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东呼吸声渐渐沉重,回过神后,立马准备转身看向外屋地,避免这种尴尬。
门口朱秀兰刚想要说一下关于养猪场最新的想法,她也听说了镇上的猪瘟。
“振东,我....呃!”
她刚要直起腰,忽然眼前一黑,脑袋晕沉沉的向后倒去。
林振东见状顾不得其他,立马上前一步扶住,秀兰嫂子整个人撞在他的怀里。
他一只手要夹着装着金条和金粒子的木匣子,只能用另一只手揽住秀兰嫂子的腰,用身体支撑站不稳的秀兰嫂子,低头看了眼她的情况,急忙说道:
“糟了,低血糖了,我找你去东屋躺一会儿。”
顾不得肢体接触,林振东单手抱着秀兰嫂子进了东屋,然后放下另一手上的木匣子,双手扶住秀兰嫂子的胳肢窝,动作缓慢的一点一点让她躺在炕上。
伸手从炕柜上拽过一个枕头,枕在秀兰嫂子脑后,林振东瞅了眼还没缓过来的人,走出东屋在外屋地翻找了一会儿,眉头一皱。
再次来到西屋,朝炕上的陈二问道:“二哥,你知道你家糖在哪儿不,秀兰嫂子好像是有些低血糖晕倒了,我寻思给她弄点儿糖水。”
“我...我家没糖了。”陈二脸上露出一丝窘迫,着急的说道:“那啥,振东兄弟,我家钱在东屋炕柜里,麻烦你拿点儿票,帮我去供销社买点儿糖,哎!”
他干着急,却动不了。
林振东瞅着急够呛的陈二,安抚道:“你先别急,我去旁边我二叔爷家拿点儿糖,等一会儿秀兰嫂子缓过来再说。”
二叔爷林忠平的房子离这儿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家里没人,他估计二叔爷是在水泡子,直接推门进去。
头几天他来给二叔爷送过米面粮油,调料啥的都是他规整的,熟门熟路的从外屋地翻到糖罐子,用旁边的油纸包了一大包。
回到秀兰嫂子家后,他用暖壶里的温水冲了一搪瓷缸糖水,端着走进东屋。
炕上朱秀兰已经清醒过来,听到动静,扭头朝门口望过去,不好意思的说道:“让你见笑了,可能上午淋了雨,有点儿低血糖,缓一会儿就好了。”
“先别说那么多,把这糖水都喝了,缓缓。”林振东听着她声音有些虚弱,靠在墙上四肢无力的模样,把手里的搪瓷缸递过去。
“谢谢!”朱秀兰闻言心一暖,昏暗的屋子里瞅着高大壮硕的林振东,顿时很有安全感。
整整一搪瓷缸糖水咕咚咕咚下肚后,朱秀兰感觉到四肢渐渐恢复了些力气,晕沉沉的脑袋清醒不少,这才松了口气。
“你这不行啊,以后可不能克愣自个,至少得吃饱。”林振东关心的叮嘱了句。
见她脸色红润了不少,他一屁股坐在炕沿儿上,拿过一旁的木匣子,当着秀兰嫂子的面,打开盖子,里头明晃晃的金子映入朱秀兰的眼中。
“这!”朱秀兰顿时觉得有些发惜,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我是不是还在做梦,意识不清楚了。”
林振东闻言轻笑一声,拿起两根金条敲了下,发出低沉发闷的声音,然后直接塞到她手里,“现在呢?”
朱秀兰握着手里冰冷质感的金条,整个人还是有些发惜,抬头瞅了瞅笑吟吟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瞪得溜圆。
咽了口口水,不敢置信地确认道:“这...这是鬼子藏起的金子,你...你真找到了!”
林振东嘴角含笑,得意地点点头,笑着调侃道:“恭喜你,从今天开始就是个名副其实的万元户,这回不用担心没钱给二哥治病,以后可得多吃点儿,自个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万元户!
朱秀兰低头瞅着木匣子里的金子,激动得浑身颤抖,一滴热泪从她眼中滴落,紧接着兴奋地哭出声。
“振东,太谢谢你了,太谢谢你了。”
朱秀兰一把抱住林振东,兴奋地来回晃动,完全忘了男女大防。
被搂住脖子的林振东都懵了,关键是抱就抱,秀兰嫂子现在的衣服紧贴的身体,再加上她的身材本来就比较丰满,再次体验了一回上次在山洞的感觉。
渐渐地,林振东面露尴尬的弓着背,这种情况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小伙子,实在是有些顶不住。
轻咳两声后,伸手拍了拍秀兰嫂子的背,尴尬地提醒道:“那啥,我...呃,你...”
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来啥,这情况实在不好说出口。
幸好朱秀兰渐渐恢复冷静,瞅了眼自个抱着的林振东和身体上的温度,立马松开了手。
随后她的目光落在被自个湿透的衣服沾湿的林振东,“腾”的一下红了脸,低头紧咬着唇瓣,耳根子红得发烫,实在是不知道说啥。
她刚才实在是太激动了。
这个钱对于她家来说,完全就是雪中送炭,前两天她去了县里一趟,问了有疗效的特效药,那医生说半年就需要一千块,可把她难坏了。
眼瞅着预定时间就要过去,这钱无疑是给了陈二活下去的希望,也解了朱秀兰困难。
陈二能活着对她就是个动力,就相当于那边的胡二驴和他娘一样,陈二对她来说也是一样的,相当于卧病在床的哥哥。
林振东整理了下衣服,清了清嗓子,主动开口缓解尴尬道:“那啥,在家我就称好了,一共是三斤六两,这金条一根四两,按照咱俩之前约定好的你四我六,我拿五根金条和十六颗金粒子一共两斤一两六钱,剩下一百四十颗
大小不一的金粒子,一共是一斤四两四钱。
广告位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