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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 第392章:麒麟:歪日!有怪物!(牢李:?)

第392章:麒麟:歪日!有怪物!(牢李:?)(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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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放他离去,好像不是你的风格,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杀伐果断的那类人。”眼看着白煞带着下属快速离开,玉兔仙子看得好奇,不禁疑问道。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对我产生了这样的误解?杀伐果断?我看...

风过林梢,卷起几片枯叶,在半空打着旋儿,又悄然落地。李寄舟立在客栈后巷的青石阶上,指尖捻着一截断枝,指腹缓缓摩挲其糙粝纹路,目光却未落于枝上,而是垂落于自己左掌——那掌心处,一道极淡的灰痕正缓缓隐去,如烟似雾,却分明不是幻觉。

他方才斩猪无戒时,并未动用魔教至高秘典《九幽蚀骨诀》,亦未催动体内那枚自穿越伊始便蛰伏于膻中穴的混沌道种。他只以最寻常不过的剑气贯入对方百会、命门、气海三穴,再以指为刃,剖其脊骨、捣其灵台、焚其魂核,最后取玄铁匣盛其残骸,埋于七绝崖下三丈深土,覆以镇魂符、压以断龙石、封以逆五行阵。

可就在他转身离去的刹那,右耳后颈处,竟浮出一枚铜钱大小的暗红斑痕,形如蟾蜍蹲踞,边缘微微凸起,皮下似有细线游走。

他当时未言,只将袖口拉至腕骨,遮了痕迹。

此刻巷中无人,唯余风声与远处酒旗猎猎之响。李寄舟摊开左手,默运一丝内息探入掌心——那灰痕早已消尽,可指尖所触之处,皮肤之下却有一丝滞涩,仿佛血肉深处嵌着半粒沙砾,微不可察,却真实存在。

“……玉蟾宫血脉?”他低声自语,音色冷而平,听不出波澜,可眼底却掠过一瞬锐光。

他忽然抬手,骈指如剑,疾点自己左肩井、右曲池、双足涌泉,连点七下,每一指落下,指尖皆泛起半寸青芒,如萤火跃动。七指既毕,他喉结微动,无声吐纳三次,继而双目阖紧,神念沉入识海。

识海之中,并非浩渺星河,亦非云涛翻涌,而是一方漆黑如墨的静水潭。潭面无波,倒映不出任何形影,唯中央悬着一枚灰白卵壳,约莫鸽卵大小,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裂隙间渗出缕缕寒雾,雾中隐约有鳞甲反光、利爪勾勒、竖瞳开合——每一次开合,潭水便随之荡漾一圈涟漪,涟漪所至之处,识海边缘的黑暗竟被染成浅青。

李寄舟神念凝成一柄小剑,直刺卵壳。

剑尖触及壳面刹那,卵壳骤然震颤,裂纹崩开寸许,一股腥甜气息轰然炸开,如腐尸曝晒三日,又似陈年血痂碾碎——正是猪无戒临死前喷出的最后一口浊气所化怨瘴!

李寄舟眸子猛地睁开,额角沁出细汗,右手已按在腰间剑柄之上。他并未拔剑,只是缓缓松开五指,任那股腥气在鼻端盘旋三息,再徐徐呼出。

“原来如此。”他唇角微掀,笑意却不达眼底,“你借我手杀人,却把因果钉进我血里。”

话音刚落,识海中那灰白卵壳倏然缩回半寸,裂纹缝隙里,一只竖瞳缓缓闭合。

与此同时,客栈二楼厢房内,蓝兔正俯身替八婶换药。纱布揭起,伤口已结薄痂,可边缘仍泛着不祥的青紫,且隐隐透出细密红点,状若蛛网。她眉头微蹙,指尖蘸了药汁轻点其中一点,那红点竟如活物般微微收缩。

“这毒……不对劲。”她低声道。

逗逗正整理药匣,闻言抬头:“怎么?”

“不是寻常魔教阴煞毒,倒像……被什么东西‘喂’过。”蓝兔指尖悬停半寸,目光凝在那红点上,“你看,它在呼吸。”

逗逗面色一凛,立刻放下药匣,取出一面青铜镜——镜面非铜非锡,乃以寒潭冰魄淬炼七七四十九日而成,专照邪祟。他将镜面斜斜一倾,镜中映出八婶手臂,那红点赫然化作无数细小虫影,首尾相衔,在皮下蜿蜒爬行,所过之处,青紫之色更深一分。

“是蛊!”逗逗声音陡沉,“但不是魔教惯用的噬心蛊、牵机蛊……这虫形……”他顿住,瞳孔骤缩,“像玉蟾宫古籍里提过的‘寄生蟾蜕’!”

蓝兔手中纱布“啪”地落地。

玉蟾宫失传三百年的禁术——以本命精血饲养初生蟾蛊,待其蜕皮七次,再将其封入活人脊髓,使其与宿主共生共死。宿主愈强,蛊愈壮;宿主若亡,蛊亦爆裂,反噬施术者魂魄,故此术早被历代宫主列为禁忌,连典籍都焚毁殆尽。

“谁会……”蓝兔嗓音发紧,“谁会用这种术?”

窗外忽有风来,吹得窗纸簌簌作响。两人齐齐转头——只见窗棂缝隙间,一缕灰烟悄然钻入,凝而不散,如蛇盘绕,最终竟化作一只指甲盖大小的灰蟾,蹲在八婶手腕内侧,舌尖轻舔那红点。

蓝兔拔剑欲斩!

剑锋未出鞘三寸,那灰蟾“噗”地一声化为齑粉,随风散尽,唯余一粒微尘,悠悠飘向房梁阴影处。

阴影里,李寄舟负手而立,袍角未动分毫。

他方才并未踏进房门半步,只站在檐角瓦楞之上,以神念织网,笼住整间厢房。那灰蟾是他识海中卵壳裂隙所逸出的一丝残念所化,本为试探,却不料真窥见了玉蟾宫秘术的蛛丝马迹。

“寄生蟾蜕……”他指尖在窗框上轻轻一叩,三声,极轻,“原来八婶不是‘饵’,而是‘胎’。”

他目光扫过八婶昏睡中仍紧锁的眉峰,又掠过蓝兔握剑颤抖的手背,最终落在逗逗攥紧的药匣棱角上。

就在此时,识海中卵壳再次震动。

这一次,裂纹迸开更甚,一道极细的灰线自缝隙中射出,直扑李寄舟神念——他不闪不避,任那灰线没入眉心。

刹那间,无数碎片涌入脑海:

断崖,暴雨,青衣女子怀抱襁褓跪于血泊,身后是燃尽的玉蟾宫匾额;

一只枯瘦手掌按在襁褓婴儿额心,掌纹如蟾,血珠自指尖滴落,渗入婴孩眉间;

婴儿啼哭声戛然而止,额头浮出一枚朱砂小印,印纹扭曲,竟与猪无戒死后额上浮现的溃烂印记……一模一样。

李寄舟呼吸一顿。

他猛地抬手,掐住自己左腕脉门——那里,皮肤之下,一条细若游丝的灰线正沿着血脉向上攀援,速度极缓,却稳如刀刻。

“原来不是夺舍……”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如砂砾,“是归宗。”

玉蟾宫嫡系血脉,千年一脉,以蟾为信,以毒为媒,以蜕为契。所谓“寄生蟾蜕”,根本不是外力所种,而是血脉觉醒时,体内沉眠的祖源之力自发择主、反向溯源的征兆!

猪无戒死前那一口怨瘴,不过是引信。真正点燃这引信的,是他亲手斩杀对方时,所溢散的、混杂着玉蟾宫血脉气息的剑气——那剑气里,有蓝兔的,有八婶的,更有他自己无意间泄露的那一丝……源自血脉深处的共鸣。

李寄舟缓缓松开手腕,袖口滑落,遮住那条灰线。

他转身跃下屋檐,足尖点过三处飞檐,落于客栈后院柴堆旁。此处僻静,唯有几只麻雀在啄食散落的谷粒。

他自怀中取出一物——非金非玉,通体黝黑,形如半枚干瘪蟾蜍,腹下刻着七个凹陷小坑,坑底残留暗褐色硬痂。这是他从猪无戒贴身暗袋里搜出的“蟾蜕匣”,匣底内壁,用蝇头小楷刻着一行字:“癸未年秋,饲于八婶脊髓,待蜕七次,可承宫主位。”

李寄舟指尖拂过那行字,指腹沾起一点褐痂,送至鼻端一嗅——腥中带甜,甜里藏苦,正是玉蟾宫独门“七转蟾涎”的气息。

他忽然笑了。

笑得极轻,极冷,像冰层乍裂。

“难怪猪无戒敢打八婶主意……原来他早知道,八婶才是真正的‘胎’。”李寄舟将蟾蜕匣收入袖中,抬眼望向客栈二楼那扇未关严实的窗户,“蓝兔是‘信’,八婶是‘胎’,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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