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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武侠修真 > 我的职业可以无限提升 > 第203章 逢魔之时!

第203章 逢魔之时!(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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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狱守门人就职需求:

任务一·死而复生:你需要死过一次,并成功复活(核心需求,无法避免);

(已完成,宿主曾经历完整的生死涅槃,魂魄之上已烙有第一道死亡印记)

任务二·地狱雏形...

宇文诚的哀嚎撕裂了星落湖上空凝滞的死寂,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无数修士耳膜上反复拉扯。那声音已不复半分圣子威仪,只剩血沫翻涌的嘶哑、喉咙被扼断般的破碎,以及深入骨髓的、活物濒死前本能的痉挛。他双膝一软,竟真的跪了下去,不是向天地,不是向道,而是朝着寂魔罗与无言的方向,额头重重磕在虚空凝成的玉阶之上,发出沉闷如朽木断裂的“咚”声——那玉阶本是六欲天魔音幻化出的仙宫基座,此刻却成了他叩首求生的刑台。

寂魔罗脸上那副悲悯众生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他合十的双手指节,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无言则依旧如一道贴在阴影里的墨痕,连衣角都未曾飘动半分,可他垂在身侧的左手,五根手指却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度,缓慢而僵硬地蜷曲起来,指尖泛起青白。

但两人,依旧没动。

不是不能动,是不敢动。

宇文诚的惨状,早已超出了他们预设的“两败俱伤”的范畴。那幽寂钟声每一次回荡,都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所有观战者的心神壁垒上。起初只是心口微悸,随后是灵台莫名蒙尘,再后来,修为稍弱的修士竟感到四肢百骸的灵力运转开始滞涩,仿佛有股冰冷粘稠的寒意,正顺着经脉悄然渗入丹田深处。这寒意不伤肉身,却专蚀道基,专冻神魂,专断生机——它根本不在“攻击”的范畴之内,它是在……宣告法则。

“因果锚定……死亡回响……”寂魔罗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干涸的嘴唇翕动,吐出的却是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碎语,“这不是术法……这是……道痕!是将‘死’本身,刻进了他命格里的道痕!”

他忽然明白了。江玄那看似冗长的蓄力,并非在积蓄力量,而是在用整座星落湖的天地为纸,以自身为笔,以那诡异血月为墨,在宇文诚的命格之上,一笔一划,篆刻下不可磨灭的死亡印记。第一声钟鸣,是落笔;此后每一记回响,都是对这印记的反复描摹、加深、固化。当印记完成,宇文诚便不再是“将死”,而是“已死”。他的存在,已被大道法则所否定。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宇文诚任何翻盘的机会。”寂魔罗心中最后一丝侥幸,被这认知碾得粉碎。他看向江玄的目光,第一次褪去了算计与轻蔑,只剩下一种近乎原始的、面对天灾般的凛然敬畏。这敬畏,甚至压过了他对仙门的憎恶。

而无言,那双常年隐在兜帽阴影里的眸子,终于缓缓抬起了一线。那瞳孔深处,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纯粹的“空”。仿佛宇文诚的绝望哀嚎、江玄的漠然睥睨、乃至整个星落湖沸腾的灵气与扭曲的虚空,在他眼中,都不过是水面上掠过的浮光,连涟漪都懒得激起。可就在他目光扫过江玄覆面傩面时,那片“空”里,却极其短暂地,映照出一道血色残影——那是悬于九天之上的、永不坠落的诡异血月。

“……血月……引路者?”无言的唇形微微开合,无声地吐出四个字,随即,那片“空”又彻底吞噬了所有倒影,恢复成一片混沌的虚无。

就在这死寂的间隙,第七道钟声,响了。

“咚——!”

这一次,声音并非在宇文诚意识海中炸开,而是直接在他跪伏的玉阶之下,凭空浮现一口灰白古钟的虚影。钟体布满蛛网般的裂痕,每一道裂痕里,都流淌着粘稠如沥青的暗红液体。钟声未落,那虚影便轰然溃散,化作亿万点猩红光尘,尽数钻入宇文诚后颈的脊椎大穴。

“呃啊——!!!”

宇文诚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他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如同被无形巨钳夹住脊骨,腰背反折至一个令人牙酸的角度。他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背、额角,皮肤寸寸皲裂,无数细小的血珠混着暗红色的脓液,争先恐后地从裂口中喷溅而出。更骇人的是,那些喷溅的血珠并未落地,而是在离体的瞬间,便化作一只只仅有米粒大小、却生着狰狞口器与复眼的……血蝠!它们发出高频的、足以刺穿神魂的“吱吱”声,疯狂扑向宇文诚自己的面门!

“滚开!滚开啊!”他徒劳地挥舞手臂,指甲在自己脸上抓出数道深可见骨的血槽,鲜血淋漓,却丝毫无法驱散那扑面而来的血蝠群。它们撞上他的脸,便如熔蜡般融入皮肉,随即,他脸上那层属于“宇文诚”的皮相,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风化,露出底下灰败、干瘪、布满尸斑的枯槁血肉!

“不……不……我的脸……我的脸……”他疯狂撕扯着自己正在崩解的脸皮,指甲深深抠进颧骨,却只带下几缕带着腐臭气息的灰黑色筋膜。那张曾倾倒东南州域无数少女的俊美面庞,正以一种亵渎生命的方式,被钟声一寸寸剥离、还原成最原始的、属于坟茔深处的枯骨轮廓。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旁观的江玄,动了。

他缓缓抬起右手,并非结印,亦非掐诀,只是五指微微张开,掌心朝上,对着那正在崩溃的宇文诚,轻轻一握。

“咔嚓。”

一声清脆到令人心胆俱裂的骨裂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不是来自宇文诚,而是来自他身后——那百美画卷之中,一名正怀抱琵琶、指尖犹自轮指拨弦的绝色仕女。

她怀中的琵琶应声而碎,木屑纷飞。而她本人,那具由宇文诚以秘法拘禁、炼化、日夜采补的阴柔躯体,竟在这一刻,从脚踝开始,寸寸化为齑粉!灰白色的骨粉,混合着尚未散尽的靡靡余韵,簌簌飘落。她的脸上甚至还凝固着一丝媚笑,可那笑意,已彻底凝固在永恒的湮灭之中。

紧接着,是第二名仕女。她正吹奏洞箫,箫声戛然而止,身体如被抽去所有支撑的沙雕,轰然坍塌,化作一捧带着异香的灰烬。

第三名,第四名……第五名……

如同推倒的第一块多米诺骨牌,那画卷之中,百名被宇文诚视为私产、视为鼎炉、视为玩物的男子,开始以一种整齐划一、令人毛骨悚然的节奏,接连崩解!她们的身体,不再是鲜活的血肉,而是一具具被提前写好结局的、等待拆解的纸扎傀儡。每一声骨裂,都精准对应着江玄掌心每一次细微的收拢。

“你……你……”宇文诚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里面倒映着自己侍女们无声湮灭的惨状,更倒映着江玄那覆面傩面下,仿佛亘古不变的、深渊般的漠然。他终于懂了。那阴阳转化的秘法,并非救了他的命,而是将他与这些女子之间,用最残酷的方式,更深地捆绑在了一起。他转移的,不只是伤害,更是……死亡本身!江玄的钟声,早已通过那被转移的因果之线,将这些女子的命格,一同钉死在了那口冥钟之上!

“不……不要……停下……求你……”他所有的狂妄、怨毒、癫狂,都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卑微的乞怜。他涕泪横流,混着血污糊满了整张正在剥落的脸,额头一次次重重磕在虚空玉阶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仿佛要将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在这无望的叩首中,彻底碾成齑粉。

江玄,依旧没看他。

他的目光,平静地越过了宇文诚佝偻颤抖的脊背,落在了远处湖心小岛上,那一抹始终安静伫立的淡青色身影上。

夏禾。

她依旧站在那里,素手轻挽着鬓边一缕被湖风吹乱的发丝,眉目清冷,神色平静,仿佛眼前这炼狱般的景象,不过是春日里拂过山岗的一阵微风。她甚至没有看宇文诚一眼,她的目光,只停留在江玄身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专注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无比珍贵的器物,是否完好无损。

这平静,比任何怒火都更让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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