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己所用!】
【“呃啊......轰隆......呜哇——”】
【从地底传来的震颤嘶吼,带着泥土腐味,声音粗粝如沙石滚动】
【十二万三千六百条根须从地底窜出,像是十二万三千六百只地龙一样,翻土成虬,疯狂抽打着周围的一切】
【其他人能躲就躲了,彭钊北不信那个邪,硬是顶上去和其中一条根须撞了一下,结果就是半个身子都被抽歪了】
【若非有人接了他一下,帮他去了后续的力道,他恐怕就当场睡那儿了】
【“艹,这树王怎么这么强!”】
【能不强吗......在你法眼的视角中,那个树王的气息一路向上突破,从筑基巅峰到结丹,从结丹初期到结丹中期,从结丹中期到结丹后期】
【增长的就跟飞一样!】
【最关键的是什么?】
【最关键的是它没渡天劫就突破到了结丹......这要么说明这个树妖掌握了避劫之法,要么说明......】
【“它可能早就是三阶大妖了,只不过它把自己的妖力分给了那些从属,佯装自己只是筑基而已。”】
【你的话让所有人心头一紧】
【有人不可置信的说道:“这玩意这么聪明?”】
【白鸿宗器天成说道:“树万年而成,本来就和其他妖族不同,三阶的树妖,我更是见都没见过。”】
【“这个树王,怕不是有十万年的树龄!”】
【不用谁再去提醒,此时树王的气势已经攀升到了巅峰,妥妥的结丹后期气息,一百个筑基冲上去都是白送】
【打是打不过了,就看是走还是留】
【“我不走!”林煌从储物袋中抽出了一张剑符,语气坚定的说道:“我答应了要带那些孩子回去,现在他们还有救,我不能一走了之。”】
【“我有一张符宝,可以发挥结丹全力一击,不是不可以找找机会。”】
【他都不走,彭钊北也不走了,这家伙从兜里也摸出来了一张符宝,恨恨说道:“这玩意抽的我好痛,我不断它两条根再走念头不通达。”】
【“那我也不走了,我也有符宝,正好还没用过呢,今天就拿它试试手。”】
【“一群穷比,我有两张,让我先冲。”】
【“我没符宝,但我有先祖之器的虚影,树王的头就由我来摘下!”】
【在场众人能走到今天,靠的也不只是自身超绝的天赋】
【非要说的话,这里很多人都是上一届散仙大会扬名者的徒子徒孙】
【树王的根须固然庞大,但也就占的是空森之庭以东这点地盘,如何比的上根须遍布小天的大宗显族?】
【三十多张符宝对准树王,蓄势待发,这已经不是跑不跑路的问题了,这配置是真有可能给树王扬了的】
【就在众人吹了一圈,家父谁谁谁,家祖谁谁谁之后,发现唯有一人沉默无言】
【“玄机兄,怎不见你取符宝出来,是忘带了吗?”】
【“我………………”】
【你语气一滞,转而想到了什么,潇洒背过身去】
【“我不用符宝,亦可对抗树王!”】
【“这牛让你吹的。”彭钊北第一个不信,当场就翻了白眼,“这树王眼瞅都结丹后期了,有符宝都不一定打得动,没符宝你怎么活?”】
【“要不你还是先撤吧?兄弟们打完了再去找你。”】
【你猛一甩袖,豪气冲天】
【“休说此言,诸位掩我前冲,看我取它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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