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非口出狂言,只因你在树王躯内感应到了某物,怀中怅崆给的那枚玉简正在滚滚发烫】
【这代表你要找的那个木属性灵物就在树王那里,大概率,是被它给炼化了】
【但它不知道的是,这个灵物早被怅崆动了手脚】
【当年傅怅崆来空森之庭历练,早就发现了那个木属性灵物,只不过它那时候还没完全长成,所以怅崆没有贸然采摘】
【但他也在那个灵物上留了后手,确保日后再见可以随时召回来】
【你敢说去取树王之心,就是因为你确定这个后手可以启用,只要让你摸到树王的躯干,你就有把握把那个木属性灵物抢回来】
【“那好,我来开路。”】
【那个有两张宝的兄弟上前一步,左右跨立,同时激活手中之符,下一秒,焚世之火和净土之水同时卷向前方】
【树王千根同盘,引地脉之力聚而成,沉沉挡下了这一击】
【——两枚宝并不能从正面攻破树王的防御!】
【其他人见状纷纷激活符宝支援,有巨武化兵的,有操尸演魔的,有妙曲沉音的......各宗结丹手段具是不凡,被一群筑基激活,硬是能和结丹后期的树王战个旗鼓相当】
【可惜也只是旗鼓相当】
【树王的根须疯狂从地脉中抽调天地灵力,法力近乎不绝,各种树妖法术它都能施展,而且一心多用,能兼顾多方,可以说是毫无破绽】
【它也不冒进,似乎知道符宝威能有限,只是一心防守,想耗干你们符宝中的力量】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你犹豫了一下,在前方没有打开突破口的情况下还是冲了出去】
【“玄机!”】
【“傅老弟!”】
【众人在身后急喝,然你却一步未停,乘云而上】
【树王感应到有一个筑基期的蝼蚁向自己靠了过来,随便分出了两根根须去抽你】
【以树王之根的力量,随便抽中一下就能要了你的命,五行铠都扛不住,而且树王的神识比你强太多,它的攻击对你来说就是不可能躲过的必中攻击】
【你不出意外地被树根抽中了】
【但......和树王想的不一样,你并没有原地爆开,而是化作一道绿色的细流,顺着它的根须爬向了它的本体所在】
【木遁术!】
【凡有五行灵力所在之处,无所不遁,这就是五行遁术】
【喷泉的高度不会超过它的源头,树王的法术再强,也摆脱不了所有木属性法术共有的性质】
【只要是它超不出五行,你就敢迎着它的法术往前逼!】
【树王操纵根须几次抽打不中,终于变换了策略,它察觉到了自己的木属性法力在被你借用,成为了你前遁的跳板,所以它再一次抽打过去的时候,直接放弃了在根须表面附着灵力】
【这是纯粹的力量攻击,你再敢强接只会粉身碎骨】
【但你也不傻,额间法眼早就将这一切变化看在了眼里,在树王新的根须抽打过来的时候,你向下一跃,消失在了地里】
【土行遁术!】
【所有遁术在施展的瞬间都会强行断开敌人的神识锁定,你就是靠着此等特性,险之又险的躲过了又一轮必中攻击】
【树王击之地下,你则遁之于木,树王击之于木,你则遁之于地】
【每次都是差一点就被拍死了,但你又每次都能早那一步脱身,着实给树王气的够呛】
【簌簌——】
【树王开始了疯狂的抖头,树冠起落之间,天地间刮起了巨风,风沉如山,压的万米内没一片叶子能飞起来】
【“这样你就跑不动了吧?”】
【树王想的没错,在这样的风场中,你别说跑,光是吹一会儿,都皮开肉绽了】
【但你也不是孤军奋战,由于被你牵扯了太多心神的缘故,树王没注意到前线的僵持已经结束了】
【彭钊北等人施展的符宝之力成功斩断了它很多根须,向它本体这里威胁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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