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秦长官,二婚请节制! > 第256章 来势汹汹!

第256章 来势汹汹!(第1页/共2页)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江挽晴还是摇头,“他于我有恩,帮过我很多次。”

若是没有秦渊要她帮的那个忙,她想,她或许与他能成为朋友,毕竟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京城,他算是为数不多的故人。

此前又帮过她诸多,再怎么说,相比旁人,总是多几分情谊的。

只是这点情谊,与男女之情无关。

本该止步于此的。

江挽晴怔怔看着手帕上的墨迹,又看了看拿出来放在一旁的磁带,不知怎的,突然就想起那老板把磁带塞给她时说的话。

等手头宽裕些了,要不要买台录音机,......

“也曾”二字卡在喉咙里,像一枚没咽下去的药丸,苦涩又梗得生疼。

徐骞林喉结动了动,终究没把“夫妻”两个字吐出来。

他看见江挽晴微微侧过脸,目光落在远处副食店那盏昏黄灯箱上,睫毛低垂,影子投在雪沫微光里,淡得几乎要融进夜色。她没看他的眼睛,也没看他伸出的手——那只手还悬在半空,指尖微颤,仿佛刚从一场猝不及防的梦里惊醒,还没来得及收回温度。

雪下密了。

细碎的白扑在她发梢、肩头,很快洇开一点湿痕。她没抬手拂,只是静静站着,像一株被霜压弯却未折的芦苇,脊背却挺得笔直。

徐骞林忽然想起七年前初见她时,也是这样一场雪。南城医学院附属医院后巷,她抱着一摞泛黄医案冒雪疾行,围巾松了也不扶,只用下巴抵住书脊,一步踏进雪里,溅起细雪如星。那时她才二十二岁,眼里有光,有火,有能把人烫伤的执拗。

而此刻,她连睫毛都不肯多颤一下。

“挽晴。”他声音哑了,比雪风还沉,“我知道你怪我。怪我当年没替你说话,怪我签了那纸协议,怪我……把你一个人留在南城。”

江挽晴终于转回头。

她看着他,很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慌。

“徐骞林,我不是怪你。”

她顿了顿,雪落在她唇边,化成一点微凉的水意,“我是终于看清了,你从来就不是能挡在我前面的人。”

这句话轻得像呵出的一口气,却让徐骞林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辩,想解释,想说当年他也在奔走,在托关系,在找老院长求情……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落不下来。

因为他知道——她全都知道。

她只是不说。

就像她知道他今日来,并非只为“看看”,而是听闻韩悟亲自赴所施压,更听说程老当众拂袖而去,而沈念慈的带教老师被单独留下谈话……他知道她若独自面对,必是咬牙硬扛;他知道她不会求人,但更怕她连求人的念头都没有。

可这些,他不敢提。

他怕一提,就坐实了自己早已站在旁观者的位置,冷眼数着她的狼狈,再以“拯救者”的姿态姗姗来迟。

“你回去吧。”江挽晴语气平淡,却已转身迈步,“我还要回所里一趟。”

“现在?”徐骞林急步跟上,“天都黑透了,程老早走了,你去也是白跑。”

“我不去找程老。”她脚步未停,声音融进簌簌雪声里,“我去拿一份东西。”

徐骞林一怔:“什么?”

江挽晴没答,只加快了步伐。风卷着雪片扑向她,她裹紧旧棉袄领口,身影在路灯下拉长又缩短,像一支不肯熄灭的烛芯,在寒夜里固执地烧着。

徐骞林没再追问,默默推车跟在她斜后方半步远,车轮碾过薄雪,发出细碎声响。他没再靠近,也没再开口,只是将车把调低了些,挡住迎面刮来的风雪。

研究所后门的小铁门虚掩着。

江挽晴熟门熟路地推开,穿过黑黢黢的走廊,没开灯,只凭记忆摸到三楼东侧尽头——那间挂着“资料室(暂用)”木牌的屋子。

门没锁。

她推门进去,拧亮墙角一盏瓦数极低的白炽灯,昏黄光线漫开,照见满屋高耸的铁皮柜,还有靠窗那张堆满旧档案的木桌。桌上摊着几本翻烂的《中医古籍校勘汇编》,页脚卷曲,边角浸着茶渍与墨痕。

徐骞林站在门口没进来,只探身往里望了一眼,眉头倏然一蹙。

这屋子他认得——三个月前,他奉命协助整理研究所建所以来的文献归档,曾在此待过整周。当时程老亲自带他看过角落那个锈迹斑斑的暗格,说里头封存的是五十年代初一批“不宜公开”的手稿,因牵涉旧派医家立场问题,暂不开放查阅。

而此刻,江挽晴正蹲在铁皮柜最底层,手指沿着柜体右下角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摸索。她指甲边缘有些微磨损,指腹却异常稳定。三秒后,她轻轻一按,柜体发出一声闷响,右下角一块巴掌大的铁皮弹开,露出幽深小洞。

她伸手进去,取出一本薄册。

牛皮纸封面,无字,只用麻线捆扎,线头打了死结。册子边缘毛糙,像是从某本大部头里硬撕下来的。

徐骞林瞳孔一缩:“那是……”

“程老的原始实验手稿。”江挽晴站起身,掸了掸册子封面上的灰,“1953年,他第一次尝试用西药辅佐针灸治疗神经性耳聋的全部记录。包括失败的十七次方案、用药剂量偏差、患者反馈、甚至……他亲手画的解剖示意图。”

她指尖抚过封面粗粝纹路,声音很轻:“这份手稿,当年被卫生局叫停后,所有副本都被收缴销毁。只剩这一份,程老藏在这里,没交给任何人。”

徐骞林喉结滚动:“你早知道?”

“我不该知道。”她抬头,目光清冽如雪后初晴,“可我在整理他书房旧物时,发现一张褪色的借阅登记卡——1954年2月,韩悟,借阅编号‘卫研-073’。”

徐骞林呼吸一滞。

韩悟——现任卫生局副局长,韩五师伯,也是当年叫停程老课题的决策小组成员之一。

而这张卡,江挽晴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她只是悄悄记下了编号,又在后来一次整理研究所档案库索引时,发现该编号对应的手稿目录栏被钢笔重重划掉,旁边批注一行小字:“原件损毁,副本无存”。

可程老没毁。

他把它藏进了铁皮柜的暗格里,连莫老师都不知道的地方。

而江挽晴,是在陪程老抄录《伤寒论》残卷时,偶然发现老人左手小指第三节有一道陈年旧疤——形状与铁皮柜暗格按钮的凸点完全吻合。她没声张,只等了一个雨夜,程老去礼堂听报告,她独自返所,试探着按了三次,开了。

“你打算用这个?”徐骞林嗓音发紧,“可这是三十多年前的事,韩悟如今位高权重,单凭一张借阅卡和一本手稿,根本撼不动他。”

“谁说我要撼动他?”江挽晴解开麻线,翻开第一页。

泛黄纸页上,是程老年轻时遒劲有力的钢笔字,夹杂大量修改红痕。而在页眉空白处,一行铅笔小字被反复描过,力透纸背:

【韩悟同志阅后退回,附意见:‘中西医结合需谨慎,切忌盲目套用西药理论,损伤中医本体。’——程砚青,1953.11.27】

本站最新网址:www.biquge555.net

广告位置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