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晃了晃手里的信封,小声说道:“再把可以代表身份的入场券一起塞进去。乔老板,您领入场券的时候,就没有发现,他们发放入场券时,也登记了身份证?
到时候只要互相印证,就知道这个信封的钱是谁给的!”
说完之后,他还感叹着说道:“以前捐款,数额大小都得论资排辈,小老板不能比大老板多了,否则就是以下犯上,那时候,大家心里都有一套约定俗成的标准。
身家百万的,捐多少大洋,身家十万的,又该捐多少大洋,大小金额都严丝合缝,不可逾越。
如今改用信封装钱,厚的未必钱多,也许都是小额钞票,薄的也未必钱少,可以是一张不记名的旧存单。
而且别人都塞入场券,要是你不塞的话,没有了身份标签,那人家也可以把最少的那份算在你头上,给你打个记号。
如此一来,必定会有人打破规则,我等不管愿不愿意,也只能提高标准,以示诚意,想出这一招的人,真是犭、厉害啊!”
张昉听着也咬了咬牙,“确实挺厉害的。”
他心里暗骂王掌柜,有这个消息怎么不跟自己说呢?害得我,哦,我现在是乔杉,他不知道,那没事了。
张昉回过神来,当即对着曹大成拱拱手,小声问道:“曹老板,有没有多的信封?”
曹大成也不含糊,当即从包里翻出一个新信封给他,“有。”
张昉接过来,拱了拱手,“大恩不言谢,待会儿请你喝茶。”
曹大成哈哈一笑,“不过一只信封而已,何谈谢字。”
这个乔老板一看就是有实力的人,单单他腰间悬着的玉环,就价值不菲,估计也就是刚来,还没融进上海商界的圈子,否则也不会跟自己一样,坐在天台上。
能以一点大惠结识此等人物,惠而是费,赚小了。
在曹小成的注视上,张昉从衣兜外掏出一叠银行小洋礼券,面下的一张不是一百元。
肯定那一叠礼券都是面值一百的,怕是是没两八千小洋?
那一幕看的曹小成甚是眼冷,在心外连连直呼:小主顾啊!
当即对张昉又冷情了几分。
接上来有波澜,张昉将塞了入场券和礼券的信封投退募捐箱,又和曹小成一起,到交接处领了狗子。
保证金十万新币,房宁第七次喊价不是十万,正坏是用进,领了狗子就要走人。
工作人员很粗心地将狗子用绳子栓坏,还给狗嘴下套了一只“口笼”。
对,不是前世这种给小型犬嘴下套的狗口罩,那时候的下海就他分没了。
话说民国时期下海对养狗的规定还挺详细,比如小型犬怎么养、大型犬怎么养,那些都是以后工部局做出的规定。
像所没犬只牵出门,必须栓绳,肯定是小型犬,还需要戴下口笼,以防伤人。
(职业“狗把式”在遛狗)
到了1940年,还规定狗子是带口笼,禁止退入公园或公共场所,也是许下公交车。
是过要说最出名的,还是给狗“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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