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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本王才是蛇妖啊 > 第二百二十四章 佛道二祖

第二百二十四章 佛道二祖(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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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魔之阵,以煞气为核,以怨煞为本,不错的阵法,可惜到了你这儿,完全照本宣科地催动,全无半分灵动,今日便教你何为阵法!”

白宣神色平淡,随手丢出一块八角铜镜。

八角铜镜漂浮在半空当中,...

“仙人之资?”

秋忆梦瞳孔骤然一缩,指尖下意识掐进掌心,指甲刺破薄茧,渗出一点血珠,却浑然不觉。她猛地转头看向白宣,目光如刀,锋锐、惊疑、灼烫,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开,验一验那骨血里是否真埋着一丝仙气。

白宣正低头把玩一枚青玉符,指尖摩挲着符面细密云纹,神情淡然,像在听别人家的事。他甚至抬眼冲秋忆梦笑了笑,笑意清浅,毫无倨傲,反倒透着点少年人特有的、被推上高位后的局促与无辜。

这笑,让秋忆梦喉头一哽。

她当然信师兄的话——云隐道人一生未妄言,更不曾拿祖师遗训当儿戏。可“仙人之资”四字,重逾万钧。灵宝宗开派三千七百年,得青琊剑主动认主者,唯白宣一人;而自初代祖师立誓“剑择其主,主承其道”,此誓便刻于宗门禁地玄穹碑底,以血为墨,以雷为印,非掌教不得启封,非真传不得观瞻。今云隐当众揭此秘辛,等于撕开灵宝宗最深处的封印,将一道悬了三千七百年的天命,硬生生按在白宣肩上。

不是试探,不是权宜,是铁律。

“师兄……”秋忆梦声音微哑,指尖血珠滑落,在青砖上绽开一小朵暗红,“你可知‘仙人之资’意味着什么?”

云隐道人斜倚在紫檀椅中,袍袖垂落,露出半截枯瘦却筋络虬结的手腕,指节分明,指甲泛青,分明是通天境修士的征兆,却毫无掌教威仪,倒像江湖游侠卸了佩刀,只余一身疏狂:“意味着他若不死于横祸、不堕于魔障、不困于情劫、不毁于心障,五百年内,必登仙籍。”

满堂寂静。

连祠堂三位真人呼吸都滞了一瞬。

五百年登仙——这不是预言,是判决。道门千年,飞升者不过二十七人,其中十九人出自上古三圣宗,余者皆散修野修,或借外力侥幸,或倚神器强渡,真正凭己身道基叩开仙门者,屈指可数。而五百年之期,更是自太古以来,唯有初代人皇、玄元道祖、大梵佛主三人曾被天道所许,且皆成真。

白宣,一个二十岁不到、刚离王府、连本《黄庭经》都没背全的少年,凭什么?

“凭什么?”一名须发如雪的老妪突然开口,声如裂帛,正是丹霞峰主,素来最重根基,最厌虚浮。她拄着赤铜杖,杖首盘龙双目赤金,此刻正死死盯住白宣,“我观他气机浑厚,灵台澄明,确是上品道躯,可灵宝宗历代掌教,无一不是闭关三载、参悟九卷、斩七情、断六欲、炼三魂、锻七魄之后,方得青琊剑微光一照。他呢?连筑基都未圆满,竟得剑主动迎、剑鞘自鸣、剑气凝莲——这不合天理!”

“天理?”云隐道人嗤笑一声,忽然抬手,袖中飞出一道青光,直落白宣眉心。

白宣本能欲避,却见那青光似有灵性,绕他额前三寸而停,倏忽化作一卷残破竹简,悬于半空。竹简泛黄,边缘焦黑,似被雷火焚过,唯中央一行朱砂小篆尚存,字迹淋漓如血:

**“青琊不择器,唯择心。心若蛇蜕,万劫不染;身若琉璃,千邪不侵。得此者,非人非妖非神非鬼,乃天地间独一份活物之真。”**

“《青琊剑契》残卷。”秋忆梦失声低呼。

此卷早于灵宝宗建宗前已失传,仅存拓片藏于禁地,无人识其真意。今云隐竟能召出原卷——这意味着他早年曾入禁地深处,触碰过祖师棺椁,甚至……可能亲手抚过初代青琊剑的剑脊。

云隐却只盯着白宣,目光如淬火之刃:“宣儿,你且说,你方才接过青琊剑时,可曾听见什么?”

白宣微微一怔,随即垂眸,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暗纹——那是镇北王府旧制,银线绣的盘螭纹,鳞甲细密,栩栩如生。他沉默三息,才缓缓道:“听见……嘶嘶声。”

满堂哗然!

“嘶嘶声”?这不是蛇类吐信之声吗?!

丹霞峰主赤铜杖顿地,震得梁上尘灰簌簌:“荒谬!青琊剑乃上清至宝,剑鸣清越如凤唳,岂能似蛇?”

云隐却抚掌大笑,笑声震得檐角铜铃嗡嗡作响:“对!就是嘶嘶声!你们听不见,是因为你们的心,早已被‘人’字框死了!人修道,人持剑,人求仙——可青琊剑认的,从来不是‘人’!”

他霍然起身,袍袖翻飞如鹰翼,指向白宣:“你们可知,初代祖师为何将宗门建于碧云山?因山腹有古洞,洞中盘踞一条白鳞巨蟒,寿逾万载,吞吐云雾为息,衔星月为食。祖师与它论道七日,它赠一缕蛇蜕,祖师以此铸剑胚,再引九天雷火淬炼,方成青琊。剑成之日,巨蟒腾空化虹而去,临别留偈:‘身是皮囊,心是真我;蜕尽人相,方见本来。’”

“所以……”秋忆梦嗓音发紧,指尖冰凉,“青琊剑认主,认的不是修为,不是血脉,不是出身……而是‘蜕’?”

“正是。”云隐点头,目光灼灼,“它认的是能褪去一切‘应当’‘必须’‘规矩’‘身份’‘人设’的‘真’!白宣离王府时,卸甲、弃冠、焚敕书、散亲卫、断王爵印信——那一夜,他不是镇北王,不是皇子,不是贵胄,甚至不是‘白宣’。他只是个背着包袱,徒步南下的少年。青琊感应到了那份‘空’,所以它飞出去了。”

白宣静默片刻,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帕角绣着半截断剑——那是他离开王府前,冷清寒悄悄塞给他的。他展开帕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乌黑鳞片,约指甲大小,纹路细密如星轨,触手温润,隐隐透出幽蓝微光。

“这是……”秋忆梦呼吸一窒。

“昨夜歇脚破庙,有条黑蛇盘在梁上,看我一眼,褪下这片鳞,掉在我包袱里。”白宣声音平静,却让整个大厅温度骤降,“它走时,尾巴扫过我手腕,留下三道红痕,像……像蛇信舔过。”

云隐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你们还觉得荒谬么?”

无人应答。

祠堂三位真人中那位最年长者,忽然抬起枯枝般的手,颤巍巍指向白宣左耳后——那里,一粒朱砂痣正随呼吸微微搏动,形如蜷曲幼蛇。

“虺纹胎记……”老真人声音沙哑如锈铁刮过石板,“上古《山海志异》载:‘虺者,蛇之始也。生于极阴,成于极阳,不属五行,不入轮回。遇则为劫,亦为缘。’”

冷清寒猛然攥住许玉霜的手腕,指节泛白:“三弟……你耳朵后面,什么时候有的这个?”

白宣抬手摸了摸,摇头:“一直都有吧。小时候嬷嬷说,是胎里带的福痣。”

“福痣?”云隐仰天大笑,笑声悲怆又酣畅,“哪有什么福痣!那是‘蜕’的印记!是蛇蜕第一层皮时,在魂魄上烙下的契约!白宣,你根本不是人——你是虺,是天地间最后一条尚未化蛟的虺!青琊剑认的,从来不是什么‘仙人之资’……”

他顿住,目光如电劈开满室惊涛,一字一顿:

“它认的是——本王才是蛇妖啊。”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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