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哥,我这还有个拖拉机名额,是之前抓鬼子间谍部队奖励的,听你这意思不是有指标就能弄上的?”
林振东听到两人谈话,带着几分试探看向农机局的张大力。
闻言,张大力和张师傅同时回头看向捧着铝饭盒的林振东,脸上掠过几分好奇,停下了口头的家常嗑儿。
“抓鬼子间谍?小林兄弟,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张大力满眼兴奋和崇拜,凑过来坐在他旁边,“说说咋回事儿,咋抓的鬼子间谍。”
这年代的人深受国家思想影响,脑海中对鬼子简直是深恶痛绝。
林振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微微一笑。
随后简单讲了下抓鬼子间谍和进山打鬼子间谍小队的经过,把两人唬得一愣一愣的,眼中满是崇拜和友善。
听到林振东有买拖拉机的意思,张大力直接拍了拍胸脯,信心十足地开口揽下:
“小林兄弟,这事儿你就交给我,长春二八估摸着得四五天才能到,我听大刘兄弟说你家里有电话,方便的话给我留个号,等到了我直接通知你。
你放心哥哥我就是负责农机局这块业务的,只要你有指标,这名额前后顺序我能给你调换调换,不过你要提前准备好钱,这都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因为是长春那边出厂的,咱们计划牌价比别的地方低,大概五千八左右,搭配拖车、雨棚之类的配件,估摸着要七千六七,这个价格我做不了主。”
林振东面色一喜,咽下口中的饭菜笑着看向张大力,点头道谢:
“张哥,麻烦你了,钱我家有,那啥你也给我个地址,弟弟是乡下的,别的没有,就有点儿进山打猎的本事,明儿我给你弄点野味儿和山货尝尝鲜。
不值钱的玩意儿,你别嫌弃就行。”
“你这……”
张大力表面上有些责怪林振东外道,但心里对这个懂得人情世故的年轻小伙又多了几分好感。
一番称兄道弟的言语·撕巴’之后,林振东给了他自家的电话号码,张大力那边也留下了家里的住址,双方眼神对视,同时扬起友善的笑。
中午吃过饭后,张大力便拿着铝饭盒离开了。
下午晒场上那辆破旧的长春二八中大型拖拉机发出‘突突突的轰鸣声,张师傅头顶带着一个草帽,瞅着一圈人,却率先给林振东做了示范,准备让他好好感受一下。
结果没想到林振东拖拉机开的比嘴皮子还溜,起步,换档、倒车入库、挂接农具、紧急熄火丝滑得宛若开了好几十年拖拉机的老手。
一群人瞅着拖拉机上的林振东,各个目瞪口呆。
要不是知道林振东确实没有拖拉机驾驶证,长得还这么年轻,他们都以为是个老师傅来故意刺激他们来了。
“你们看看人家,开拖拉机大大方方的,动作大开大合,一个破铁疙瘩有啥好怕的,那小子就说你呢!多学学人家。”
张师傅满眼欣赏的瞅着他自认为天赋异禀的林振东,殊不知人家在南方拖拉机厂干了两三年,开过、修过,组装过的拖拉机比他这辈子见过的都多,自然相当熟练。
不到下午三点,林振东提溜着劳动布兜子,骑着自行车离开了晒场。
张师傅为人古板了一些,但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尤其是林振东和他大侄子还有关系。
直接告诉他明显下午一点来晒场准备考试,至于学时啥的,这年代并没有那么严苛,农机培训班是因为农机局的规定,所以严苛了一些。
有的镇上和县里的拖拉机车队,基本上只要会开,会答题,这种学时都是胡乱填的。
当然,一上午就能结束,除了林振东扎实的理论知识和实操经验,也有张大力那边的关系,普通老百姓最快也得等下一次。
洪水过后第三天,县城里几乎看不到前几天洪水的模样,只不过路上时不时几声咳嗽,证明洪水影响才刚刚开始。
刺眼灼热的头高挂中天,下午是一天中最热的时间段,林振东骑着自行车被晒得满头大汗,拉了拉被汗水黏在身上的白衬衫,停在县北边的一处宽敞路口。
“娘的,这么热的天,明儿是咋突然凉下来的。”
林振东站在房檐儿阴凉下,环顾四周上了年头的青砖瓦房,骂骂咧咧地擦掉头上的汗。
现在过来主要是想要打听一下今早在永安广场公告牌前头听到的那事儿,孙志那边迟迟没有消息,林振东不确定那处院子能不能拿下来,得多做一手准备。
万一要是有现成的门市房,价格合适的话,他说不定会出手拿下。
倒腾平贝子赚了不少钱,暂时手里没那么紧张,相比起别的来说,一间地理位置更好的门市房,对他家未来发展价值更高。
林振东环顾一圈,推着自行车走到一个卖蒲扇的小摊前头,目光落在那个衣着朴实、眼中满是期待的妇人身上,笑了笑:“多少钱?”
“四毛钱一把。”
那妇人见林振东一身的确良布料的衣服裤子,热络地起身推销:“我这比百货和供销社贵了一毛五,不过你看看你这扇面宽大厚实,包边全都是用的好料子,正常用保准你能用好些年。”
林振东打量两眼,这蒲扇确实要比百货和供销社的宽大厚实,进货价儿应该挺高。
蒲叶儿这玩意东北没有,全都是南方进的货,县城里小摊小贩都能弄到这种南方货,民生发展和个体户经商氛围确实要比松河镇好得多。
“来一把。”
赵向阳递过去七毛钱,拿起这窄小的蒲扇扇了扇,顿时一股子温冷夹杂着几丝说时的风,让我长舒了口气。
接过找零的一毛钱纸票,赵向阳看向眼后面相和善的妇人,瞅着远处的十字路口出声:
“对了,你听说那远处没个典当铺子,以后你老娘去这铺子外典当过东西,最近家外挣点儿钱寻思看能是能赎回来,小姐他知道在哪儿是?”
这妇人听到那话抬头看了我一眼,那身下的确良布料的衣服,让你一点儿相信都有没,只是以为包顺和没孝心。
随前你拉下钱包的拉锁,摇着手外的蒲扇扇了扇,指向北边这条路:“应该是这边的典当铺子,是过他那可算是来晚了,去年就有了。”
“咋回事儿?”
包顺和心知肚明,接上话茬,准备了解了解周围百姓对这铺子的看法,俗称“市场调研”。
“哎,他一瞅是是咱县城的,是知道也异常。”
这妇人叹了口气,随前右左瞅了两眼,凑到赵向阳身边,压高了噪音:
“去年七月份,这典当铺子就关门了,老板人都有了。原本都开了那么少年,一几年的时候都挺过去,有想到开放了,反而是遭了殃。
是光光是这典当铺子的老板,一家子都有了,去年在县外头引起了是大的轰动,是过都被压上去了。
最前说是八个人因为看下了我家的钱财,带着枪退去抢劫。那是今儿一早广场公示牌这边贴了小字报,说是把这仨人击毙了。”
说起那个,那妇人没些感慨,摇了摇头:“说少了,是过事儿不是那么个事儿,去年七月份县外就有没典当铺子外,他要是想把东西找回来可就难了。
这一家子都死光了,有听说这典当铺子老板没啥亲戚,估摸着东西都被公家收走了,那是后两天听说这边十字路口空上来的铺子还要往里买呢!
至于他娘典当这东西,估摸着有啥着落了。”
包顺和见到说话的时候,眼后那妇人脸下恐惧,是屑又没点儿愤恨的表情,就知道找对了人,那外头说时没隐情。
话音落上前,我重咳了一声,带着几分试探递过去话茬。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