即刻起兵!凡金丹以下僧兵,尽数押往东龙山;所有摩诃,携‘伏魔金铃’‘降龙骨杖’‘噬魂鼓’三器,随我破阵!”

话音未落,他忽然呛咳一声,掌心溢出黑血,滴在杵头上竟“滋”地蒸腾成灰。白骨僧面色剧变:“法王!您强行催动‘大梵天祭’前置咒,伤及本源了!”

“无妨。”怒目罗法王抹去血迹,眼中却燃起两簇幽绿鬼火,“只要能撕开小黎山,烧尽那些南荒杂种……我这条命,本就是从母亲颅骨里抠出来的。”

他一步踏出殿门,风雪瞬间裹住身影。身后冰镜轰然炸裂,万千光点纷飞如雨,唯余孔雀明妃那盏命灯,灯焰竟由血红转为诡异的青碧,灯芯处悄然浮现出半片叶脉纹路——与建木枝条上最幼嫩的那枚新芽,一模一样。

——

东龙山巅,风如刀割。

南蛮立于一块凸出山崖的玄武岩上,道袍下摆猎猎翻飞,手中却捧着一只青瓷小碗,碗里盛着半碗温热的鹿血酒,酒面浮着三片翠绿新芽。他刚抿了一口,便皱眉:“这鹿血太膻,祖树芽又涩……东巫人待客,倒是比我们南荒还糙。”

话音未落,山下忽有金锣声震耳欲聋,继而鼓点如暴雨砸落,节奏竟与人心跳完全同步。南蛮手腕一翻,小碗凭空消失,再出现时已扣在掌心,碗底三片新芽无声化为齑粉,融入他指缝间一抹青气。

“来了。”他轻声道。

山下雪原上,黑压压的僧兵已列成九个方阵,每阵中央矗立一座白骨塔,塔顶悬着一口青铜小钟。钟身铭文扭曲如活虫,随着鼓点明灭不定。最前方两座方阵之间,一尊三丈高的忿怒尊者踏雪而来,身披九重血袈裟,每走一步,脚下积雪便熔出焦黑印痕;其右侧,孔雀明妃乘着七彩翎车徐行,车辕由十二根白骨雕成,骨节处嵌满细小佛眼,此刻齐刷刷转向南蛮所在方位,瞳孔中竟映出他手持小碗的模样。

“南蛮道子。”孔雀明妃的声音清越如铃,却带着金属刮擦般的冷意,“你可知我孔雀翎中,藏有何物?”

南蛮歪头:“总不会是你家祖传腌菜坛子吧?”

孔雀明妃指尖轻点车辕,十二只佛眼同时爆裂,溅出金血,在空中凝成一行梵文:

> 【青木不朽,祖树永生。尔等窃枝,终将枯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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