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曹鉴的解释,江彻只觉得全都是屁话,半个字都不值得信。
只见了曹鉴在这里,很多事情他马上就有了想法。
许卫翰是千水郡外门执事,其实并不算曹鉴上司。按照宗门的规矩,各个外门之间并无管辖之权,都是碧玄宗事殿直接管辖的。
但实际上,郡外门往往拥有更大的权限,更多的高手,总是能够辐射到下面的县外门,有了非名义,但是有实质的影响。
萍里之事,曹鉴一个人,兜得住吗?
他往年的收益,是真就自己一个人吃了吗?他一个炼气初期,有这等能耐嗎?他背后无人吗?
江彻还想起了一件事。
许卫翰......许氏。
那羽乔真传,本名叫什么?
似乎是叫,许南乔。
两许,是一许吗?
这个他不敢说一定。
但有些事情,他是确定的:羽澄,一定知道许卫翰是千水执事;羽澄与羽乔有不可调协之矛盾。
至于羽澄本人,知不知道萍里底下那些腌臢,江彻也说不准。
但是当这些东西都摆在面上,好多事情似乎就很了然。
然而,无论心中有多少想法,无论对曹鉴的话语有多不屑一顾,江彻面上却毫无异色。
他拱手道:“多谢曹执事挂念,我这一夜半日,确实经历颇多,索性活着到了郡城了。”
接着,他便把所谓的一夜半日的经历,简略的说了说。
而后,他着重提及了,赵氏族长赵镇岳亲在萍泽之中,胡嫣与一位义士风灵,正在泽中抵挡,凶多吉少。
胡嫣,是我碧玄正门弟子,随我一同来萍里办事,是我知己的师姐。
至于那只风灵,江彻的说法很简单:天地灵风所化,开了智,通了人性,被赵氏拘了数百年,是他放了的。人家感念脱困之恩,明知不敌,也留下来替他断后。这样的灵,当得起“义士”两个字。
“请许大人速速遣人,赴萍里平赵氏之叛,救正门弟子胡嫣与义士风灵。“
听得此言,许卫翰的态度倒是还算可以。
“那是当然。江监察来之前,我正与曹执事商讨的,就是平赵之事。既然江监察到了,带来的都是一手消息,那事情就没有什么好再议的了。“
他当即拍板:千水郡堂部的炼气管事,出动四位,点外门弟子五十,与曹鉴一起,当即启程,奔赴萍里,汇合萍里外门弟子,一同平叛。同时,他也会去拜访千水太守,调兵协防萍里县城。
末了,他还问了一句:“这般安排,监察可算满意?”
江彻二话不说,起身口称感谢。
而后,他又提了一件事。
“许大人,另有一事,还请成全。“
“哦?请讲。“
“在下自觉气机已到,打算就地突破练气,请大人安排一间静室。“
“破境要用的那一份灵元,曹执事曾赠与我一份,倒也合用。
堂上两个人,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一个今晨才杀了一百多人的胎息,带着一身伤,罡劲近乎耗竭,又急速赶路到郡城,不曾多休整。
这般情况下,还开口就要炼气?
你怎么敢的?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