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的心
操的心
李寿道:“符丰,你出趟宫,到朱府找朱希叶,告知他,不急。另外,孤曾听他说过,那位救下涂佥事,有着妙手回春之术的老大夫,原是京城人氏,有一个子侄深得他传,医术同样精堪,就在京城里的哪家医馆里坐堂。你顺道问问,具体问问,问得老大夫的子侄所在哪个医馆之后,再去查查,如若当真与老大夫所言一字不差,你再走一趟孟府,将此消息告知池南。”
至于到最后是聘还是不聘,他便不参与了。
只管引荐便是。
“诺。”季宽领命之后,本是提步就要走,但提到一半,还是放了回去,谏劝道,“殿下的膝盖刚好,按太医医嘱,是不宜多加走动的,殿下您……”
李寿微微颔首:“去吧。”
季宽再是叉手一礼,退了几步转身,昂首阔步地真走了。
他的祖父当过官,当过最大的官是知府,他的父亲没过官,不是不想当官,而是父亲连举人也没中过,无法当官。
当然,常朱较之他更无用,他还是有些用的:“殿下,奴婢侍候殿下回寝殿歇会儿吧?”
常青的双手终于没再举着,他抬手抹了抹额际的虚汗,一转身,也不敢挡到李寿看着水井的视线,面对面地站在原地。
同时人已窜到李寿近旁,双手举着,想拦李寿,又不敢真去拦,便也举在半空僵着。
季大公子开了个头,开完走了,他还得继续往下,务必要把殿下劝离这口水井才好。
常青趁着李寿转回头去看水井,他悄悄冲季宽远去的背影竖了竖大拇指。
实不必过于紧张。
如此,而已。
“符丰怕,你也怕?”李寿知晓季宽和常青在害怕什么,可他没有动,反而是又走回了井边。
他就怕,他就怕!
殿下肯回重毓殿歇着,不再在东宫里各殿穿来穿去,于殿下刚刚不疼了的膝盖,以及殿下的安全,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他赶紧跟上侍候。
要说甘心,那是明面上的说词,实则他一直在饲机而动,皇天不负苦心人,终是于前阵子让他在略阳与太子聚首!
太子乃是东宫,乃是大魏储君,此前他是连想都不敢想,有朝一日竟能成为太子的近臣,得太子庇护,被太子带在身边一同回京!
此乃何等殊荣!
东宫之事,略阳灾患,皆尚未有个音信,他一个人提心吊胆便罢,何必再添多一个人,让父亲跟着他时刻担忧呢。
走回的这两步,直接把常青刚刚按下去的心又给高高提了起来,失声喊道:“殿下!”
孟大公子不在,也就季大公子胆敢这般直接谏劝殿下了。
相较起来,实乃是他无用啊。
“有,是有。”朱希叶忙不迭点头,“姚大夫是有个子侄……”
“还有一件事儿……”季宽随后把孟府要找府医的事情,以及李寿的意思,又照本宣科地转达了。
就在朱希叶等了数日,等到中秋这日,他已然有些稳不住之际,季宽奉命来了。
厅堂里奉上茶,季宽没动,两厢坐下便把李寿要他传的话儿,一字不差地转达了。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