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最早对狗收税的正规法令,是早在1796年英国出台的《犬税法》,该法令规定普通看门狗每年交3先令,贵族猎犬每只5先令,由此引发大部分欧洲国家纷纷效仿,逐渐在欧洲普及开来。
然后大概在1900年,上海有段时间有疯狗咬人,闹得沸沸扬扬,公共租界工部局派人抓都抓不过来,干脆就把狗税挪了过来,规定华人家庭凡是养狗的,一只狗每年交一块钱的税。
这税比狗还贵,而且每年都要交。
只有洋狗不用交,在租界,连外国狗都有特权。
交了税的,给一块狗牌。
(36年的狗牌)
后来工部局一看,养狗的人不见减少,这钱还挺好赚,便逐年涨价,到了1925年,竟然涨到五块钱。
那时候连法币的影子都没有,全是大洋,而且是一块钱买四十四斤米的大洋!
五块钱,那就是二百二十斤米,别说狗,华界有好多人一年的口粮都没有这么多。
也就是生活在租界的人,大部分都不差钱,当时的钱又比较好赚,才供得起,否则的话,那些华人家庭只怕连养狗都是奢望。
公共租界如此,法租界也不遑多让,甚至更离谱,他们不仅收狗税,还办起了赛狗活动,一个月就能进账八万多。
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当时的各方军阀一看,特么的养狗都能收税?还是洋人会玩!
于是纷纷效仿。
最出名的还是山东的“狗肉将军”张宗昌,不仅照搬,还发扬光大,“鸡纳税来狗纳捐”,老百姓没有租界的人有钱,那就一只狗收5毛,不管什么狗都得交,没有狗牌的全部打死。
还有四川、天津,以及后来的日占区,从东北到华北,都有狗税。北平农会写的请愿书里面,就有对狗税的痛恨。
张昉看着摇头摆尾的德牧,心里想着,幸好现在是新政府,不用交税,否则自己真要忍不住去找人“进货”。
那工作人员本来还想叮嘱张昉几句:这条狗子很凶,咬伤过好几个同事,如果不是拍卖会,现在已经变成狗肉店里挂着的肉,奉劝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莫要被咬了。
尤其是不要回来喊着退货,实在不行,您自己杀了吃肉都可以,反正恕不退款。
但一看狗子的样子,这哪还需要叮嘱,便送上一句:“先生慢走。”
然后转头喊道:“下一位。’
......
从天蟾舞台出来,张昉摸摸狗头,再看看曹大成手里牵着的两只猫一条狗,无奈地笑道:“曹老板,本来还想约您喝茶,看看这情况,似乎不允许啊。”
曹大成哈哈笑道:“乔老板,来日方长,以后您长住上海,闸北距离这里也不远,叫辆黄包车,没一会儿也就到了。或者我过去也行,到时候多有叨扰,还望勿怪。”
两人客套着交换了名片,便各自回家。
早在三十年前,上海滩就开始流行西式名片,取代流传了上千年的传统名刺。
乔老板要在上海扎根,自然要紧跟上海的潮流,才不会落伍,便也印了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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