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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天启:高估他们了,本以为他们老奸巨猾,动起手来却是一群草包(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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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200只火枪同时开火。

侯五军队,几十个士兵被击中倒地不起

“放!”第五排走到第一排的位置,再次射击。

“砰砰砰!”

又是几十个士兵被击中。

“放!”第四排顶上去,再射。

“砰砰砰!”

“放!”第三排,再射。

“砰砰砰!”

五轮射击过后,五排轮换,火力不断。如暴雨般的铅弹倾泻在侯五的军队头上,一轮接一轮,没有间断。

那些一辈子没摸过火枪的闻香教余孽在弹雨中成片地倒下,鲜血浸透了枯黄的野草。

“撤!快撤!”侯五嘶声喊道。可他的声音被枪声和惨叫声淹没。士兵们丢下武器,转身就跑。溃败像雪崩一样蔓延。

李弘站在城头,看得分明,猛地拔出腰刀道:“骑兵出击!两面夹击!”

城门轰然打开,上百名骑兵呼啸而出,马蹄声如雷鸣。他们挥舞着马刀,从侧翼冲入溃逃的叛军之中,砍瓜切菜般追杀。

两股力量夹击之下,侯五的军队彻底崩溃。两千余人,死伤大半,其余的被俘或逃散。侯五和魏七被生擒,五花大绑押到李弘面前。

李弘看着这两个人,像看着两团烂泥,怒道:“朝廷给了你们一条活路,你们偏不走。非要造反。为了你们俩的野心,死了多少人?你们千刀万剐都不够。”

侯五瘫在地上,突然挣扎着抬起头,嘶声喊道:“将军!我要举报!是鲁南的士绅,是他们出钱出粮让我们造反的!他们说了,只要我们杀了将军和知府,他们就联络朝中的人保我们,让朝廷招安!”

李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知府衙门。

此刻却是异常忙碌,到处都是探马把乡村的消息传来,短短一天时间,出现土匪的村落居然有上百个。不过好在这些土匪都被乡村的民兵镇压了。

徐光启就异常感慨,这套系统才是他在天津卫一直心心念念的军户系统。

虽然现在只建立一年,却已经形成了强大的战斗力了。如果在辽东能推广这套制度,女真人根本不堪一击。

但他也知道这套制度在辽东根本推广不起来。只看鲁南的情况就知道。均田之后,这些士绅发动一次次进攻,而辽东还有女真人这个外患。根本没办法做这样的均田。

不然的话,这些士绅肯定会是引外面的女真人入境,最终导致辽东彻底沦陷。

战争结束,李弘把侯五魏七两人的话汇报给徐光启。

他叹息一声,苍老的声音里满是悲凉道:“这些人为了几亩地,竟敢勾结叛军,背叛朝廷。”

林泉站在一旁冷笑道:“一群草包,连造反都造不明白。”

此战过后,鲁南大地千疮百孔,却也因此彻骨地换了天地。那些几百年根深蒂固的士绅世家,经此一役,要么逃亡在外,要么家产被抄,要么人头落地,分到土地的农户,他们握着火枪,端着刺刀,保卫了这片刚刚属于自己

的土地。

天启四年八月,京城,乾清宫。

天启帝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两份急报。一份从曲阜来,说上干读书人堵在孔庙里哭天抢地,赶都赶不走。

另一份从邹县来,说侯五、魏七反了,闻香教余孽又起兵作乱。他拿到第一份急报时,还只是烦躁,拿到第二份时,手心都冒了汗。

山东要是再乱一次,辽东还怎么打?

他甚至在想要不要暂停反攻辽东的计划,先把山东的乱子平了再说。

可第二天的快报彻底让他愣住了。侯五、魏七被抓了,叛乱平定了。

第三天,更详细的消息传来——各地的叛乱还没真正闹起来,就被当地的民兵给镇压了。

侯五、魏七那两千多人,还没摸到邹县城墙,就被周边村庄集结起来的民兵打了个落花流水。

天启帝放下快报,沉默了很久。他本以为整个山东都乱了,搞了半天,就这点动静?

当地的民兵就收拾了?

那些士绅,哭哭得震天响,造反也造得轰轰烈烈,可真的动起手来,就这点本事?

天启帝第一次意识到,他可能高估了这些人。

“当年皇祖还是太软了,如果他带一支军队去江南,哪来那么多事。”朱由检看完战报却不意外,和他们玩政治斗争,肯定玩不过这些老奸巨猾之辈,但这些人傻了硬要把斗争弄到自己最不擅长的领域去。

满清已经给了他最好的示范了,只要强硬一点,这些人马上就会变成软骨头。

“终究是拳头不够硬,胆子又小。”

天启没好气道:“又在这儿胡说八道了,皇祖也是你能非议的。”

不过天启也就这样了,毕竟万历这位爷爷几十年来对他们不管不问,甚至天启几次重大的危机都是万历造成的,他对万历能有什么好感。

然而曲阜的哭庙还没结束,上千读书人堵在孔庙里,哭得稀里哗啦。曲阜县令孔闻楷是孔子后人,既不敢赶人,也不敢抓人,一天三封急报往京城送,求朝廷派人来处置。

天启帝看着那些奏折,气不打一处来:“窝囊废!几个读书人都搞不定,还要朝廷派人?朝廷派人去干什么?去帮你赶读书人?

这种事情你都做不了,你吃朝廷的俸禄做什么?”他把奏折摔在案上,面色铁青。

朱由检正坐在一旁喝茶,这几天事变迭起,他一直待在乾清宫没走。听到天启帝发火,笑道:“皇兄,我可以帮你解决此事。”

天启帝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你怎么解决?这些读书人就像掉在豆腐上的灰,吹不得,打不得。你派人去抓,他们说你迫害读书人;你不抓,他们堵在孔庙里不走,丢的是朝廷的脸。”

朱由检冷笑一声:“皇兄太高看他们了。那些人,也就在孔庙里对着夫子的牌位哭的本事罢了。但凡他们有点骨气,当初闻香教打过来的时候,怎么不留在鲁南抵抗?

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逃到安全的地方,现在倒回来哭了?一群没骨头的软骨头。对付这种人,不用军队。”

天启帝皱眉:“不用军队,用什么?”

“用读书人。”朱由检说,“我派些读书人去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忠君爱国、礼义廉耻。”

天启帝看着他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心里一阵发虚:“你可不要乱来。”他是真怕这个弟弟一怒之下杀得血流成河。

朱由检笑着保证:“皇兄放心,臣弟保证,不伤一人性命。”

天启帝这才勉强点了头。

当天,朱由检通过光报,将指令传到了鲁南。

曲阜,孔庙。

哭庙已持续一个多月。孟光祖带着上千名举人,秀才,将大成殿堵得严严实实。孔夫子的牌位被请到最前面,香火缭绕。哭喊声一阵接一阵,从早到晚,从不间断。曲阜县令孔闻楷带着衙役守在庙门外,进退两难,只能一遍

遍地劝,一遍遍地求。

孟光祖站在大成殿的台阶上,振臂高呼:“诸位同袍,信王不除,均不止,我等绝不离开孔庙半步!夫子在上,弟子们今日所受之屈辱,夫子都看在眼里!还我等田产,还我等公道!”

“还我等田产,还我等公道!”上千人齐声附和,声浪震天。

就在此时,庙门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林泉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二百多名有产社的社员和预备社员。他们排成五列纵队,步伐整齐,神情严肃,手中各持一把粗长的戒尺————乌木打造,一尺多长,两寸来宽,沉甸甸的。

林泉一边走一边低声传令:“记住,五人一组,不要落单。专打领头那几个,打到他们站不起来为止。不要出人命——社长说了,不许打死人。”

“明白!”众人纷纷大喊道。

他们对此行也是异常激动,从京城流行结社之后,各种社团不同的理念开始相互碰撞。大家在唇枪舌剑不分上下的情况下。

经常进行武斗,尤其是有产社员。他们坚决执行朱由检”说服不了人,就要用拳头打服人”的理念。

他们每天晚上还有半个时辰练武的时间,还有专门的教官教导他们武艺,虽然现在不说他们个个肌肉发达,但他们却不能说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

孔闻楷看见林泉带着一队人马气势汹汹地过来,吓得连忙拦住:“林主簿!你这是要做什么?”

林泉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推开门,大步跨了进去。

孟光祖站在大成殿台阶上,看见一群与自己同样穿着长衫、戴着方巾的人闯进来,先是一愣,随即怒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干什么?”林泉冷笑一声,举起手中的戒尺,“替夫子教训你们这群不肖子孙!”

孟光祖慌忙举起手中孔夫子的牌位,挡在身前,厉声道:“夫子牌位在此!谁敢动手?”

林泉对准他的胳膊,一戒尺狠狠抽了下去。

“啪!”孟光祖痛得惨叫一声,夫子牌位脱手落地。

“打的就是你们这些不肖子孙!孔夫子的仁义之道,你们学会了吗?鲁南闻香教造反,你们可曾组织乡勇抵抗?逃到兖州躲在城里不敢出来!朝廷平定了叛乱,信王殿下安置流民,恢复生产,你们倒好,回来哭!你们也配

举夫子的牌位?”

孟光祖捂着胳膊,疼得说不出话。林泉又是一戒尺,抽在他肩膀上:“勾结土匪的是不是你们?私征辽饷的是不是你们?得百姓投靠闻香教的是不是你们?孔夫子要是活着,第一个要打的就是你们这些败类!”

林泉一边骂一边打,孟光祖被打得抱头鼠窜。

庙内顿时乱成一锅粥。有产社的社员五人一组冲了进去,手中戒尺上下翻飞。哭庙的读书人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平日只会吟诗作对,纸上谈兵,面对这些经常练武,组织严密的对手,毫无还手之力。

有人被打倒在地,抱着头打滚;有人试图还手,被几根戒尺同时招呼,打得嗷嗷叫;有人往供桌底下钻,屁股露在外面,被狠狠抽了几下,哭着爬出来;还有人慌不择路,一头撞在柱子上,晕了过去。

“跑啊!快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哭庙的队伍终于崩溃了。读书人们连滚带爬地往庙门外涌,有人丢了鞋子,有人掉了方巾,有人被门槛绊倒,被后面的人踩着过去,惨叫连连。有产社的社员们从大成殿一路追打到庙门

口,从庙门口追打到街上,直到把最后一个哭庙者赶出半里地,才收队回来。

孔闻楷站在庙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半天没合拢嘴。

这场“武斗”从头到尾,不过半个时辰。哭庙的上千读书人被打得落花流水,狼狈逃窜。有些伤势较重的,被同伴抬着,一瘸一拐地逃离了文庙。

而这一切,被早已等候在曲阜的《大明青年报》《振兴报》《大同报》等十几家报刊的记者们,一丝不漏地记录了下来。

有记者写道:“林泉手持戒尺,亲率有产社二百余众,直入孔庙,声讨哭庙诸生之罪。戒尺落处,哀鸿遍野。诸生抱头鼠窜,弃夫子牌位于不顾,狼狈之状,不堪入目。呜呼,平日高谈阔论,自诩圣人之徒者,临事竟如是

乎?”

另一位记者则重点描述了孟光祖等人的惨状:“哭庙之首孟光祖,被林泉以戒尺击臂,痛呼倒地,手中夫子牌位坠落尘埃,竟不顾而去。其所谓圣人之徒”,不过尔尔。”

三天后,京城各大报刊同时刊发了曲阜“武斗”的详细报道。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却都毫无例外地将哭庙的读书人描绘成“儒门败类”“临阵脱逃的软骨头”,而林泉和有产社的社员们,则成了“替夫子清理门户”的正义之

师。

茶馆里的说书先生把这场“武斗”编成了段子,说到精彩,茶客们拍着桌子叫好。

京城百姓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均田对谁有利?辽饷又是谁加的,大家一清二楚,只是没办法改变而已。现在听到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老爷们被打得落花流水,百姓们纷纷喝彩叫好。

一时间,曲阜哭庙成了街头巷尾的笑谈,这一场持续了一个多月的闹剧,终于在戒尺的啪啪声中,彻底落下了帷幕。而那些被赶出文庙的读书人,他们失去了土地,也失去了他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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