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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9章 能团结的,朝鲜中医团队访问(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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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他胸口那股无名火,这会儿渐渐散去。

这其实还是团结谁、争取谁、划清谁的事儿。

接下来不用搞大动作、喊大口号,就按先稳内部、再立标杆、慢扩圈子、守住边界的节奏,一步步把纯中医的体系做实。

转过头来,方言又把心力投入了招收的事情力,毕竟这以后就是他们中医科的底牌了,所以每个人都得挑选好。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方言又挑选出了好几个人。

然后这一期的选拔就算是告一段落了,让杨秉安排好了这些招揽的人才的各种事情,方言又去看了研究所那边的招收,那边还没结束,老贺他们的标准还是挺高的,这段时间招的人比他亲自招的还少了。

不过确实一个个都是高手,好多都是方言上辈子在文献上才能看到的名字。

然后沈砚之那边又给方言带来的新消息,因为方言拿到诺奖后的影响,现在有好几个国家高级研究机构都想请他过去演讲访问,但是都被上头否掉了,现在方言就是国宝,绝对不能出国的那种。

所以接下来有交好的社会主义阵营国家首先派来了他们国家的中医团队过来交流,这些人之前都在这边学习过几年,就和方言他们现在学校的外籍学生一样,在这里面学了过后,回到自己国家就开启了他们的中医事业。

之前这类型的交流也不少。

1956年BJ、上海、广州、成都四所国家级中医学院成立后,我国立刻开始系统接收外国中医留学生,首批生源就有朝鲜、越南、蒙古、阿尔巴尼亚、捷克斯洛伐克、东德等国。

他们都曾官方选派人员来华,接受完整的中医本科教育,很多人毕业后成为本国中医奠基人。

苏联在50年代也多次派医学代表团访华考察中医,同时邀请我国针灸专家赴苏讲学。

苏联医学界对针灸镇痛、神经疾病治疗的兴趣极高,大量西医出身的医生来华短期进修针灸,回国后搭建起了苏联本土的针灸学科框架。

越南、朝鲜本身有同源的传统医学(东医、高丽医学),交流更深。

除长期留学生外,还互派临床医疗队、联合开展科研,中医经典教材和临床验方翻译。

六十至七十年代,东欧和其他友好国家的交流从未完全停止。

匈牙利、罗马尼亚、南斯拉夫始终保持着半官方和民间的学术往来,针灸是绝对核心。

这些国家的医生多为西医背景,他们过来学习主攻针灸手法、外治技术和辨证思路,回国后开办诊所,成立针灸学会,是欧洲中医传播的早期骨干。

同时援外医疗队也在当地培养中医人才。

像是老贺老曾,还有之前天津那位石教授,他们就是这种。

他们就是去了国外,并且像是石教授他,还用针灸治好了当时的几个名人,在国外报纸上名声大噪。

针灸当时被称为很神秘的东方魔法。

在这些人看来,直接用针啥药都不用,简直就是匪夷所思,简直不属于这个次元的东西。

另外,值得一提是,这一时期的普遍特点是“西医学习中医”模式。

来的大多医生都有西医基础,他们不追求完整的中医理论体系,重点学能用、见效快的技术。

七十年代末交流恢复升温朝鲜、罗马尼亚、匈牙利等率先派官方医学代表团访华,重点考察中医临床、高等教育体系,不少团队由当年的留华老学员带队,属于“老一代回访加上新一代人才培养”的衔接阶段。

这次来的就是这些老一代的过来。

但是和之前不一样的是,他们这次还带来了没办法解决的一些病人,打算求助中学习,当然也是想看看方言这位的本事,是不是有宣传中的那么神。

“这次来的是朝鲜的中医团队,他们已经列出了这次带的病人的名单。”沈砚之把文件交到了方言手里。

方言接过文件,指尖掀开封面,目光快速扫过病例。

一共七位病人,从三十出头到六十多岁不等,全是迁延多年的疑难症。

东医、西医联手治了许久没起色的硬骨头。

“带队的是谁?”方言合上面前的文件,抬眼问沈砚之。

“团长叫金永浩,是朝鲜保健省东医局的副局长,五十年代末在BJ中医学院留过学,当年跟学院好些老教授上过临床,访问也跟着来了好几次,算是老相识了。”沈砚之答道,“团队里一半是当年的留华老生,一半是年轻骨

干。名义上是友好访问、学术交流,实则也是冲着您来的,诺奖的名头传得远,他们国内也有不少声音,说中医能拿诺奖是运气,想亲眼看看临床成色。”

“带病人过来,就是既想治病,也想验验成色。”方言淡淡笑了笑,没什么不悦,“也正常,口说无凭,临床见真章。”

他心里清楚,朝鲜的高丽医学与中医本就同根同源,辨证框架、用药思路高度相似,对方本身就有不弱的临床底子,能让他们束手无策的病例,绝非普通疑难杂症。

说是求助,其实也是同行间实打实的切磋。

这反倒不是坏事。此前他想的是“团结临床务实派”,这些社会主义阵营的传统医学同行,本就是最该团结的海外盟友。

大家都守着传统医学的根,都在现代医学的冲击下找出路,有共同语言,也有合作基础。

不过就是方言之前还真没和朝鲜的中医接触过,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个什么脾气。

在记忆中搜索了一下,他就记得这会儿朝鲜正处于战后三十年经济高速增长的尾声。

并且他们已经全面落地免费医疗、免费教育、福利分房,普通民众的基础保障非常扎实,没有温饱、就医、上学的绝对困境。

可以说过来的还带着些优越感。

方言倒是有些想看看现在这个阶段的朝鲜中医们的精神面貌。

知道这些人要来过后,当然也不是让方言一个准备接待,其他部门的人也动了起来。

一个接待的团队也围绕着方言搭建起来。

主要接待的地方就是在方言的协和中医科,团队就是他们目前的团队加上学校的几位老教授。

在时间来到十一月一号这天的时候,朝鲜团队如约而至。

方言作为接待的主要成员,也是研究院的副院长,亲自到首都国际机场接机,然后一起和朝鲜团队代表领队金永浩一起回城。

他们下榻的宾馆安排在协和不远的燕京饭店。

回去的车,陪同金永浩的是他当时的老师赵锡武赵老。

方言虽然是他们这次来的主要目标人物,但是规矩上来说,不会让他们这会儿单独聊的。

要聊也是在官方场合才行,这个是规矩,两边当然也没意见。

在路上金永浩他望着窗外。

“两年没来了,现在变化挺大的,多了好多工厂,自行车也更多了啊。”金永浩收回目光,笑着对赵锡武说,“我还记得当年读书,每天骑着辆旧自行车从学院到东直门抄方,冬天风刮得脸疼,就裹着厚围巾,跟现在街上的年

轻人一模一样。”

赵锡武抚着胡子笑:“你当年最是用功,寒假都不肯回家,天天泡在伤寒教研室,就着窝头就咸菜背条文。我那时候就说,这小伙子将来肯定有出息。果然,现在都成东医局的当家人了。”

“老师笑话我了。”金永浩笑着说到:“当年要不是诸位老师费心教,我哪能摸到中医的门。”

这时候赵锡武说道:

“你看到的这些厂都是方言的功劳,好多国外的华侨奔着他名头回来看病,看好了病过后,就在国内投资了,这也解决了我们很多知青回城的工作问题。”

金永浩看着窗外的那些建好的还有在建的工厂,实在有点震撼,不过他还是让自己保持镇定,并对着赵锡武问道:

“说起这位,我刚才看到他了,很年轻,长得也很讨人喜欢,非常有宣传的潜力,不过老师,我很好奇,他真的是这么厉害吗?还是你们几位教授意志的集合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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