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林振东睡在帐篷里,脑海中一直寻思着那金豆子和金条的事儿,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天蒙蒙亮,林振东和柱子睡得正香。
突然。
“卧槽,救命!"
一声仓皇急促的求救声在营地里响起,紧接着一声枪响,瞬间惊醒了所有人。
林振东一骨碌起身,摸着放在旁边的五六半,迅速端在手里,警戒枪声传来的方向。
“东哥,来人了?”柱子那边手里也端起了单管猎枪,神情凝重。
林振东摇摇头,他现在不知道外头啥情况,没吱声,给柱子比划了个手势,让他端着枪注意敞篷拉链处。
他把门口拉链轻轻拉出一个小口,整个人靠在侧面,防止被人打个正着,然后用五六半的枪口慢慢把拉链划开。
“没人!”柱子比划了个手势。
林振东不敢放松警惕,谨慎小心地刚要冒出头,就见到苏武大步流星的走过来,见到他俩的样子眼神中满是赞赏。
接着冷声道:“东哥,考古队一个研究员被蛇撵了,还有营地外围突然出现许多蛇,幸好昨晚在周围撒了樟脑粉,要不然后果很难想象。”
听到这话,林振东愣了下,重新背上手里的五六半,揉掉眼睛上次模煳,跟着出去看看情况。
等他俩过去的时候,距离最近的张教授等人已经起来了。
“咋样,被咬了没?”林振东瞅着那个脸被吓得惨白的研究员,关心地问了一句。
这就是春夏赶山少的原因,到处都是这种很难注意到的蛇虫鼠蚁,说不定哪个就有剧毒。
相对而言,猎人就算是面对熊罴和老虎,都不愿意面对这种带毒的玩意。
“没事儿,踩蛇窝里,幸好穿得鞋够结实。”张教授作为考古队的领头人,应了句。
“小林,快来看,咱们被包围了。”另一边一口港普的陈九爷喊了声。
这一嗓子,直接把众人吓了一跳,目光朝着陈九爷那边望去,只见那片被清理出来的地方,冒出不少脖子红黑相间的蛇。
一眼扫过去,至少得有三四十条。
这些研究员哪见过这种大场面,被吓得有些慌乱,甚至有个研究员手里头还攥着硬邦邦的干馍馍当武器,看得林振东有些想笑。
“别慌,有小林和苏领队在,没事儿的。”张教授见以前下墓没少见这些东西,见多识广,立马镇定下来,安抚大家。
一旁的魏教授作为专门研究地质的专家,蛇这种东西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走到林振东身边,瞅着不远处的那批蛇,给众人用陕普科普,“虎斑颈槽蛇,喜阴暗潮湿环境,偏水栖,有毒,但算不得剧毒。被咬后一般会肿痛、麻痹,但不进入血循环,只要不是过敏体质没大碍。”
“这和大爪子有啥关系,这不就是野鸡脖子吗?”柱子站在林振东身后,听到虎字,挠头嘟囔了句。
林振东没吱声,瞅着那边撒着樟脑粉和酒精的战士们,眸光微闪。
野鸡脖子这玩意偏水栖,应该是靠着昨儿取水的那条小溪生存。
瞅着这么多野鸡脖子,他也就明白昨晚儿那黄皮子为啥只叼走了那块煮熟的鸡肉,因为它根本不缺食物。
估摸着是被开锅的香味儿吸引过来的,就像是之前冬天被他和柱子烤兔子的香味吸引过来一个道理。
不过,通过这一现象,林振东可以确定的是,那黄皮子的领地范围应该在这大秃顶山附近。
那么上次救白伶鼬,隔天送过来的两颗金豆子,大概率就是在这儿附近弄到的。
发现白伶鼬时已经是下午了,第二天早上发现金豆子,黄皮子肯定跑不远。
毕竟从这旮沓到后山家里,还需要一段时间。
就在这时,一只虎口带着老茧的手,从身后搭在他的肩膀上。
赵春生用木棍挑着那条头被打爆,但身子还在扭动的野鸡脖子,舔了舔嘴唇,笑着问道:“东哥,这玩意儿你会做不,早上弄个蛇羹,老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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