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俺知道了。”柱子顿时眼前一亮,憨笑着应下来。
接着林振东看向一旁的柱子媳妇儿,问道:“那啥明瑶,你跟着一起回家拿点儿东西不?晚上之前我们就能回来,白天那些胡子应该不敢进屯子。”
江明瑤瞅了眼柱子,沉吟片刻后点了点头,“谢谢东哥,我想回家拿点儿换洗衣服过来。”
“那行,柱子明儿你记着点儿。”林振东冲柱子叮嘱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去大队部打谷场的路上,林振东路过马良家,往里头瞅了眼,恰好瞅见马良从旁边的苞米地里刚钻出来。
两人对视一眼后,马良见旁边没人没敢吱声,赶忙快步走进了茅草屋子里。
“有意思。”
林振东感受到马良的变化,低喃一声,没多搭理这个注定还会犯病的瘪犊子,去叫老娘和孩子回家吃饭。
马良家破旧茅草屋偏房,六点多钟屋里光线有些昏暗。
马良的胖媳妇儿坐在炕上数着家里的钱,那张肥腻的脸上满是兴奋,正寻思要不要给娘家补贴点儿,就见马良像是碰见鬼了似的溜进屋。
“咋了?”
“没咋,撞见林振东了。”马良眉头一皱,想到下午自个那个模样,不由地有些后怕。
当时他也不知道冲着啥了,整个人挺亢奋的。
坐在破旧的炕席上,马良摸了摸肚子,转头看向一旁的胖娘们,吩咐道:“出马仙儿给拿回来的符你放哪儿了,我刚才去苞米地里又有点儿拉稀,给我烧了兑水,大仙儿说要巩固巩固。’
“搁爹娘那屋吧!我给你整去。”那胖娘们对于这个财神爷,态度出奇的好。
等屋子里只剩下马良后,他眉头紧蹙,揉了揉又开始有些酸痛的身子,不知道为啥他总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
没一会儿,一碗搅和了符纸灰儿的温水端了过来,里头散发着一股子刺鼻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啥。
胖娘们放在炕沿儿上,笑着道:“你娘可真有意思,还用手指头尝了尝,像啥好玩意儿似的。’
马良没搭理她,捏鼻子灌了下去,也就十来分钟过来,整个人肉眼可见的亢奋。
瞅着一旁的婆娘,他直接下地关上了破旧的木门,还没到七点钟两口子就躺下生孩子了。
主屋老两口听到偏房的动静,马良她娘老脸上露出几分不满,埋怨道:“咱儿子病刚好,身体还没恢复,她咋就不知道忍忍呢!”
“你管那事儿干啥,天天催要孙子,这不挺好的,赶紧睡觉吧,这几天可给我累坏了。”马良他爹躺在炕头,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闭上了眼睛。
马良她娘没好气地白了一眼,躺了下去,嘴里嘟嘟囔囔:“老死头子,就知道睡睡睡。”
过了几分钟后,马良他娘又睁开了眼睛,不知道到为啥,她这几天在县里头伺候生病的儿子也挺累,但偏偏回家后还睡不着。
准确的说,是冲了那个符纸水后,就精神起来了。
林振东把老娘和俩孩子带回家后,一家子吃了饭,想到明儿凌晨四点就要起来去野鸡沟子,还没到八点钟就躺下睡觉了。
与此同时,野鸡沟子附近的一处山林中,三道浑身破烂的黑影儿从林子里一闪而过。
紧接着,窃窃私语的动静响起。
“老大,咱咋办,这天儿越来越冷了,要不进去再弄点儿衣服穿穿?”
“嗯呐呗,正好再山附近,刚才我瞅那小娘们长得真带劲儿,憋了好几天正好得劲儿得劲儿,一个瘸腿的老废物和一个没啥力气的小娘们,比上次那家子还好弄。”
两个猥琐的声音从林子里传出。
一想到刚才那叫什么花的小娘们,前凸后翘的,一瞅就带劲儿,不由地咽了口唾沫,舔了舔干裂爆皮的埋汰嘴唇。
为首的那长头发男人直接否决,嗓音沙哑难听,“忍忍吧!那些条子还在找咱,等过几天把这附近地形摸熟了,干一票大的,然后直接进山猫冬。
那小娘们家就在山附近,瞅着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到时候咱们直接扛着她进山,冬天也不寂寞了。”
一听这话,那俩猥琐的男人对视一眼,双眼放光,竖起了咕汰的大拇指。
“还得是老大,高,实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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