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就知道可能会有元婴对你出手】
【很简单的一个道理,范松一个人没这么大能量,能把所有人摘出去,单单算计一个彭钊北】
【他爹是宗主都没用,地德宗种田的那些“苛捐杂税”上层都在捞,根本就不是一个能拿到明面上去说的东西】
【就算宗主想拉着彭钊北爆了,其他人也未必同意】
【能让这么多人统一意见,全力配合,以雷霆之势不给你和彭钊北反应的时间,得是元婴期的太上长老才行】
【“所以是仙人给了你什么许诺吗?”】
【你从废墟中爬起身子,直视空中那尊顶天立地的法相】
【元嬰真君沉默无言,他在衍化天机,推算自己刚刚那一击出现偏移的原因】
【很快他就算到了】
【原来是你刚从斩仙台下来的时候,把自己的本命法宝套在了范松身上】
【元婴攻击你的时候,你以五行搬运之术,把所有的伤害都转移到了与自己一心同体的本命法宝上面】
【五行环无力承载力量,破损爆开,刚好炸死了范松而已】
【搞明白这一切之后,元婴法相再次有了动作,你只有一个本命法宝,而且现在已经损毁,你不可能再接下元婴一击了】
【再留下,就是死!】
【你长叹一声,在这一击落下之前远遁离开了地德宗】
【.......]
【地德宗之事让你名声大噪】
【嗯......恶名也是名】
【元婴出手都没拿下你,这让很多人都大跌眼镜】
【五行神君神在哪儿?就神在这儿了】
【你漏了这一手之后,地德宗的人也不敢太为难彭钊北,因为谁也不想闭关的时候从土里钻出来一个傅玄机,日夜寻仇】
【护宗大阵挡不住你,元也未必留得住】
【这样的人物,不能结死仇】
【声讨一下得了,地德宗后面只是永久禁止了你去他们宗门而已,也没派人来追杀】
【你躲了一阵看没人来之后就去了五行宗,将地德宗元与仙人合作的事告诉给了桃李花】
【他说自己明白了】
【没留你待一阵,也没说让你参与进他的什么计划,你看了眼立在一旁的鹿邑人】
【后者瞬间低下了头,不敢和你对视】
【那你就明白了】
【这里并不欢迎你】
【“告辞。”】
【......]
【其实也能理解,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器天成和彭钊北那样帮你的,特别是在听说了这两人的下场之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或许他们自己已经足够艰难了,拼尽全力才能对抗前方的那些困难,实在是无暇顾及你】
【而且你确实是一个无底的黑洞】
【谁也不知道你要渡多少次劫,花费多少资材才能重塑金丹】
【不尽全力帮你吧,对不起心底那份情义】
【尽全力帮你吧,又容易把自己搭进去】
【自彭钊北之后,很多人见你都是一副非常克制的样子,或许会邀请你游玩、历练,但无人再说帮你塑丹之事了】
【因为名声不好的缘故,周围人基本都劝他们不要和你来往了,大家还能认你这个大哥已经算是难得,你也没对他们有什么成见】
【别人帮你可以留力,你帮别人仍是倾尽全力】
【虽然你能做的事越来越少就是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之前没有兑现的潜力已经全部兑现,你已没办法在法力持续流失,境界持续低落的情况下保持什么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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