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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离婚后,沈总彻夜白头悔疯了 > 第488章 终审判决,无期徒刑

第488章 终审判决,无期徒刑(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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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微用石头砸向顾吟雪时是下了狠心的,几乎把她这几天憋在心里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愤怒全部发泄出现,在她心脏上上下左右划拉的那两下,已经算是一种凌虐。

顾吟雪本身心脏有问题,又淋雨,又下海,心脏的位置还受伤,几乎到了九死一生的地步。

只是死亡太过便宜顾吟雪,柯重屿重金调来权威专家,手术十来个小时才把人救回来,生命体征在,但一直在重症病房里没醒。

到了晚上,总算睁开眼睛。

从重症室转到其他病房,门外有警察......

宋时微的手还死死攥着顾知宴的袖口,指节泛白,像一截枯枝突然攀上活物,想抓住最后一丝浮木,却连浮木的纹路都看不清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气音,像被砂纸磨过的风箱,抽不出一口气,也咽不下一滴唾液。她的眼睛睁得极大,眼白上密布血丝,瞳孔却失焦地晃动着,仿佛正透过顾知宴的脸,看见二十八年前那个雪夜——襁褓被粗暴塞进纸箱时,婴儿那声没来得及落地的啼哭,被风卷走,被雪埋住,被她亲手掐灭在喉咙深处。

病房里静得能听见输液管里药液一滴、一滴坠入透明塑料袋的闷响。

嗒。

嗒。

嗒。

姜莱没动,只是垂眸看着宋时微那只痉挛的手,目光平静得近乎冷酷。她没说“活该”,也没说“报应”。有些话不必再说,因为事实本身已足够锋利,足以把人剖开、晾干、钉在记忆的耻辱柱上。

柯重屿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外,影子斜斜覆在她脚边,像一道无声的界碑。他没看宋时微,只看着姜莱的侧脸——下颌线绷得极紧,睫毛却很稳,一下,一下,轻轻颤着,像雪压松枝时簌簌抖落的微尘。他知道她在克制,不是克制愤怒,而是克制一种更深的疲惫:对血缘的疲惫,对重复的疲惫,对明明已被碾碎过一次、还要被迫重新拾起碎片去拼凑真相的疲惫。

顾知宴终于缓缓抽出手,动作很轻,却像抽走了一根支撑宋时微脊梁的钢针。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床头铁栏上,发出“咚”的一声钝响。她没喊疼,只是眼珠缓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向姜莱,嘴唇翕动,终于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你……你早就知道?”

姜莱点头:“从林书桐第一次拿我做诱饵,在A市那家私人会所的监控死角里,用你的名义约我‘叙旧’开始,我就知道顾吟雪在赌——赌我不会活着回来,赌你永远不会怀疑她。”

宋时微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监护仪上的心率曲线猛地向上飙升,尖锐的蜂鸣声刺破寂静。

“她连你都骗。”姜莱的声音不高,却像冰锥凿进水泥地,“她给你煮的安神汤里加了褪黑素和低剂量苯二氮?类镇静剂,让你夜里昏沉、白天恍惚,记不清她说过的话,也记不清自己签过什么文件。你书房保险柜第三层最左边的牛皮纸袋,里面是你亲笔签下的三份授权书,允许顾吟雪以你名义处置名下两处海外信托基金的收益权。她用那些钱,买了林书桐父亲名下濒临破产的生物科技公司百分之四十七的股权——那家公司,三个月前刚提交了针对‘双相障碍神经靶向缓释微球’的临床试验备案,主研人叫陈砚,是你当年产科主任的女婿。”

宋时微的瞳孔骤然收缩。

姜莱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腕上那只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表盘背面,刻着一行极细的英文小字:*For Song, my anchor in the storm.*(致宋,我风暴中的锚。)那是顾森年轻时亲手刻的。

“你总说顾吟雪是你命里的光。”姜莱的唇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毫无温度,“可光从来不会偷走锚,更不会在锚生锈的时候,往锈迹里撒盐。”

监护仪的蜂鸣声戛然而止。屏幕上的绿色波形骤然拉成一条冰冷、笔直、毫无生气的直线。

“妈!”顾知宴扑过去按呼叫铃,声音劈了叉。

护士和医生冲进来时,姜莱已经退到门边。柯重屿伸手替她理了理被空调风吹乱的一缕碎发,指尖温热,动作极轻。她抬眼看他,他微微颔首,目光沉静如深海:“我们走。”

没有告别,没有迟疑,像两片云掠过山巅,只留下风声。

电梯下行时,数字从12跳到11,再跳到10。姜莱忽然开口:“顾吟雪的亲子鉴定报告,你让人送去警局了吗?”

柯重屿:“凌晨三点,重樱亲自送的。附带林书桐与顾吟雪三年来的全部资金往来流水、加密聊天记录备份,以及陈砚实验室的原始数据日志——他们伪造的‘双相障碍药物疗效对比实验’,对照组用药记录里,混进了吴妈送来的真药样本编号。”

姜莱闭了闭眼:“吴妈呢?”

“在年宅老宅的客房,崔茉沅陪着。她把所有事都说了,包括宋时微如何逼她调换药瓶,如何用她病重的女儿威胁她,如何在顾吟雪授意下,把假药混进真药瓶的空隙里,让宋时微每次服药时,有三分之一的概率吃到假的。”

电梯“叮”一声停在负一层。金属门滑开,地下车库的冷风裹挟着机油味涌进来。

姜莱跨出去,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柯重屿落后半步,影子被惨白的顶灯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她脚边,像一道无声的契约。

“你说,”她忽然问,声音很轻,却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如果当年她没把我丢在雪地里,而是抱回家,喂我奶,哄我睡,教我喊妈妈……今天,她还会是现在这样吗?”

柯重屿没立刻回答。他替她拉开副驾的车门,等她坐进去,才俯身,一手撑在车顶,一手轻轻抚过她的发顶,指腹摩挲着她耳后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阿莱,”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笃定,“人不会因为没做错事,就变成好人。她丢下你,不是一时糊涂,是早把心炼成了铁铸的模具——只容得下她要的模样,装不下一个活生生的人。你不是她救赎的钥匙,从来都不是。”

姜莱望着挡风玻璃外灰蒙蒙的天,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车子驶出医院地库,汇入城市傍晚的车流。夕阳正沉向西边楼宇的缝隙,泼洒出大片大片熔金般的光,却照不进车厢里。姜莱靠在椅背上,忽然觉得累,不是身体,是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倦。她慢慢蜷起手指,指甲轻轻掐进掌心,那点微弱的痛感,竟成了此刻唯一真实的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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