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钊北因为杀害同门之事被执法堂带走调查了,他身上领的长老职位也在他接受调查的时候被扒下了】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就有人去你的洞府将你带走了】
【范松赫然在列】
【你没敢反抗,因为来的人不止范松,执法堂那个金丹巅峰的堂主也来了,带着一大批执法堂的精锐】
【你之前没有大事发生的感觉是错的,你会感受到宁静是因为彭钊北帮你把风雨都挡在了外面】
【现在他一出事,你立刻就能感受到其他人那明晃晃的恶意】
【抓你的这些人,很多都在虫舍和你一起分过钱,但现在冷的就像是冬河坚冰一样,你多看他们一眼,这些人都要回以一个鄙夷的眼神划清界限】
【有趣】
【当你被执法堂的人扭送出府的时候,外面已经聚满了人,内门弟子有之,外门弟子也有之】
【所有人看你就像是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魔头,老实说,此生你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用这种眼神看待】
【修炼魔功的都没这个待遇】
【“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范松似乎对你现在的这种表现有些不满,他更期待你大叫冤枉,满怀悲愤和痛苦的被捕】
【最好再乱咬一通,这样他就能让你手上也沾上地德宗弟子的血,其他什么罪名,就都不重要了,可以当场打杀】
【“没什么好解释的。”你脸色依旧平静】
【“这么说你认罪了?”】
【“那得看你给我编了什么罪。”】
【侵吞私田、暗蓄虫害、收受贿赂、结党营私......凡是能编出证据的罪名,你身上都背齐了】
【范松昂着头给你一一展示】
【“那让我想想,咱们现在是准备‘斩首示众’了?”】
【“不错!”】
【执法堂的人正在把你往斩仙台压,到了那里,铡刀一落,你就可以正法了】
【“那彭钊北呢?”】
【“他?你不用指望了,他已经自身难保了,内门大会上,他当众击杀筑基第六席,就算上面有人保他,至少也是二十年的禁闭。”】
【“运气差点,没准儿他也要来这斩仙台上走一遭。”】
【你心中暗暗一沉】
【果然一切没有彭钊北想的那么简单,就算所有人都拿钱了,该出问题的时候也是他一个人出问题】
【他出问题没出在“舍”上,而是出在了他那个脾气上】
【有人推了他一把,让匹夫更进一步,变成了独夫】
【独夫,是民贼!】
【这注定是失道者寡助了,他就算再解释,把虫舍捞钱的真相说出来,把地德宗上到宗主下到长老全点一遍,也没用了】
【范松这招以进为退用的妙,他退出了虫舍,想办法勾结其他各方加收“苛捐杂税”】
【所有人都捞爽了,等普通弟子过不下去时候,他们再把这一切归咎到你一个外人身上】
【彭钊北不为你说话,你就不会有这安稳的两年】
【彭钊北为你说话,他在地德宗弟子眼里也会变成外人】
【这不像是范松能想出来的计策,他背后必有老叟指点】
【你心中产生了一个大概的猜测】
[......]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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