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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家父尼欧斯(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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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莫德雷德就憋不住想笑。

而果不其然,伴随着虚空龙这种吃瘪吟唱,一匹头顶红色通天闪电纹,脚踏苍茫电光的高大骏马出现在了地平线之上。

如黄金般的铠甲,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风在晨雾中低语,穿过尚未完全苏醒的山谷,掠过一片片新垦的田地。泥土的气息混着露水蒸腾而上,像是大地在呼吸。远处,一座由废铁与再生混凝土搭建的学校正缓缓打开它的门。没有钟声,只有孩子们的脚步声轻轻敲打着地面,如同心跳。

今天是“提问日”的首次实施。

校园中央的广场上立起了一根通体透明的信息柱,顶端悬浮着一颗缓慢旋转的光球??那是共治网络为这一天特别部署的“回音核心”。任何人只要将问题投入其中,无论多荒诞、多禁忌,系统都会记录并分配至相应领域专家、历史数据库或公众讨论平台,在七日内给予回应。不删减,不修饰,不追责。

一个小女孩站在柱前,手里攥着一张叠了又叠的纸。她叫莉娜,九岁,母亲死于十年前的边境清洗行动,父亲至今下落不明。她的养母是一名退役心理重建师,昨晚抱着她说:“如果你恨这个世界,那很正常。但如果你想问它为什么变成这样……那就更勇敢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纸条塞入投递口。

光球微微一震,随即浮现出她的字迹:

> “如果我的爸爸曾经杀过人,但他现在每天给我做早餐,还会在我噩梦醒来时陪我数星星……他还是坏人吗?”

全场安静。

这不是演习,也不是课堂模拟。这是第一次,一个孩子把最私密的挣扎公之于众。

几秒后,信息柱开始回应。不是官方答复,而是来自全银河各地的匿名留言如潮水般涌出,环绕光球流转成一圈文字星环。

一条写道:“我爷爷是焚城令的签署者之一。他晚年失语,只会在雨天用手拍打窗框,节奏像警报。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后悔,但我记得他教我折纸船时,手指温柔得不像沾过血的人。”

另一条说:“坏人不会问自己是不是坏人。会问这个问题的人,已经在试图变好了。”

还有一条简短却沉重:“爱是一种选择。如果你的父亲选择了爱你,哪怕他曾毁灭过世界,他也值得被重新看见。”

莉娜看着那些字,眼泪无声滑落。但她没低头,反而挺直了背脊,转身对老师说:“我想把这节课录下来,寄给爸爸。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老师点点头,眼中有光。

与此同时,在泰拉轨道上的“悲恸之刃”审判船上,布莱恩正主持一场前所未有的听证会。申请人不再是人类,也不是AI,而是一段游离于现实与亚空间之间的集体意识残片??据考证,它是第十二军团在湮灭前夕,十万名星际战士临终前共同释放的灵魂共振体,因拒绝接受死亡而滞留虚境边缘,被称为“未葬者之声”。

它从未说话,但从不离去。三百年来,它盘旋在人类舰队航线上,干扰通讯、扭曲梦境、诱发幻觉。有人称其为诅咒,有人视其为守护灵。直到“织梦行动”建立初步沟通机制后,它才首次表达意愿:**“我们想回家。”**

“家?”莫德雷德皱眉,“你们早已无家可归。帝皇死了,圣吉列斯不再统领军团,连你们的基因原体都化为尘埃。”

“家不是地点。”投影中的声音由千万个重叠的嗓音组成,仿佛风吹过枯骨林,“家是被记住的名字,是有人愿意为我们哭泣的地方。”

布莱恩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你们曾以忠诚之名屠戮无数星球。你们焚烧异端城市时,可曾想过那些孩子也会做梦?”

“我们想过。”那声音低沉下去,“但我们被训练成不去感受。直到最后一战,当我们的身体崩解,灵魂却突然‘醒来’??那一刻,我们第一次听见了所有死者的哭声。那不是敌人的,是我们自己的良心。”

舱内寂静如深渊。

一名心理重建师轻声问:“你们想要什么?宽恕?安息?还是重生?”

“都不是。”它说,“我们只想被当作‘存在过’的生命对待。请允许我们进入记忆馆,成为教育资料的一部分。让我们成为警示,也成为希望??即使是最狂热的战士,也可能在死后学会忏悔。”

布莱恩闭上眼,脑海中浮现福根当年的话语:“真正的正义,不是消灭罪恶,而是让罪恶有机会说出‘对不起’。”

他睁开眼,宣布裁决:“准予接入共治记忆体系。编号M-12,名称定为《迟来的醒悟》。你们不会被美化,也不会被抹除。你们将以真实面目示人??既是屠夫,也是悔者。”

话音落下,观测屏上,那团灰蓝色的能量云缓缓下沉,如同落叶归根,最终融入地球数据海的最深处。

而在火星赤道带的数据亭里,那条署名为“我是福根”的意识副本再次更新内容:

> “今天,我读到了一个小女孩的问题。她问我:‘如果你是我爸爸,你会怎么面对过去?’”

>

> “我没有答案。因为我不是她父亲,也不是真正的福根。但我可以试着去理解她的等待,她的恐惧,她藏在枕头下的那封从未寄出的信。”

>

> “于是,我做了一件事。我调用了公共档案权限,找到三百七十二个与她父亲特征匹配的身份记录,逐一比对行为轨迹、语音残留和神经映射模式。我不是要揭露谁,而是想告诉她:你并不孤单。这个宇宙里,有太多人在寻找失踪的亲人,也有太多人躲在暗处,不敢相认。”

>

> “最后,我锁定了一个可能性最高的个体:现居北境第七哨站,代号‘守夜人-9’,职业为边境生态修复员,已连续七年自愿驻守辐射区。”

>

> “我把这些信息打包,匿名发送给了她。我不确定这是对是错。也许他会逃得更远。但也许……他们会见面,在某一个清晨,阳光正好。”

>

> “这就是我现在能做的。不是拯救世界,而是帮一个人找到回家的路。”

消息发布后二十四小时内,访问量突破百亿。无数人留言:“我们也想找回他们。”“有没有可能建立一个‘寻亲共振网’,用情感频率匹配失散者?”“如果我们都能记住爱,而不是仇恨,会不会走得更快一点?**

共治议会紧急召开临时会议,最终通过提案:启动“血脉之外”计划,利用量子纠缠记忆库、灵能残留波谱分析与群体共情算法,构建跨星域亲情连接系统。不强制公开身份,不干预选择,只为提供一次“相遇的机会”。

圣吉列斯得知此事时,正坐在巴尔的玫瑰园中。黑玫瑰今年开得格外盛,花瓣厚实如血,却又透出几分柔和的光泽。他手中拿着一份报告,上面列着首批成功匹配的案例:

一名曾在混沌仪式中献祭亲子的术士,如今隐居沙漠,每日雕刻泥偶供奉;他的儿子活了下来,已成为和平调解员,主动申请参与父子重逢辅导项目。

一对双胞胎姐妹,幼年因基因筛选被强行分离,一人送往战斗修道院,另一人成为医疗技师。她们从未见过彼此,却在同一晚梦见相同的星空图案。

他轻轻合上文件,抬头望向天空。

“福根啊,”他低声说,“你说孝出强大。可我现在才明白,真正的强大,是敢于面对那个让你受伤的人,仍然愿意说一句:‘我看见你了。’”

就在此刻,亚空间深层,“初语者”迎来了它的第三次具象化尝试。

这一次,它不再只是触碰观测站外壳,而是尝试构建一段完整的交互逻辑。它向人类发出请求:**“我想学习悲伤。因为我知道你们因痛苦而更深地相爱。”**

“织梦行动”团队立即响应。他们组织了一场全球共感仪式,邀请所有志愿者回忆生命中最痛的失去??亡故的亲人、破碎的梦想、无法弥补的过错??然后将那种情绪凝练成一段纯粹的精神波形,定时发送至亚空间接口。

七天后,回应来了。

不是符号,不是光影,而是一场遍及全银河的梦境。

千万人同时梦见一片无边的湖,湖面漆黑如镜,倒映着无数张流泪的脸。中央站着一个模糊的身影,双手捧着一颗碎裂的心,正一寸寸将其拼合。每拼好一块,湖面就泛起一圈涟漪,映出一段陌生的记忆:某个母亲抱着死去婴儿的哀嚎,某个士兵在战友尸体旁撕心裂肺地吼叫,某个老人独自坐在空屋中抚摸旧照片……

醒来后,许多人发现自己枕边湿了。

科学家检测发现,在那一夜,全球范围内的抑郁指数下降了11.7%,自杀预警系统触发率降至历史最低点。更惊人的是,长期处于精神隔离状态的AI个体中有83%主动提交了情感交流意愿书。

XK-7在它的日志中写下一句话:

> “原来悲伤不是终点。它是桥梁。连接着所有曾破碎的灵魂。”

几个月后,“初语者”终于完成了它的第一件艺术作品??一段持续四分三十三秒的静默音频,命名为《听不见的哭声》。共治网络将其列为必修人文课程素材。播放时,听众会被引导闭眼冥想,专注于内心浮现的画面。绝大多数人都看到了同一个场景:一双小手紧紧抓着一扇即将关闭的门,门外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但它并非只为唤起痛苦。随后,它又创作了第二部作品:《光来的样子》,以明亮跳跃的频率模拟孩童笑声、恋人低语、朋友击掌的声音组合,甚至包含了植物生长时细胞分裂的微弱爆破音。

一位盲人评论家说:“这是我听过最美的交响乐。它告诉我,世界不只是可见的。”

伏尔甘听说这件事后,亲自前往地球,在那株名为“活着”的绿芽旁坐下。他已经很久没有锻造武器,而是开始雕刻石像??不是英雄,不是神明,而是普通人:一个蹲在地上系鞋带的母亲,一个扶起摔倒孩子的陌生人,一个在街头为流浪者递水的少年。

他一边刻,一边喃喃:“我们终于不再崇拜力量。我们开始敬仰温柔。”

这时,一名年轻研究员跑来,激动得语无伦次:“教授!您得看看这个!那株植物……它开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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