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靠山屯妇女主任吴娟带人搜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按照之前钱方进山的频率,山里头的粮食应该是吃完了。
那个黑影儿很可能是从山上下来的钱方,估计要补充物资送进去,这是最好的机会。
“看来明天得去吴娟家一趟。”
林振东低声嘟囔一句,脱掉身上的劳动布短褂子,扭头便瞅见他婆娘已经换好了上次从穆姐家买回来的性感小衣服,那条久违的豹纹牢牢裹着性感饱满的身体。
白皙透亮的牛奶皮肤,在电灯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林振东目光和高翠兰对视的瞬间,东屋炕上弥漫出一股暖昧的氛围。
林振东见到自个婆娘那水汪汪的眸子,立马明白了意思,麻溜儿上炕钻进被窝,一把搂住浑身香喷喷的媳妇儿稀罕。
“当家的,想你了。”
高翠兰主动抱住林振东,把自己全部的温柔和大胆都给了他。
夜色格外深,也格外漫长。
后半夜一点多,林振东端着温水从外屋地走进来,扶起被窝里大汗淋漓的美人儿,靠在自个怀里,一点点儿喂了高翠兰几口水。
足足四五个小时的疯狂,就连他这幅年轻力壮,经常进山的身体都有些受不了,更别提高翠兰一个女人家了。
“哥哥,开心吗?”
高翠兰躺在自家男人的怀里,脸上还带着媚态,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嗓子微哑。
今天她真是舍命陪丈夫,好久没有这么疯狂过了,嘴里还叫着林振东命令她叫的称呼。
“开心,安心睡吧,我一会儿帮你擦擦。”林振东温柔一笑,轻轻放下了怀里的媳妇儿,见到她有气无力的模样,不由地有些怜惜。
高翠兰没逞强,累坏了的她闭上眼睛,没两分钟就睡着了,就连林振东给她擦身子都没醒过来。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还是林振东听到外头孩子的嬉笑,率先醒了过来。
瞅了眼怀里像朵花一样的水灵媳妇儿,林振东小心翼翼的亲了口,轻手轻脚掀起小薄被的一角,从被窝里抽身穿好衣服。
从昏暗的东屋一出来,亮堂的外屋地让他有些诧异,推开房门,只见远处白雾蒙蒙,山下的靠山屯仿佛进入了人间仙境。
雨还在下,只不过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微微细雨,伴随着夹杂泥土和青草芳香的微风,扑在脸上仿佛一双温柔的手再给他洗脸一样。
院子里,小鱼带着虎子和小花玩儿老鹰捉小鸡,这点儿小鱼对这年代的孩子来说不是啥大问题,现在孩子不像后世那么娇贵。
见到林振东走出来,东屋下午门口捶青皮榛子的小姨子打量着他,笑着调侃道:“呦呵,舍得从我姐的被窝起来了,我姐还起得来炕不?”
林振东瞅着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姨子,早已经习惯两人互相斗嘴的日常对话,走到跟前抬起手一个暴栗敲在了她脑壳儿。
“小声点儿,吵醒你姐,你以为你能好过咋滴!”
“嘶,姐夫你真双标!”
高翠曼捂着脑袋瞥了眼一旁咯咯笑的小花,不满的嘟囔一句。
林振东一屁股把她挤走,占据了她屁股下的木板凳,伸手捡起一个青皮榛子瞅着面前的老娘:“腰感觉咋样了,这样坐着还疼不?”
“不疼了,现在能慢慢走路,今早翠曼还给我用红花油揉了揉,估摸着下周就好了。”孙红梅笑了笑。
“那就行。”林振东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面前这堆榛子上,扭头看向一旁的小姨子,“你今早进山摘得啊!”
“柱子哥说是明瑶姐乐意吃,怕老郑头家的不够几天,一大早上进山采了两大袋子回来。你闺女那小馋猫见到直咂吧嘴儿,他爹是个赖被窝的大懒虫指望不上,我只能厚着脸皮要了点儿。”高翠曼抱着胳膊,做了个鬼脸。
林振东耸了耸肩,没搭理这个嘴上不服输的小姨子,瞅着院里疯跑的孩子,大声的自言自语:
“嗯,他爹确实挺懒的。既然这么懒,那一千块钱的平贝子还是给退回去吧!这么懒的人,没必要帮人家累死累活挣好几百块钱,还不落好儿。”
话音落下,高翠曼整个人都顿住了。
那张俏脸上立马露出谄媚的笑容,放下手里的榛子,来到林振东身后,双手落在他的肩膀上一边按摩,一边讨好的服软:
“姐夫,你看你,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咋还当真呢!靠山屯谁敢说姐夫懒,我那意思是,我大侄女他爹整天在外头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休息。
小花想吃个榛子,我这个当小姨的必须义不容辞,不能麻烦姐夫。
好姐夫,这个力度合适不,要不我给你捶捶腿,还有哪儿不得劲儿,干啥都行!”
一千块钱的平贝子至少能出三四百的利润,别说让她捏肩捶腿,就算倒夜壶都行。
“一般。”
林振东淡淡的瞥了眼这个‘见钱眼开’的小姨子,和他娘相视一笑。
吃过午饭后,瞅着炕上唠嗑儿的姐妹俩,林振东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目光落在刮过大白的棚顶,忽然觉得有些无聊。
外头雨又下起来了,估计又一时半会儿停不下来。
“也不知道镇上洪水咋样了。”林振东自言自语嘟囔一声。
话音刚落,只听“铃铃铃”刺耳的电话铃声在屋子里响起。
炕梢吹着小电风扇的林振东忽悠一下子坐起身,屁股落到炕沿儿边上,拿起红色的座机听筒接了起来,“喂,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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