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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 第四百九十五章 好一个醋坛子

第四百九十五章 好一个醋坛子(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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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今天穿了一身白衬衫配灰裤子,干净利落,显得人高高瘦瘦很精神。

看到苏念出来,他一副哥哥见到妹妹的慈爱模样,伸手揉了揉苏念的头顶:“来给你送个人。”

他身后,一个二十三四岁的年轻女人跳了下来,短发齐耳,背着个帆布药箱,看着利落又精神。

“这是方晴,我们医院急诊科的大夫,业务能力扎实。”沈砚之介绍道,“方晴,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苏大夫。”

方晴走上前,大大方方地伸出手:“苏大夫你好!久仰大名,沈院......

海风裹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苏念把军帽檐往下压了压,遮住半张脸。温伯言走在她身侧,步伐比昨日稳了许多,木棍轻点地面的声音节奏均匀,像一支无声的节拍器。他穿的是顾淮安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清瘦却筋络分明的手腕——那手腕上,一道浅褐色的旧疤蜿蜒而下,藏在袖口边缘,若不细看,几乎无法察觉。

苏念余光扫过,没说话。

镇上比预想中更狼藉。台风掀翻了供销社的瓦顶,青砖墙裂开蛛网似的缝,几户人家门前堆着泡发的稻谷和断了腿的竹椅。卫生所门口排着长队,老人小孩居多,有人裹着湿透的棉袄咳嗽,有人抱着哭哑了嗓子的孩子,眼神空洞地望天。

“人手不够。”温伯言低声说。

苏念点头:“我先去药房清点库存,你去前厅帮着分诊。”

温伯言颔首,转身时袖口被风吹得一扬,那道旧疤倏然显露——不是刀伤,也不是烫痕,而是一圈细密、规则、近乎对称的针脚状疤痕,像某种古老符咒的残迹。苏念瞳孔微缩,脚步顿了半秒,随即若无其事地推开药房门。

药柜蒙尘,几盒抗生素歪斜着倒在角落,玻璃瓶碎了一地,青霉素粉剂混着泥水结成灰白硬块。苏念蹲下身,指尖捻起一点粉末,凑近鼻尖嗅了嗅——酸腐气里,夹着一丝极淡的苦杏仁味。

她猛地站起身,喉头一紧。

氰化物前体。

这绝不是普通药品污染该有的气味。

她迅速翻查登记簿,手指停在三日前的出库记录上:盐酸普鲁卡因注射液,十支;氯丙嗪片,二十盒;还有两盒标注为“镇静辅助用药”的空白编号药盒,经手人栏写着——林薇。

苏念合上本子,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林薇是楼文秀的助手,也是温伯言在京市医院实习期间的带教老师。当年温伯言从西南医学院毕业分配到京市军区医院,第一个月就因独立完成三例战地急救手术被破格提拔,林薇正是当时负责考核的主治医师之一。

她忽然想起昨夜顾淮安临走前塞进她手心的纸条,上面只有一行钢笔字:查林薇近半年所有通讯记录,重点查与北境边防站后勤处的往来。

苏念攥紧纸条,指甲掐进掌心。

她走出药房,温伯言正俯身给一个发烧的小女孩测体温。他动作轻柔,听诊器焐热了才贴上孩子胸口,指腹在孩子手腕内侧轻轻按压,仿佛在确认脉搏之外的某种韵律。小女孩突然咳了一声,他顺势将听诊器移开,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一块方糖,剥开糖纸,放进孩子嘴里。

“甜的,病就好了。”他声音温和,眼尾微弯。

苏念站在原地,看着他哄孩子的样子,心头一刺。

真像啊。

像极了七年前,在西南边境野战医院的帐篷里,他也是这样,用一颗糖哄住因截肢哭闹不止的少年兵。那时他刚满二十六岁,白大褂领口别着一枚银杏叶形状的徽章——那是西南军医大学最年轻教授的标识。

可那枚徽章,早在三个月后,就随着一场山体滑坡永远埋进了泥石流之下。

没人知道温伯言是怎么活下来的。官方通报写的是“不幸殉职”,追授三等功,骨灰盒里装的是几件烧焦的衣物残片。可苏念记得清楚,那天她亲手缝合完最后一具遗体,抬头看见温伯言站在焚化炉外,白大褂干干净净,手里拎着一只褪色的帆布包,正静静望着浓烟滚滚的烟囱。

她当时以为自己眼花了。

直到三天后,他在京市军区医院急诊科门口拦住她,推了推眼镜,笑着说:“听说你调来这边了?我正好分过来,以后一起值班。”

她没问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就像今天,她也不问那道疤是从哪儿来的。

“苏医生?”护士小刘跑过来,“温医生说让你过去一趟,西屋那个昏迷的老太太,心电监护突然掉线了。”

苏念快步穿过走廊。

西屋窗框歪斜,雨水顺着裂缝渗进来,在水泥地上积出一小片浑浊的水洼。老太太躺在行军床上,面色青灰,颈侧皮肤泛着不正常的蜡黄。温伯言正拆开她左手腕上的血压计袖带,指腹按压内关穴,动作精准得像尺子量过。

“她不是昏迷。”他头也不抬,“是药物性抑制呼吸中枢,剂量很准,刚好卡在致死阈值以下。”

苏念蹲下身,掀开老太太眼皮——瞳孔散大,对光反射迟钝,但角膜湿润,没有濒死征象。

“什么药?”

温伯言终于抬眼,目光沉静:“你猜。”

苏念盯着他看了三秒,忽然伸手,一把扯开老太太胸前衣襟。

乳沟处,一枚铜钱大小的膏药牢牢贴着皮肤,边缘已微微卷起,药香混着陈旧的麝香与龙脑气息漫出来。她指尖用力一揭,膏药脱落,底下皮肤赫然浮现出一片淡青色纹路——形如展翅的蝙蝠,翅膀末端勾着两枚细小的红点,像未干的血珠。

“蝙蝠引。”苏念嗓音发紧。

温伯言轻轻点头:“一种古方改良制剂,主药是曼陀罗籽提纯物加蟾酥,辅以朱砂研磨。能麻痹自主神经,让人看起来像植物人,实则意识清醒。服药者若在七十二小时内未得解药,就会真的……断气。”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苏念绷紧的下颌线:“这种药,现在只在北境黑市流通。去年冬天,有三个边防哨所的战士,就是这么‘病逝’的。”

苏念没接话,只盯着那枚蝙蝠纹,慢慢将它对折,夹进笔记本内页。

“你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刚才给她把脉的时候。”温伯言直起身,拂了拂白大褂下摆,“脉象浮滑而滞,似有若无,像游丝悬于指尖——这是‘假死脉’,老中医才懂的诀窍。”

苏念冷笑:“你还记得老中医的诀窍?”

他垂眸,镜片反着窗外一道惨白的光:“人活着,总得记得些东西。”

两人沉默片刻。雨声淅沥,敲打铁皮屋顶,像无数细小的鼓槌。

“苏医生!”小刘又冲进来,脸色煞白,“东屋那个产妇……羊水破了,胎心骤降!产科医生还在路上,现在只有你和温医生能接生!”

苏念立刻起身:“走!”

温伯言却没动。

“你去吧。”他声音平静,“我留在这里,守着这位老太太。”

苏念脚步一顿,侧身看他:“你知道她在等谁。”

温伯言没否认,只将听诊器挂回脖子上,金属冰凉:“她等的人,未必是你想见的。”

苏念深深吸了口气,转身大步朝东屋奔去。

产房简陋,一张木板床铺着洗净的旧床单,产妇疼得蜷成虾米,指甲深深抠进床沿,指节泛白。苏念戴上手套,消毒,撑开产道——胎儿枕位不正,脐带绕颈两周,胎心仅七十次/分。

“叫人煮浓盐水!快!”她头也不回地喊。

小刘跌跌撞撞跑出去。

温伯言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盐水,碗沿还冒着热气。

“喝下去,一口不剩。”他声音沉稳,递到产妇唇边。

产妇呛咳着咽下,苏念趁机调整胎位,指尖触到胎儿颈项上那圈勒得发紫的脐带——果然,绕颈处皮肤下,隐隐浮起一抹青灰色的细线,与老太太胸前的蝙蝠纹如出一辙。

“温伯言!”她厉声喝道,“你到底给了她什么?”

温伯言站在光影交界处,半边脸沉在暗里,半边被窗缝漏进来的天光切得清晰冷峻。他缓缓开口:“不是我给的。是有人,在她喝的红糖水里,提前放了‘引子’。我只是……帮她把药效压下去,争取时间。”

苏念的手指仍卡在产道内,稳稳托住胎头。汗水顺着她鬓角滑落,滴在产妇颤抖的大腿上。

“谁放的?”

“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他凝视着她,“楼文秀今天没来卫生所,对吗?”

苏念瞳孔骤然收缩。

楼文秀——现任军区政委夫人,表面温婉贤淑,实则掌握着军区所有后勤药品的审批权。她丈夫刚升任副军级,调令已下,只待交接完毕便赴京赴任。而就在三天前,楼文秀亲笔签发了一份紧急调拨单:三十支盐酸普鲁卡因,五十盒氯丙嗪,全部送往北境某边防站——收货人栏,赫然是温伯言的旧部代号:燕隼。

“她想嫁祸给你。”温伯言声音低得只剩气音,“等你接生失败,产妇一尸两命,再爆出你擅自使用违禁药‘蝙蝠引’导致母婴死亡——你和顾淮安,就都完了。”

苏念喉头滚动,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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