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麒英上前腾挪半步,梁赞也侧身让开后背,二人背贴着背,四条手臂各逞姿势,交接之声噼啪作响!
黄麒英左手横臂拦棍,同时右脚化作虎尾,猛扫对方下盘。
对方哪里吃得住这样凶横的一击,登时被扫躺在地,还不等他爬起身来,黄麒英提起大拳,流星赶月的一击由上至下,重重把对方在了地上!
【洪拳??穿心槌】!
与放远击长的黄麒英不同,梁赞的咏春更加贴身短打。
他屈起手臂,用肘上坚硬的鹰嘴骨挑开落棍,紧接着双拳左右齐发,顷刻间在对方胸膛上砸出暴雨打芭蕉的迭响!
【咏春???日字冲拳】!
对方在不到两次呼吸的时间里挨了十几拳,整个人哀嚎着瘫倒下去。
另外一个举棍的小子被吓傻了,他迟疑着想要落棍,但梁赞和黄麒英两人挥来的拳头,直接打飞了他满嘴的牙。
还不等后面的打手反应过来,黄麒英突然错步换马,他跨过地上横躺着的几人,飞身扑了上去!
【虎鹤双形????猛虎出闸】
双掌如大浪拍崖,前排三个壮汉连人带刀被震得倒飞出去,撞碎身后博古架上的青瓷花瓶。
梁赞借势欺身,双手如游蛇钻洞,在刀光间隙中穿梭呼啸,指尖过处,总能留下一大片青紫。
【咏春??寻桥】!
二人左突右冲,在人群中撕开一条条口子,变换掌,击面砍喉,一时无人能敌!
眼见二十几人竟招架不住两个人,老鸨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她扯开嗓门大骂:“一群废柴!老娘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给我......”
他话音未落,黄麒英勾脚甩起地上的一把砍刀,他一把擒住刀把,略一掂量,对准老鸨扔了过去!
嘭!
一声劈裂声带着寒风炸响耳畔,老鸨的白脸刹那间更加没有人色了,豆大的汗珠也随之从她额头进出。
她战战兢兢侧头看去,那把砍刀正扎在旁边的柱子上多多作响,距离她的脑袋不足半寸!
此刻战圈内杀声更甚,暴雨声从门外涌来,激起一片肃杀的血腥气。
与此同时。
吴桐正架着衣服,黄飞鸿和陈华顺紧紧跟在他身后,三人冒雨冲进赞生堂。
吴桐的短发淋得精湿,身上的衣服也被浇透了大半。
然而,还不等他站定,那名小教头就风风火火地迎了上来。
“吴先生!”他有些焦急地说道:“先生和黄师傅一早出诊去,到现在还没回来!”
吴桐闻言一怔,连忙问道:“他们去哪里了?”
“永花楼!”小教头的眉心蹙了起来:“您知道的,那永花楼的老虔婆去年就因药钱纠葛砸过咱们医馆的招牌!”
他攥紧腰间汗巾,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这都过了申时三刻,往常问诊顶多一个时辰,如今风雨这么大......我打算点齐后院弟子,一起去永花楼问人!”
“糊涂!”吴桐立马喝止住他:“你今天带上人手去问人,明天广州街头巷尾,就得传遍了赞生堂大闹风月场的丑事!”
小教头未尝没有想到过这事的后果,如若对方报官,很有可能会被冠上个“纠众闹事”的大帽子,届时衙门收了永花楼银钱,借机扣押人证,搞不好能直接砸了赞生堂的招牌。
可如今事态紧急,他也实在没有办法了。
“那怎么办!”他看着吴桐,眼里焦急更甚。
吴桐伸手拽过黄飞鸿和陈华顺,笃定地说:“你去稳住所有弟子,不许外走一人;我们三人去会会永花楼!”
“三人?”小教头闻言一惊:“会不会太少了点………………”
此刻他们的脚步声已从雨幕外传来,漫天雷雨中,只回一句吴桐的回答:
“相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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