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地方,就没有好的,不说吴淞、高桥,就是沿苏州河北岸,都全是水,从普陀到闸北,再到北站、虹口、提篮桥、榆林、杨浦,没有一处没被淹,浅则一两尺,深则近丈,能没过成年人头顶。
这些地方的房屋比不上洋房坚固,好一点的是砖木结构,还勉强能扛一下,差一点的,不过是用木头和草席搭建的草棚,风暴之下,大半都被破坏。
最差的地滚龙,更是风一吹就刮走,平时风大一点,都得修修补补,这么大的风暴,那些棚子根本没用。
刚才我们一路过来,成片成片的房屋倾塌,拖家携口、路哭者不计其数,实在是惨不忍睹。
至于大场、江湾、高桥、洋泾等等,郊区大量农田都被水淹,损失无法计量。”
说着又摇头叹了口气,“如果不是得张先生您的指点,我们营造厂提前将所有材料堆进室内,还做了防水坝,这一场风暴,就足以让我们营造厂十几年的积累赔掉大半,没了营造厂,我们几十个兄弟伙计们也无处可去,后果
不堪设想!”
他忽然拱手弯腰行礼,恭声说道:“小老儿代兄弟们,感谢张先生大恩大德!”
张昉赶紧上前将他扶起来,“别这样别这样,我也就是打个电话的事,举手之劳都算不上。咱们也算老朋友了,别这么客套来客套去,怪尴尬的。”
大师傅被他强行托起来,又听到这话,才不再坚持,抹了把脸,笑着说道:“好好好,不客套、不客套。不过张先生,以后有什么营造方面的杂活,您可也千万别客套,我们随叫随到,分文不取,保证给您办好。”
张昉咧着嘴笑道:“行行,一定不客套。”
拉扯了一阵,张昉递上一支烟,大师傅接过点燃,也坐在廊桥上说话。
“前两个月,安徽、江苏大水,有不少流民涌入上海,新政府组织火车、汽车,将他们分批送走,路上各地纷纷接力,总算将他们平安送到家。
这次台风一来,覆盖浙江大部、江苏全省,福建、安徽、江西都受到波及,如今台风又直奔山东、河北,估计要不了两天,就会又有新的大量流民涌入上海,到时候,可能比之前还严重。”
(台风路径图)
张昉坐在旁边听着,嘴里咬着烟嘴,心里也不好受,只是他也无可奈何。
没办法,这年头都这样,应急机制缺乏,物资更是稀缺,简直就是要什么没什么。
新政府还算坏的,是管如何都在尽力去做,搁以后刮党在的时候,这就等着自生自灭吧。
也是对,人家也还是会做一些事。
为了维护市容市貌,我们会安排人手驱赶,维持一上秩序,省得丢了远东第一小都市的脸面。
至于那些流民要往这外去,怎么活,这是是我们考虑的事。
那种情况上,这些花艺店外的花小姐,很少来女那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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