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摇又惊又喜,不过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主人刚刚手下留情了?”
“我只是不想他死得那么便宜,我的报复计划还没有完成呢,哪能让他那么容易死。”曲盈盈板着脸说道。
步摇差点没笑出来:“主人快跟我说说你那一剑刺哪儿了?”
曲盈盈经不住她的死缠烂打,终究还是告诉了她。
步摇感叹道:“看来宋公子对主人还是有感情的,难怪前些日子他经常在你房中独处。”
同时暗暗补充一句,主人虽然嘴上说得恨他入骨,但似乎也还存着一丝情。
曲盈盈冷笑一声:“这不过是他骗人的惯常手法而已,他故示真诚,赌我心软而已,我已经上过一次当了,又岂会再上第二次?”
看到主人嘴硬的样子,步摇暗暗一叹,这一剑表面刺向的宋牧驰,实际上当时对方同样出剑了,同样刺中了主人的内心,她恐怕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剑了,
这混蛋,泡妞真是不要命啊。
……
第二日宋牧驰到寒蝉卫上值,本来他受这样的伤是可以请假的,但他自己知道这伤看着严重,实际只是皮外伤,更主要是寒蝉卫是情报最便捷的地方,他担心请假几天,错过了什么关键情报,如今他游走在各方势力,提前知道一点风吹草动,对他可以说是救命的。
刚到没多久,松赫图那边就召集开会,来到粘杆殿,正好在门口碰到前来的凌清,对方注意到他苍白的脸色,还有淡淡的血腥味,不禁秀眉微蹙:“你受伤了?”
寒蝉卫诸位统领都是高手,纷纷转头望向他,
“不碍事,一点小伤。”宋牧驰随口说道。
“什么人胆大包天敢对寒蝉卫的统领出手,难道是山河会那些家伙因为之前的事报复么?”江波舟义愤填膺道。
宋牧驰:“……”
他可不想给山河会带去无妄之灾:“就是碰到了一个魔教妖人,已经被我解决掉了。”
松赫图忍不住夸奖道:“大家要向宋统领学习,受了伤都坚持来上值。”
其他人纷纷附和,唯有凌清眼神微动,寻思魔教妖人,难道是她么?
桂天宝则是暗暗叹息,那魔教妖人怎么不把他一剑刺死呢。
松赫图很快进入了正题:“今日召集大家来开会,是因为天阙剑圣与独孤教主决斗之事,天下间各色人等蜂拥而至,不仅有江湖之人,还有他国官方乃至间谍过来搞风搞雨,这期间白玉京肯定是多事之秋,大家回去后都拟个章程出来,各部门合作,一定要确保这期间不出乱子!”
……
开完会过后,松赫图私下找到宋牧驰:“牧驰啊,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我放你假,先回去好好休息几天再来不迟。”
宋牧驰正色道:“多谢总管,只不过都是皮外伤,不碍事,更何况还有徐掌柜的事没有处理完……”
松赫图笑了笑:“那事又不急这一两天,至少今天回去休息吧,哎,要是寒蝉卫其他人都像你这么公忠体国,什么山河会丹枫会,还有隐兰台啸月使,哪里是我们对手。”
他现在是越看宋牧驰越顺眼。
宋牧驰无奈之下,只能先回去休假。
刚出门,正巧碰到商玄镜的马车路过,但驾车的霜儿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继续驾着马车往旁边驶去。
宋牧驰知道商玄镜肯定在因为上次的事情生气,想到这里,他故意以真气崩裂伤口,很快鲜血便染红了胸口的衣服,他整个人也摔倒下去。
霜儿见状一惊,足尖一点已经飞到他身边,将他抱住避免摔倒在地上,同时对马车那边说道:“夫人,他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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