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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离婚后她惊艳了世界 > 第3957章 秦珩557(霄画)

第3957章 秦珩557(霄画)(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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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画也没听出来。

她脑子转得快归快,但是有点儿神经大条。

她不服气,“我才不傻呢,我很聪明的,我反应迅速,动作敏捷。你快进去开会吧,等你开完会,有时间我打一套拳给你看,让你看看我反应有多快。”

秦霄不能再耽搁,便颔首答应。

会议室的空调吹得很凉,坐在坐席中聆听领导发言,秦霄第一次走了神。

以往警卫暗中保护他,也有大夏天坐在车中等待的,可能他们是男人,也可能他们是受过严苛训练的特种兵,也可能那是他们的......

言妍手一抖,水杯差点滑落,秦珩眼疾手快扶住杯沿,温热的指腹擦过她手背,激起一阵微颤。她低头盯着自己泛红的指尖,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三次?我……真把你……强了?”

秦珩没答,只将水杯搁在床头柜上,俯身替她掖好被角,动作轻缓得近乎虔诚。他喉结微动,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近乎克制的潮意,不是欲,是疼——心疼她浑身散架似的痛,心疼她记不清自己有多热烈,更心疼那场酣畅淋漓的燃烧之后,她醒来只余下茫然与羞窘。

窗外雾气早已散尽,阳光刺破云层,碎金般洒在地毯上。海风裹着咸涩气息拂过窗纱,轻轻鼓荡。言妍望着光斑在秦珩赤裸的肩胛骨上跳跃,忽然想起昨夜指尖划过他脊背时那种滚烫的、绷紧的触感,想起自己咬住他锁骨时尝到的铁锈味,想起他压着她耳畔哑声说“妍妍,再用力些”,想起自己竟真的用指甲在他背上犁出三道血痕……她猛地闭眼,耳根一路烧到颈侧,指尖无意识抠进掌心。

秦珩却已转身走向衣帽间,片刻后拎出一只深灰色丝绒盒子回来。他坐回床沿,掀开盒盖——里面静静卧着一枚素银戒指,戒圈内壁刻着细密篆体小字:珩·妍,岁在癸卯,七月初七。

“昨晚求婚时,盛魄塞给我的。”他拇指摩挲着戒面,“说是古法淬炼的‘静息银’,能敛神安魂,镇躁驱戾。他说……你身子虚,经不得太烈的情火,往后若再遇邪祟扰神,这戒指能帮你稳住心脉。”

言妍怔住。她没伸手去接,只盯着那枚朴素到近乎寡淡的银戒,视线渐渐模糊。静息银?她当然知道。沈家藏书阁最底层的《玄门器谱》里提过,此物需采昆仑山巅百年寒潭凝霜之气,融九十九种宁神草汁液,经三十六道符火锻打,成器时必由守戒人以心头血封印——而守戒人,向来是至亲血脉。

她抬眸,目光撞进秦珩幽深的眼底。他没笑,也没回避,只是静静看着她,像在等一个答案,又像在交付某种沉甸甸的承诺。

“你……”她嗓音干涩,“你割了心头血?”

秦珩颔首,动作很轻,却重逾千钧。

言妍指尖猛地蜷缩,指甲掐进掌心,那点钝痛却压不住心口翻涌的酸胀。她忽然记起昨夜混沌中,自己曾死死攥着他后背,哭着喊“别走”,而他伏在她汗湿的颈窝里,一遍遍吻她颤抖的睫毛,说“我在,一直都在”。原来那滚烫的、几乎灼伤她的温度,不止是情欲,更是活生生剜出来的血肉温度。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伸手取过戒指。银戒冰凉,贴着指尖却像烙铁。她没戴,只攥在掌心,硌得生疼。

“鬼太子……”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他为什么总盯着你?”

秦珩眼神一沉,指尖无意识捻了捻袖口暗纹。他没立刻答,起身拉开窗帘,让整片蔚蓝海面毫无遮拦地撞进视野。浪花在礁石上炸开雪白碎沫,海鸥掠过天际线,一切宁静得近乎虚假。

“因为我是他命格里的‘劫钉’。”他背对着她,声音低沉如潮汐,“前世他登基那日,钦天监奏报紫微偏移,帝星旁突现一颗逆光星,主‘篡位者伏诛,新朝当立’。父王震怒,彻查三日,最终在冷宫枯井里捞出一具女尸——是我母妃。她腕上戴着的,正是这枚静息银镯。”

言妍呼吸一滞。

秦珩转过身,脸上没什么悲喜,只有一种久经风霜的冷硬:“他认定我母妃是前朝遗孤,借巫蛊咒杀先帝,才致他早产体弱,失了嫡长子之位。后来我十二岁那年,他遣人在我药里掺入‘蚀骨散’,想让我瘫痪终身。可惜……”他扯了扯嘴角,“我那时刚拜入茅君真人门下,每日晨练三百个引体向上,骨头硬得像铁,毒没蚀骨,倒把筋脉淬得更韧。”

言妍攥着戒指的手微微发颤。她终于明白为何秦珩臂力惊人,为何他能在暴雨中单手托起两百斤石碑,为何他后背那些抓痕之下,肌肉纹理如刀削斧凿——那是被毒与苦熬出来的筋骨,是拿命换来的生路。

“所以……”她喉咙发紧,“他恨你,不单因为父王偏爱,更因为你活着,就是他弑母篡位的罪证?”

秦珩沉默片刻,忽而笑了。那笑没什么温度,却像寒潭裂开一道缝隙,透出底下汹涌的暗流:“他错了。我母妃不是前朝遗孤,她是鲜卑王族庶女,当年和亲入宫,为的是换取北方十年休战。真正的‘逆光星’,从来不是我。”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言妍苍白的脸,“是你。”

言妍浑身一僵。

“沈天予的龙鳞凤羽阵,改不了元瑾之命格,却能借你前世姜姒的‘天机契’引动星轨。你才是那颗搅乱他命盘的星。”秦珩走近一步,影子完全笼罩住她,“他不敢碰沈天予——天予身上有真龙气,他近身即焚;他不敢惹独孤城——城哥手里攥着他的‘本命残魂’,稍一捏碎,他当场灰飞烟灭;他更不敢招惹无涯子和茅君真人……可你不一样。”

他俯身,额角抵住她额头,呼吸交织:“你是他唯一能下手的‘软肋’。因为你没有龙气护体,没有残魂枷锁,甚至……连静息银戒都是我替你求来的。”

言妍眼前发黑。她想起昨夜鬼太子那声幽幽叹息:“命运不公啊,一帮兄弟,为什么独独你最舒服?”——原来所谓“舒服”,不过是秦珩把所有刀锋都挡在了她看不见的地方。

“所以……”她声音发飘,“他今晚现身,不是为了挑衅你,是为了确认我还活着?”

“嗯。”秦珩直起身,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青铜铃铛。铃身布满蛛网状裂痕,铃舌却锃亮如新。“这是骞王当年送我的‘惊魂铃’,本该镇压厉鬼。可昨夜它响了三声——第一声,鬼太子现身;第二声,他靠近你卧室;第三声……”他指尖重重一叩铃身,清越余音震得窗棂嗡嗡作响,“他在你床头站了十七秒。”

言妍胃里翻江倒海。她下意识摸向小腹,那里平坦依旧,却仿佛有无数细针在扎。

秦珩突然握住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别怕。”他拇指擦过她腕内薄薄的血管,“从今往后,你手腕上永远系着静息银丝,我心口永远压着你的生辰八字。他若敢再靠近你三尺,我便剜心为引,燃三昧真火焚他本源。”

话音未落,房门被敲响。

沈天予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沉稳如礁石:“阿珩,言妍,醒了就出来。鬼太子昨夜留了东西在礁石洞。”

秦珩脸色骤变。他迅速扯过浴巾裹住腰,另一手已将言妍严严实实裹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别怕,我在。”

言妍点头,指尖死死绞着被角。

秦珩开门。沈天予一身玄色长衫立在门外,身后跟着元瑾之、仙仙,还有顾谨尧、秦野等人。元瑾之腹部已微微隆起,一手轻抚小腹,一手牵着仙仙;仙仙仰着小脸,眼睛亮得惊人,正盯着秦珩赤裸的胸膛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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