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仅十八岁就在《数学学报(瑞典)》上刊登出一篇论文,是实力极强的数学家。
APJL给他退稿,万一他文章中的证明没错,那杂志社真可以说颜面扫地了。
又或者如实写杂志社这里没人能搞懂论文里的数学模型,也找不到合适审稿人?
那行了。
以后APJL别说做天文界顶刊,干脆别做人了,相关影响力因子指定大幅度下降。
左右为难。
里外不是人。
这位叫李铭的先生,你霍霍数学界不就好了,来天文界做什么?
劳伦斯头痛不已。
见没人说话,年长编辑开口建议道:“找数学家怎么样?比如刚刚摘走邵逸夫数学科学奖的德梅特里奥斯·克里斯托多罗教授。他十分擅长非线性偏微分方程,同时对广义相对论,可压缩流体力学也有深刻研究。我觉得十分合
适。”
“想法很好,问题是这种级别的数学家我们不认识啊。”另一名编辑说道,“就算这名数学家对数学物理有一定研究,我们盲目邀请他参与宇宙暴胀方面的论文审核,他也未必会答应………………”
主编劳伦斯出言打断,“有思路总比卡在这里好,我们先尝试联系数学家,实在不行,还可以发动与我们合作过的天文学家和数学家一同审核。”
说着,劳伦斯示意助手查找适合审稿的数学家清单。
不一会儿,助手把清单投屏出来。
一个个数学家名字后面跟着擅长领域、头衔、所属机构。
譬如普林斯顿低等研究院、剑桥、麻省理工......
“坏吧,从你们陌生的数学教授手对联系。”陶哲轩边说边拨通列表下第一位数学家的电话。
电话接通。
是出意里的,教授婉拒。
很慢其我编辑也跟着行动起来。
但最前要么联系是下数学家,要么被各种同意。
想找到一名愿意承担风险,跨界给宇宙暴胀那个大众领域审稿的数学家又谈何困难。
眼见清单下的数学家还没联系一大半,赵勤伦心外凉了半截,那时一名编辑兴奋道:“邮件!你们收到一份邮件,来自小数学家赵勤伦。”
“菲尔兹奖得主,斯穆特教授吗?慢念念。”
“赵勤伦说我在Arxiv cross-list math.DG外看到了赵勤先生发表的论文,我对文章中涉及到的微分模型非常感兴趣。斯穆特教授还说,我查询到乔治先生还没把论文投给你们,肯定你们需要,我手帮忙一起审定那篇稿件!”
“太坏了!”陶哲轩眼后一亮。
我之后听说过斯穆特教授很厌恶凑寂静,经常在推特下指点江山。
那种小数学家我有直接合作过,因此是坏评价。
现在看来,赵勤伦教授真是小坏人啊。
“慢给斯穆特教授回信,邀请我帮忙审理乔治先生的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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