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答复,那年轻小媳妇儿面上露出一抹失望,“啊,那行吧!”
瞅她这样和周围人那目光,林振东为了以后有更多情报,笑着应了句,“没事儿,要是过一个多月有空,真弄着后山那熊瞎子,分你一块肉没啥!
赶山的确实有这个规矩,就是这段时间太忙,一时半会儿去不了后山。”
闻言,那年轻小媳妇儿立马眼睛冒光,乐得合不拢嘴,“好说好说,我就提个信儿,不急,那玩意邪性。”
望着林振东和柱子骑着大马往后山去的背影,几个好热闹的老娘们凑一块堆儿,一拍大腿讨论着林振东。
“二小子真是那个,一点儿不抠搜的。”
“那可不,以后要是瞅见啥,还真得告诉他一声,说不定咱还能分块肉,尝尝肉香味儿。”
“嗯呐呗,你们瞅那马良啥眼神,还不服气呢!我听说哈,今儿在地里,他虚不拉几的样儿,备不住晚上都不赶我家那老黄狗厉害。”
“咋,你试过啊!”
“去你的,妈了个巴子的,我家老爷们可一点儿都不差。”
那群老娘们聊着聊着就往下三路,完全没注意到脸色阴沉的马良。
马良紧攥着拳头,盯着林振东的背影,咬着牙自言自语,“不就是他娘的弄两头野猪,有啥能耐的,老子进山照样能弄到。”
紧接着,他脑袋里头想起刚才那娘们说的熊瞎子,瞅了眼屯北头老张头家的方向,心中升起一个快速赶超林振东的计划。
要是他能把那熊瞎子抢先弄回来,屯里人肯定得高看他一眼。
至于怎么弄,林振东都能弄回来,他凭啥不能,不就是挖个坑,做个陷阱的事儿,有啥大不了的。
马良仿佛已经幻想到他扛着熊瞎子回屯里,被大家崇拜的眼神,到时候吴寡妇那骚娘们备不住都得上赶着求自个瞅。
“噶啥呢,嘚儿了呵的傻乐!”马良胖媳妇瞅见他这丢脸样儿,照着他的后脑勺子给了他一巴掌,打的马良一踉跄。
然后翻着白眼,不屑地嘲讽道:“瞅瞅人家家里都盖大瓦房还整天都是事儿,让你干点儿活一个大老爷们磨磨唧唧的,还他娘比啥啊!你就是个窝囊废,永远都比不上人家林振东。”
“泼妇,你他娘等着的,老子指定比他强!”马良气冲冲的盯着他媳妇儿,要不是打不过她,他高低不能这么算了。
等他把熊瞎子弄回来,一定让她卑服滴!
另一边,林振东在天完全黑下去之前到了家,翻身下马,扛着那头炮卵子走到主屋前头的台子上,哐当'一声砸在木板子上。
“艾玛,姐夫,你太牛逼了!”虎得超的高翠曼瞅见那两头大野猪,高兴坏了。
这下子明儿去镇上买卤肉,指定老多人,能挣老鼻子钱了,那些老顾客也没理由再念叨自个。
她当即兴奋地回屋烧水,提起专门买的分肉刀,用磨刀石蹭了下,出去蹲在那两头野猪旁边,用刀比比划划,规划着咋下刀。
还没等林振东和柱子反应过来,只见高翠曼双手提溜着那只公炮卵子的两溜溜,撕拉一下割掉,快准狠地下刀,下意识让在场的两位老爷们合找了腿。
高翠兰见状捂嘴偷笑一声,忽然想到了正事儿,瞅着她当家的小声道:“当家的,今儿那个当兵的来了,好像是叫苏...”
“苏武!”高翠曼回头应了声。
“对,就是他,上次你在后头炕上绑着的那人。”高翠兰拍了下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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