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贞观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别辞职! >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自证清白

第一千七百四十三章 自证清白(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阻断消息是为了封城,许元抗旨在先,杀钦差在后。

有人想问真相也有人受了商号差遣专程来探口风,守军不敢驱赶。

面前摆着认罪书的内卫头领,正坐在后堂。

“许使君,这事儿……你打算怎么解释啊?”

“吕掌柜那可不是上吊,府衙小吏也被人弄死了,摆明了是有人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证据啊,空口无凭啊。”

“仵作的验尸单子写的明白,你瞅瞅那绳结打在哪儿,尸斑又是在哪儿,这都是明摆着的。”

“人可是死在你们沙州的,那毒......

夜风卷着灰烬掠过西城墙断口,焦糊味里混着铁锈般的腥气。许元没回衙署,径直去了北门瓮城。青砖地面被火燎得发黑,几处残存的血渍早干成了暗褐色,踩上去硬邦邦的。他蹲下身,用指尖捻起一撮灰,指腹搓开,细末里嵌着半粒烧熔的铜钉——那是突厥骑兵甲胄上的铆钉残骸。谢珩跟在身后,手里拎着个粗陶罐,罐口封着油纸,揭开后是刚熬好的参汤,热气裹着药香扑上来。

“喝两口。”谢珩把罐子递过去。

许元没接,只盯着地上一道裂痕:“这缝,比昨儿宽了三分。”

谢珩低头一看,果真如此。昨夜大火烤裂的地砖缝隙里,此刻正缓缓渗出淡红色水珠,像伤口里沁出的血。

“火油烧透了地底三尺,底下湿土被烘得干透,今晨霜气一压,土层收缩才裂开。”谢珩解释道,又补一句,“东边护城河的水位,也降了半尺。”

许元终于接过陶罐,吹了吹热气,一口咽下去,喉结滚动时牵动颈侧一道旧疤。那疤是三年前在洛阳码头被人用匕首划的,深可见骨,如今只剩一条白线,可每次喝烫东西,那里就隐隐发麻。

“参汤里放了当归?”他问。

“嗯,加了三钱。”谢珩点头,“还按你前日说的法子,把人参须子和当归尾一起焙干磨粉,融在汤里。”

许元颔首,把最后一口汤喝尽,罐子递还回去:“当归尾性烈,活血不伤气,焙过更温。你记性倒好。”

谢珩嘴角微动,没应声。他记得太清楚了——三个月前许元初到沙州,第一件事不是点兵查粮,而是把全城药铺掌柜叫来,挨个问当归产自哪里、炮制几道工序、晒干时日长短。当时没人懂他为何较真,直到后来发现守军夜里站岗腿脚发僵,许元便让药铺每日送三十斤当归尾焙粉,混进守军饭食里。头七日无人察觉,第八日巡城时,两个冻伤脚趾的弓手竟自己下了城墙,赤脚踩雪走了半里路回来报平安。

钟楼那边传来一声闷响,是鼓面被晨露打湿后绷紧崩裂的声音。三百面鼓昨夜擂了整宿,鼓槌断了十七根,鼓手换了四轮,可对面十里外突厥营地灯火未熄,人影在帐帘后晃动如鬼魅。许元抬眼望向西南方——那里本该有安西都护府的烽燧,此刻却连一点火星都不见。他忽然开口:“咄吉昨夜退兵,走的是哪条道?”

“西南,绕过黑石滩。”谢珩答得干脆,“没走官道,怕咱们伏兵截杀,抄了野狼沟的小径。”

许元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铃,只有小指盖大小,铃舌是银的,轻轻一晃,声如蚊蚋。这是他入沙州时随身带的,从来不用,昨夜大火烧起前才第一次摇响——那时城内十二座坊市的暗桩同时动手,把浸油麻绳系在所有水井辘轳上,等火起之后,井口喷出的水汽被热浪裹着冲上半空,蒸腾成雾,遮住了西城上空的星斗。突厥斥候仰头看天,只当是火势太大所致,却不知那是许元早算准的东南风向与地脉水汽相激而生的障眼法。

“黑石滩……”许元把铜铃按回掌心,“谢珩,你去趟黑石滩。”

“现在?”

“趁他们刚扎营,哨骑还没布满山梁。”许元声音沉下去,“带二十个会辨兽迹的猎户,沿滩东侧老松林往南走三里,在第三棵歪脖子松树下挖。”

谢珩眉头一跳:“挖什么?”

“挖埋了三年的铁匣子。”许元顿了顿,指尖在铜铃上刮了一下,“里面不是兵器,是十二卷《西域水脉图》,贞观二年工部郎中裴矩手绘,每卷背面都印着安西都护府暗记。当年裴矩奉旨勘舆,实则为防突厥劫掠商道,偷偷把疏勒河支流改道图纸刻进了松木纹路里——那棵树,就是活图。”

谢珩呼吸滞了一瞬。裴矩早已致仕归乡,那十二卷图若真存在,便是安西边军最核心的机密,比虎符还重。可裴矩绝不可能把图交给沙州,更不可能埋在黑石滩。

“你……怎么知道?”他嗓音发紧。

许元没答,只把铜铃塞进他手里:“铃响三声,匣子自启。别碰匣盖上的朱砂印,那是裴矩亲手点的‘守’字,沾了汗气就褪色。”

谢珩攥着铜铃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等等。”许元从靴筒里抽出一柄短匕,刀鞘乌沉,刃口泛青,“拿着。匣子里若真有图,图卷末尾必有裴矩亲笔批注——‘水枯则兵至,泉涌则贼遁’。若批注旁多了一行小字‘癸未年冬,沙州令许某验’,你就把匕首插进图卷轴心,原路带回。”

谢珩盯着那匕首看了两秒,伸手接过。刀柄缠着褪色的黑丝绦,末端系着一枚指甲盖大的青铜扣,扣面阴刻着半个“李”字——那是东宫尚衣局特制的腰带搭扣,专供五品以上东宫武官佩用。他猛地抬头,许元已背过身去,正俯身拾起地上半截烧焦的箭杆,箭簇歪斜,尾羽焦黑,可杆身上一道浅浅刻痕犹在:三道平行细线,中间一道略深,形如“川”。

这是突厥阿史那部独有的箭记,只刻在千夫长以上将领所用箭矢上。昨夜大火吞没的四千人里,有六个百夫长,却无一个千夫长——许元昨日便说过,咄吉麾下七个千夫长,六个死在巷道里,剩下一个,昨夜根本没出现在攻城队伍中。

谢珩喉头动了动,终究没问出口。他把匕首插进腰间皮带,快步出了瓮城。

城内街巷开始有了动静。烧塌的屋脊下钻出提桶百姓,水泼在滚烫砖石上腾起白雾;铁匠铺拉开了炉门,铁砧上叮当声响起,锻打的不是刀剑,是一枚枚寸长铁钉——昨夜大火熔毁了三百七十副云梯挂钩,今日必须重铸。许元沿着断墙往南走,经过医馆时停下。门口横着三张门板,上面躺着昨夜熏晕的守军,每人额角贴着块湿布,布下压着捣烂的薄荷叶。坐堂大夫见了他,忙起身拱手:“许使君,按您吩咐,薄荷汁兑了半碗童子尿,搅匀敷额,醒得快,不头疼。”

许元点点头,掀开最左一张门板上的湿布。那人眼皮颤了颤,睁开眼,眼神浑浊:“使君……火……火灭了?”

“灭了。”许元说,“你闻见味儿没?”

那人抽了抽鼻子,茫然摇头。

“焦臭里,有没有一股子甜腥气?”

那人皱眉想了半晌,突然身子一僵:“有!像……像煮烂的枣子混着铁锈!”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