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瞅着乌拉大队的人好像都过来了,像是发生啥大事儿了。”柱子扯脖子企图看清楚一些。
林振东也一脸困惑,乌拉大队二十多户人家,瞅这火把数量基本上都齐了。
两人立马赶着马车下了这条路,顺着乌拉大队里头的土路,朝火光最浓郁的地方赶去。
刚到地方,就瞅见一个三十五六岁、风韵犹存的老娘们被扯着头发拽出来。
那老娘们死死抓着身上唯一一块破布被雨浸透,挡不住丰满曼妙的身材,在处于深山中的乌拉大队,属于'村花’那一挂。
沾着泥巴的雪白大腿、香肩暴露在火光照亮的院子中,被撕扯头发的同时,另一个中年妇女的巴掌一下接一下的落下去,但那长的不错的老娘们却一声不吭。
“哎我去,这...这是咋滴了?”柱子站在木板车上,瞅着院子里那娘们雪白的双腿,脸有些红,一脸惊讶。
林振东眉头一挑,这场景有股子“捉奸”意味儿。
“兄弟,这咋了?”他朝旁边外围那个举着火把的汉子问了句。
那汉子听到动静瞅了眼林振东,眉头一皱。
乌拉大队就二十多户人家,基本上都是互相认识的,这俩面孔有些眼生,不由地让他心生警惕。
“咦,你是赵队长山外的朋友吧!”另一个总跟着赵德柱去山外送货、采购的汉子,认出了林振东两人,招呼一声。
回头瞅了眼院子里的闹剧摇摇头,解释道:“这娘们太出格了,都三十六七了,死了男人没两年,就勾引人家一个刚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被人家爹娘抓住了,估计有的闹。”
听到这话,林振东眼里露出一抹了然。
在东北农村老一辈人的眼里,结婚男大女小才是‘正理,有句俗语讲宁可男大七,不可女大一,这都差了一个大小伙子属于‘出格”,要是放以前这人就没了。
林振东忽然想到乌拉大队的人不怎么出山,观念中和五六十年前的人没区别,瞥了眼院中的那个女人,不确信的试探道:“呃!你们不会是要把这人......”
他踮起脚看了眼院里,确实见到有一个草编的大笼子,表情有些沉默。
那汉子顺着林振东的目光,看向院子的草笼子,急忙摆摆手,“俺们这旮沓虽然在深山里,但之前也安排过扫盲班来,那笼子是装草喂梅花鹿的。还不知道咋整呢,大队长在里头说和呢!
那娘们要是单纯和那小伙子好上,断了就得了。但坏就坏在,那小伙子和她鬼混的时候晕过去了,能不能救活都两说,那小伙子爹娘就这么一个儿子,很难办。”
话音刚落,院子里土房子的破木门被推开,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就穿了个大裤衩子,从里头跑出来。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住了用破布包裹着的娘们,大喊道:“娘,不怪她,是我...是我非得喜欢她,儿子给你和爹丢人了,你别打翠红,要打就打我吧!是我强迫的她,儿子对不起你和爹,也对不起她。”
那大小伙子光着膀子,跪在院中泥地里,顶着雨双手交替扇自个的嘴巴子。
站在院子里的中年妇女,瞅着自个儿子嘴唇还发白,跪在面前为身后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求情,怒火从心底噌的一下子窜到了脑袋,手指颤抖地指着那大小伙子的鼻子,大声哭嚎,“我...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王八犊子…………”
话没说完,那中年妇女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院中又是一阵手忙脚乱。
半个小时后,赵德柱从院里急忙走出来,瞅着站在雨中的林振东和柱子,招呼一声,“让你看笑话了,咋不先去我家歇歇脚,在雨里头等着干啥。”
“凑个热闹挺有意思,这之后咋整啊!”柱子好信儿的问了句。
下一秒,一个大脖溜子重重打在了他的后脖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哎呦!”柱子摸了摸火辣辣疼的后脖子,扭头看了眼东哥瞪自个的眼神,知道这爱八卦的嘴又说错话了,悻悻闭上嘴。
见到这一幕,赵德柱笑呵呵摇摇头,这几次的相处他知道这同姓小兄弟的性格,并不会觉得他有啥恶意。
再说大晚上这么多人过来,基本上都是看热闹的,乌拉大队平常没啥娱乐节目,这八卦后唠个十天半个月了。
坐在木板车往家走的路上,赵德柱长叹了口气,“人救回来了,只能看着点儿分开,没别的办法。这也是在山里时间长了,人太少,这些年不少户都成了亲戚,现在大小伙子和小姑娘选择就更少了,要不然也不至于这样。
再者这山坳子不知道是不是有啥说法,女孩生的可少了,你就拿我家那仁大小伙子为例,在乌拉大队不少人家都是这样,反而闺女都不达不到小伙子的两成。
我同意让斌子出去干活,也是有这打算,等以后条件好点儿,就让乌拉大队的大小伙子成年后去外头找个媳妇儿回来,省着打光棍子。
林振东闻言欣赏地点点头,不得不说赵德柱这个大队长当得真挺操心的。
一行人来到赵德柱家门口,刚停下马骡子,门灯瞬间亮起,赵德柱两个儿子和他婆娘走出来。
“林叔儿、柱子叔,快进来!”十六七岁岁的赵家老小招呼一声。
随后满脸都是八卦的跑出来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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