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乍然回神,张口要解释:“我,我只是想——”
“想什么?”
陆喻霜一把握住他的手腕,身子贴近他,姣好的脸映在他眼底,好似能让他所有卑劣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杜羿承着实心绪,下意识要躲,可他向来都是紧挨着榻边睡怕挤到她,这会儿一挪,他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地上栽。
陆喻霜被吓了一跳,手上用力要拉他,可他身形比她高大太多,也重太多,她的力气毫无用处,反而将她也带下去,即便被他及时抬臂来接,也还是扑到他胸膛上。
她裹着衾被从他身上撑起身,看着他眼底的慌张,气不打一处来。
“躲什么躲,这回你满意了?”
杜羿承紧张的很,手慌忙去探她抵在地上的膝盖:“有没有磕到?"
他摸到她的腿弯,却不知怎么做好,陆喻霜抬手打在他胸膛上,板起脸道:“别闹了,还不带我回去。
杜羿承听她的话,忙直起身来,却让坐压在他处的陆喻霜在毫无准备之下身子后仰,他赶紧一把将她揽抱住,另一只手勾住她的腿弯,直起身将她带回床榻上去。
他的注意还在她的膝盖上,待坐到榻边,发现她还没起身时,他才发觉不对劲。
他脑中空白一瞬,周身的感觉为先,她贴过来的柔软身子,还有落在腿上的重量,一切都让他头晕目眩。
而她动了,却并不是下去,竟是更向他压近挪动,隔着衣衫压住他,让他恶劣的抬头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杜羿承手臂紧绷到发颤,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他先问了一声:“膝盖疼吗?”
陆喻霜的手环在他脖颈处,垂眸看着他闪躲的眼:“不疼。”
眼见他从脖颈红到耳根,而后抿着唇瓣压低声音道:“”.....你压到我了。”
陆崳霜唇角勾起一抹笑,指尖在他后背随便乱划:“我知道啊,就是不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明显。
杜羿承喉间吞咽下,整个身子后仰想与她分开距离,但却又被她手臂圈住避无可避。
“你先起来。”
“我为什么要起来?”她幽幽开口,“我坐在这是为了什么,你不清楚?难不成你是觉得,你这里坐着会比床榻上更舒服吗?”
杜羿承愕然回眸,唇瓣张开,一句话都未来得及说,她便在他唇瓣上亲了一下。
而后贴近他的耳边,小声与他耳语:“可能不只压,我还要把你送进去。”
杜羿承被这句话极得脑中嗡鸣,所以的血气都默契地涌过去。
偏生她柔软的腰身却在此刻绷紧了些,压着他有章法地蹭。
他只觉目眩,不知是不是错觉,他好似感觉到寝衣被打湿紧紧贴上他。
他呼吸愈发不稳:“你别这样......”
“哪样?”陆喻霜抬手去捏他的耳垂,烛火下眸底的情欲更为明显。
“蹭蹭你都不行吗?什么时候金贵成这样。”
她语气带着些很假无辜,明显是要让他听出来:“就是蹭蹭而已,我也未必会把你怎么样,这不是还隔着寝衣?”
杜羿承薄唇紧抿,艰难开口:“怎么可能只是这样而已,你又在哄我。”
陆崳霜冷哼一声:“怎么能是哄你呢?我很照顾你了,你我衣裳都在,这还看不出我的诚意?你此前乱蹭的时候,你我身上可是什么都没有。'
顿了顿,她又添一句:“不对,如果肠衣也算穿,那你不算是什么都没有。”
杜羿承心猛跳了好几下,没什么底气地反驳:“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是吗?”她指尖用了力气,迫使他与自己对视,“记不记得又怎么样,跟我弄什么半推半就欲拒还迎,你想不想我,说话。”
她停了下来,一切蓄势待发。
好像只要他点头,剩下直接水到渠成,但若是他摇头,她真得会气到他应对不得的地步。
杜羿承张了张口,低哑的尾音带着颤:“想。”
陆喻霜心情好了些,面上的严肃威胁都不见,似奖励般她吻上他,动作间配合着去含弄他的唇瓣,指尖顺着陷入他发中。
“真乖,我喜欢诚实的乖承承。”
她与他稍稍分开些距离,双眸微微眯起,凝视他澄澈到略显呆滞的瞳眸。
她更觉好笑,指腹去按他殷红的唇瓣,却被他下意识咬住,他没用力,只轻轻舔舐她的指尖。
再然后,他半晌没有别的动作,只听话地等待着他,急切到滚烫也没催促她。
陆崳霜好脾气地开口:“现在,你可以来解我的衣裳,手不准抖,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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