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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穿书七零,娇软美人撩得团长心尖颤 > 第四百九十三章 原来是小师妹?

第四百九十三章 原来是小师妹?(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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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沉默了片刻,把手里的证书还给苏念,沉声道:“让她试试。”

院长发了话,那医生也不敢再拦着。

护士们手忙脚乱地把产妇往手术室推,苏念跟在推车旁边,边走边吩咐:“侧血型,准备血袋、催产素、肾上腺素!麻醉师准备全麻!”

她一连串的指令说得又快又准,十分专业。

院长看了一眼身边的妇产科主任,两人一起跟着进了手术室。

手术室的门关上,无影灯亮起。

进去后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产妇塞了一颗自制药丸,止血止痛强心......

温伯言瘦了。

不是那种病态的枯槁,而是被海风蚀刻过的清癯——颧骨微凸,下颌线比从前更利落,风衣下摆被咸涩的海风卷得猎猎作响,袖口磨出了毛边,左肩处还沾着一点未干的褐色泥渍,像是刚从颠簸的甲板上爬起来就奔了过来。

他站得笔直,像一杆没挂旗的旧旗杆,却偏偏让人一眼望去,心口发烫。

苏念冲到他面前两步远才刹住脚,胸口剧烈起伏,右臂伤口牵扯着隐隐作痛,可她顾不上——她只盯着他镜片后那双眼睛。那里面没有疲惫,没有狼狈,只有一种沉静的、近乎笃定的亮光,像深夜灯塔里最后一粒未熄的焰芯。

“温医生!”她声音发紧,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温伯言笑了。不是客套的、礼貌的笑,而是眼角漾开细纹的、卸下千斤重担的笑。他抬起没拄拐的右手,轻轻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框,动作熟稔得仿佛昨日才在手术室门口与她擦肩而过。

“苏念同志。”他嗓音低哑,却温润如旧,“我来接你回家。”

苏念一怔,眼眶猝不及防地热了。

接她回家?她早就是顾淮安的妻子,有夫有子,有屋有灶,哪里还有什么“家”需要别人来接?可这句话像一枚烧红的铜钱,烫得她心口发麻。她忽然想起京市医院后巷那棵老槐树,温伯言总爱在午休时坐在树荫下啃冷馒头,一边看她给街坊们义诊,一边慢条斯理地记笔记。他从未说过“喜欢”,却在她被举报“伪造行医资格”时,默默调取三年内所有她参与抢救的病历原件,亲手装订成册,盖上军区医院公章,第二天一早便送到了革委会主任办公桌上。

那时他也是这样,推了推眼镜,说:“苏念的医术,是刀尖上练出来的真功夫。若这都算假,那真字,该拆了重写。”

风突然停了一瞬。

苏念喉头滚动,想说“你何必千里迢迢赶过来”,想问“京市是不是出事了”,可话到嘴边,只化作一句极轻的:“……你的手怎么了?”

她目光落在他左手——小指第二节明显弯曲,指甲盖泛着不正常的青白,指腹有一道尚未结痂的横裂伤,血丝渗在皮肉翻卷的边缘。

温伯言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不动声色将手缩进风衣口袋,语气轻描淡写:“船翻时被桅杆砸了一下,骨头没事,皮外伤。”

苏念没信。

她太熟悉这种伤。那是被重物反复碾压、又强行掰正后留下的畸形愈合痕迹,绝非一次撞击能造成。更何况,他袖口内侧隐约透出几道暗红印子——不是血,是药水浸染的陈年渍痕,像一张被揉皱又展平的处方笺。

“先进去。”她转身,脚步刻意放慢,等他跟上,“顾淮安在指挥部,我带你去找他。”

温伯言点头,默然随行。两人并肩走在湿漉漉的青石路上,雨后的空气里浮动着铁锈、海盐和新翻泥土的腥气。路旁几株野蔷薇被风雨打落了大半花瓣,枝头却已冒出米粒大小的青涩花苞。

苏念侧眸瞥见他鞋帮上干涸的褐斑,心头一沉。

那是血迹风干后的颜色,比寻常人血色更深,更沉,像一块凝固的陈年朱砂。

她脚步微顿,佯装整理绷带,实则指尖悄悄探向空间——灵泉水无声浮起一滴,悬在掌心三寸处,莹润剔透,泛着微不可察的银光。

“温医生,”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你这次来,是不是……有人托你带话?”

温伯言脚步未停,却在经过一棵歪脖老榆树时,抬手抚过树皮上一道深长的斧痕。他指尖在粗糙树皮上缓缓划过,仿佛在摩挲某张泛黄的纸页。

“有。”他答得极快,甚至没犹豫,“林政委让我带一句话给你。”

苏念猛地驻足。

林政委——京市军区政委,温伯言的顶头上司,也是当年力排众议,将她这个“来历不明”的赤脚医生破格调入军区医院的贵人。更是……那个暴雨夜,亲自把她从批斗台下背出来,用军大衣裹着她发抖的身体,一路送到温伯言宿舍的人。

温伯言终于停下,转身面对她。镜片后的目光沉静如古井,却翻涌着苏念读不懂的暗流。

“他说,”他一字一顿,每个音节都像从齿缝里碾出来,“‘苏念活着,就是最大的政治正确。’”

苏念呼吸一滞。

这话太重。重得不像一句托付,倒像一道密令,一面战旗,一把悬在头顶的尚方宝剑。

她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海风灌满沙砾,发不出声。

温伯言却忽然抬手,从内袋掏出一个油纸包。层层剥开,露出三枚琥珀色的蜜饯山楂,糖霜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临走前,林政委夫人塞给我的。”他递过来,指尖干燥温热,“她说,你小时候挨饿,最爱偷摘院里的山楂,酸得龇牙咧嘴还要往嘴里塞。”

苏念怔怔看着那三枚山楂,眼前忽然晃过七岁那年——她翻墙去林家后院摘果子,被巡逻的警卫员当场抓获。林政委没罚她,反倒让炊事班蒸了一笼山楂糕,还笑呵呵摸着她乱糟糟的头发说:“小馋猫,以后想吃了,直接来敲门。”

原来,他一直记得。

她鼻尖一酸,伸手去接,指尖却无意擦过温伯言掌心。那一瞬,她触到一道细微的凸起——不是伤疤,是针脚细密的缝合线,横亘在他虎口内侧,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

她瞳孔骤缩。

这是……子弹擦过留下的弹道缝合!位置、角度、深度……全指向一个可能——他替人挡了枪。

温伯言却已自然收回手,仿佛什么也没发生,只望着她微微发红的眼尾,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苏念,你手臂上的伤,是钢筋划的,对吗?”

她一愣:“你怎么……”

“我看过你上次的X光片。”他平静道,“右臂尺骨有陈旧性骨裂,愈合得不太好。这次新伤叠加旧伤,肌腱拉伤程度比表面看起来严重。你昨天自己重新缝合,用的是可吸收线?”

苏念彻底僵住。

他竟连这个都知道?!

温伯言没等她回答,从风衣内袋又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边缘已被海水泡得微卷。“这是林政委让我交给你的。他没说内容,只说‘等你看见它,就明白了’。”

苏念双手接过,信封薄而硬,像一片被风干的蝉翼。她没急着拆,只觉掌心发烫,仿佛握着一小块烧红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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