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咋样了,小山哥真和那娘们搞一起去了?之前他和我们显摆,我还不信呢,那寡妇腚真比白面还白?听老张婶子说是晕倒了,咋那么虚呢!”
赵德柱小儿子这八卦性格和柱子不相上下,一连串问题直接秃噜出来。
听得赵德柱脸都黑了,上前就给了自个小儿子一脚,警告道:“他娘的,老子警告你,你要是敢学那小犊子,老子可不缺儿子,第一个打断你的腿,省着你给老子丢人。”
赵德柱小儿子十分皮实,揉了揉屁股蛋子,呲牙嘿嘿乐,“那肯定不能,二哥都说了,山外娘们比咱山里娘们好看一万倍,等我成年了,就去投奔二哥,找个年轻漂亮嗯山外娘们回来。”
说着,他瞅了眼林振东,笑嘻嘻的呲个牙,“林叔,我二哥说山外娘们都可水灵了,是不是真的?”
林振东看向这十六七岁的大小伙子,寻思了下,笑着摇摇头,“不全都是,不过镇上的小姑娘确实要比屯里和山里好一点儿。”
“那...”见他还想问,赵德柱又给了他一脚,“他娘的,你还操心上了,等过两年你二哥在镇上安稳下来,你就赶紧滚出去,省着整天在家像个皮猴子似的,上蹿下跳。”
虽然是大半夜,但因为乌拉大队出了这稀奇事儿,赵德柱家里基本上都精神着,准备听八卦,屋里也没铺褥子。
赵德柱带着俩人直接进屋,坐在炕头,跟林振东打听二儿子的事儿,“昨儿斌子专门打电话回来,说了这次就不跟着回家瞅瞅了,还没半个月。不过我听他和小三儿的话里话外,都离不开姑娘,小二在外头是不是有啥相中的
姑娘了。”
听到这话,林振东和柱子面面相觑,疑惑地摇摇头。
“应该没有吧!最近我家店刚开业,说实话还挺忙的,他白天基本上都是在后厨烧火、洗菜、备菜,基本上见不到啥姑娘,没听我婆娘提起过啊!”
“会不会是翠曼。”柱子提醒了句。
林振东愣了下,眉头微皱,“不可能吧,要是我小姨子的话,你嫂子肯定得和我说。而且翠曼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几天都快掉钱眼儿里去了,整天都忙着赚钱,回家还要研究新品。
可能斌子刚到镇上冷不丁见到那么多年轻姑娘还不习惯,等习惯下来再说啥相不相中的,外头和山里不一样,这得好好选选。
与此同时,松河镇西头秦秀莲家东屋。
赵斌坐在炕头,瞅着一旁给他缝裤子的秦秀莲,昏黄的煤油灯下把秦姨身上笼罩了一圈光晕,他不自觉地心脏快速跳动。
“秦姨,我..我以后能和翠曼姐她们一样,叫你秀莲姐吗?”赵斌忽然开口问了句。
正在缝裤子的秦秀莲闻言愣了下,抬头瞅了眼一旁的斌子,微微一笑,“想叫啥就叫啥,我还巴不得你叫我姐,刚给林振东那小子改过来,你就来了,老秦姨秦姨的,都把我叫老了。”
“秀...秀莲姐,不好意思,你这手艺真好。”赵斌见到这么知性的笑,心跳的更加剧烈,低着头瞅着一点儿被刮坏痕迹都没有的裤子,憨憨的夸了句。
“这有啥的,人家裁缝店补的才好呢!”秦秀莲不在乎的摆摆手,拉长手里的针线,把线放在牙里咬断,打了个小小的结,“行了,以后有啥坏了你就和我说,别假客气。”
看着和自个儿子一样大的斌子,秦秀莲眼神落在那两条肌肉壮实的大长腿上,不由地想起了自个儿子,心里感慨:要是有为是健全的,该有多好。
赵斌拿着土布裤子,刚要穿上就发现秀莲姐一直盯着他的腿,顿时脑袋嗡”的一下,耳根子红的发烫,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穿,还是不该穿。
良久后,秦秀莲回过神长叹了口气,见到赋子还没穿上裤子,愣了下。
抬头瞅见这大小伙子面红耳赤的模样,有些疑惑,“咋了,咋还不穿上,还有被刮坏的地方吗?”
“没...没有。”赵斌立马套上裤子,瞅着激动睡不着的秀莲姐,犹豫了下问道:“秀莲姐,这两天你还回来吗?”
“当然回来,我就早上帮着弄完菜,中午过去就行,下午把有为送回宿舍就回来了。”秦秀莲一想到自个儿子终于要高考了,有些激动朝赵斌炫耀道:“有为一点儿不用我操心,之前说没寻思让我去,不过我怕他中午从考场出
来抢不着饭,还是去陪陪安心点儿。
斌子,你都不知道我盼着这一刻有多久,只要有为能正常发挥,考上大学以后就能有国家编制,端上金饭碗,我也不用再担心他以后没人照顾。”
说完,见到赋子一直没动静,秦秀莲愣了下,扭头看向直勾勾盯着自个的大小伙子,那个灼热的眼神忽然烫的她有些脸红。
“瞅啥,你小子这毛病咋还改不了,我这脸上有花啊!都人老珠黄了。”秦秀莲玩笑的提醒了句。
“才没有,你比花还好看。”赵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但说完他就知道自个唐突了。
东屋瞬间陷入一种沉默的氛围中。
两人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挪开视线,赵斌立马红着脸下地,“秀莲姐,我...我先回西屋了,你...你要明后个还回来,我就等有为回来再搬回去,省着你出事儿。
“嗯!”秦秀莲轻嗯了一声,望着斌子仓皇逃走的背影,莫名就想到了那天晚上在门口见到他揍缺德前夫的场景。
良久后,她手落在心口处,感受到怦怦跳的心脏,脑海中浮现起那天晚上睡不着的作为,不由得红了脸。
“呸,他就比你儿子大两三岁,想啥呢!”秦秀莲自我谴责地轻啐了口,灭了煤油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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