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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幻网游 > 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 第391章:不要飞升!飞升…是…是骗局…呃啊!

第391章:不要飞升!飞升…是…是骗局…呃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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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白煞说的和李寄舟了解到的没有什么区别,都是集齐五大晶石,然后借用这份力量安置在飞升台上,将鼠族全体带入飞升,乘坐飞仙台一同前往仙界的春秋大梦。

鼠族的愿望在李寄舟看来其实很有既视感,他...

我坐在魔教总坛后山断崖边的青石上,手里攥着半块冷透的桂花糕,指尖沾着糖霜碎屑。山风卷着松针掠过耳畔,远处黑压压的云层正从北境方向压来,沉得像一块浸透墨汁的绒布。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刚握过三把刀、拆过七道符、替教中长老挡过一次毒针的手——指节分明,掌心有茧,腕骨处一道淡青旧疤蜿蜒如蛇,是三个月前在雁荡山替谢临渊挡下那记“千机锁魂钉”留下的。

谢临渊就站在我身侧三步远,玄色大氅被风掀开一角,露出腰间悬着的那柄无鞘短剑。他没说话,只是用拇指摩挲着剑柄上蚀刻的九曲回纹,动作很轻,却让我想起昨夜子时他独自立于藏经阁顶,一剑劈开暴雨中三十七道天雷劫的光景。那时他衣袍尽湿,发尾滴水砸在青瓦上,一声未吭,只把最后一道雷引向自己左肩,硬生生扛下整套“太乙荡魔诀”的反噬。

我咽下最后一口糕,喉头微涩。不是因为甜腻,而是因为今早寅时刚过,监察司密报便已呈至案前:青阳观掌门携六名真传弟子,携“伏羲镜残片”离山,直奔北邙古墓而去;而同一时刻,西域沙海传来急讯——十二具“傀儡尸”于月牙泉底浮出水面,尸身胸口皆嵌一枚青铜铃,铃内刻着与魔教禁典《阴枢图》同源的星轨符文。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抬眼看向谢临渊,他恰好也侧过脸来。四目相接那一瞬,他瞳孔深处有金芒一闪而逝,快得像错觉,却又真实得让我后颈汗毛倒竖。那是“甲子荡魔阵”启动时才会浮现的“镇狱金瞳”,可此阵自百年前教主陨落、阵眼崩毁后,便再无人能唤醒半分。

“你昨夜……去了藏经阁第七层?”我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哑。

他没否认,只将短剑缓缓收入袖中,抬手拂去我鬓角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指尖微凉,带着一丝极淡的硫磺味——那是雷火灼烧后的余息。“第七层封印松动了。”他说,“不是被人破的,是它自己裂的。”

我心头一沉。第七层封存的是《阴枢图》原本,以千年寒铁链锁于玄铁柱上,链上每环皆刻“镇魂咒”,三百年前由初代教主亲手所铸。若链自裂……那不是外力所为,而是某种更古老的东西,在回应什么。

“谢临渊。”我忽然抓住他手腕,“你左肩的伤……是不是没愈?”

他顿了顿,垂眸看了眼自己左肩位置,那里玄袍完好,连褶皱都未乱一分。可我知道,昨夜雷劫之后,他肩头皮肉翻卷,血流不止,却在我伸手欲替他包扎时,被他按住了手背。“不碍事。”他当时只这样说,声音低得几乎融进雷声里。

此刻他反手覆住我的手背,掌心温热,脉搏稳而沉。“不是没愈。”他慢慢道,“是它……在长。”

我猛地抽回手,指甲掐进掌心。长?伤口在长?还是……别的什么在长?

山风骤急,卷起大片枯叶扑面而来。我眯起眼,余光却瞥见谢临渊袖口滑出半截手腕——皮肤之下,竟有淡金色细线游走如活物,一寸寸沿着筋络向上蔓延,隐入衣袖深处。那不是血脉,不是经络,是某种……被强行压制多年、如今正悄然复苏的纹路。

我喉咙发紧,想问,却听远处传来一声清越鹤唳。

抬眼望去,一只雪羽丹顶鹤正掠过断崖,翅尖划开浓云,直朝北邙方向飞去。鹤颈上系着一截褪色红绳,绳尾缀着半枚铜钱——正是半月前我亲手系上去的。那时谢临渊重伤昏迷,我为引他体内紊乱的魔息归位,取了他贴身佩戴二十年的“避邪铜钱”,削去一半,另一半系在鹤颈,放它衔信去寻青阳观遗失多年的“养魂玉匣”。

可那只鹤,本该飞往青阳山,不该出现在这里,更不该飞向北邙。

“它绕路了。”谢临渊忽然说,“从青阳山脚折返,绕过终南山,横穿秦岭,才到此处。”

我怔住:“你怎么知道?”

他望向鹤影消逝的方向,眼神沉静如古井:“它飞过的地方,地气躁动。三日前终南山南麓,五十六株百年紫竹一夜枯死,根须发黑如墨;昨日秦岭腹地,七处龙脉交汇点同时渗出赤色泥浆,腥气十里可闻。”

我脊背一凉。地气异动、龙脉渗血……这是“甲子荡魔阵”即将重聚的征兆。可阵法需九十九位通玄修士以命为引,燃魂祭阵,方能重启。而如今,江湖正道人人视魔教为眼中钉,谁会甘愿赴死?谁又敢?

“谢临渊。”我声音发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他没答,只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绢,展开来——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朱砂小字,字迹凌厉如刀锋,竟是《阴枢图》第七卷残篇抄录。我一眼扫过,心口如遭重锤:那上面写的不是符咒,不是阵图,而是一份名单。九十九个名字,按生辰八字排列,首列第一行,赫然是“谢临渊,甲子年腊月初三,生于昆仑墟”。

我手指一颤,几乎握不住绢帛。

“你把自己……写进去了?”

“不是我写进去的。”他抬眸看我,目光沉静得令人心悸,“是它写的。”

他指尖点向名单末尾一处空白——那里本该填第九十九个名字的位置,朱砂墨迹未干,却空着。而就在那空白之上,不知何时,凝出一点极细微的血珠,正缓缓渗出,悬而不落。

我盯着那滴血,忽然想起七日前,我在后山药圃采“断续草”时,指尖被草茎割破,一滴血落在石缝里,竟让枯死三年的“幽冥兰”当场抽出新芽,花苞绽开时,瓣上浮现金色星点,与谢临渊腕下金线同源。

“你的血……”我声音干涩,“能催动《阴枢图》?”

他颔首:“不止催动。是‘应’。”

应?应什么?

我还没问出口,脚下大地忽地一震。不是地震,是某种更深沉、更缓慢的搏动,仿佛整座北邙山下埋着一颗巨心,此刻正缓缓睁眼,开始跳动。断崖边缘的青石簌簌震落碎屑,远处林间惊起鸦群,黑压压一片掠过天际,叫声凄厉如哭。

谢临渊一把扣住我手腕,将我往身后带。他身形未动,可周身气场陡然一沉,似有无形重岳压下,将我牢牢护在丈内之地。我抬头看他侧脸,下颌绷紧,眉峰如刃,而他左耳后方,一道细如发丝的金线正缓缓浮现,蜿蜒而上,隐入发际。

“来了。”他低声说。

不是疑问,是确认。

话音未落,北邙方向忽有一道惨白光柱冲天而起,刺破浓云,直贯苍穹。光柱之中,无数扭曲人影浮沉翻滚,面目模糊,却齐齐仰头,朝我们所在方位伸出手臂——那不是求救,是召唤。是撕扯。是百年未熄的执念,在光中嘶吼、沸腾、彼此吞噬。

我认得那光。那是“荡魔阵”第一重“缚灵界”的显形之光。一旦现世,方圆三百里内,所有死于魔教之手的亡魂,无论善恶、不论因果,皆会被强行拘引,化为阵基薪柴。

可问题在于——

魔教近三十年,未曾滥杀一人。

我曾在教规碑前亲手刻下新规:“凡我教众,杀人者,须报备刑堂,述其因、证其罪、录其供、验其状,三审定谳,方可执刑。”三年前雁荡山一役,我亲斩叛徒柳扶风,亦是当着七十二峰主之面,宣读其勾结青阳观盗取《阴枢图》残页、私炼“蚀骨香”害死十七名童男童女之罪状,方行刑。

那这光中翻腾的亡魂……是谁的?

我转头看向谢临渊,他正凝望着那道光柱,眼神幽深如渊。忽然,他抬手,一指点向自己左胸——那里衣襟之下,藏着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圆盘,盘面蚀刻九道环形裂痕,正是当年初代教主陨落时,炸裂的“镇魔盘”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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