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到时候我问问大队长,到时候盖完房子确实得打一批柜子,我瞅你家地上那个大木柜挺带劲儿,那个贵吗?”孙卫国兴奋的打听了嘴。
“还行,一百五十多,我家那大木柜用了水曲柳门面,要不然纯红松板子一百左右就够了。”
孙卫国咽了口口水,想到那能装不老少东西的大木柜,咬了咬牙,“我弄个红松板子的就行,反正能用老多年了。”
林振东眸光微闪,瞥了眼六叔身前的鼓包,试探的问了嘴,“六叔,这下子是好起来了。”
“还行还行。”孙卫国尴尬的笑了两声,知道自个说多了,随后一路沉默。
到了靠山屯里头,把柱子送回家后,林振东赶着马车回家的路上,寻思着鬼市金子的事儿。
他并没有多问,毕竟他经常进山,打听多了容易被怀疑也弄到金条,平白无故被猜忌,再加上人家刚卖金子你就去打听,不太好。
“等哪天把二叔爷支开,捞一批出来看看成色。”林振东望着水泡子的方向,手里马鞭子甩得啪啪直响,兴高采烈的朝着后山飞驰。
等到了家,高翠兰立马迎出来,帮她拿东西,“艾玛,昨买这老些东西,昨个陈九爷不还搬那老些礼品过来。”
林振东笑了笑,一把把水灵的媳妇儿搂进怀里,嘬了口脸蛋子,从木板车上的背篓里掏出那个巴掌大小的收音机,抢过背篓,把这玩意塞进她手里。
“这是...收音机?”高翠兰惊呼一声。
屋里烧灶坑的高翠曼听到外头的动静跑出来,结果就瞅见她姐姐手里的东西,好奇的瞅着,“收音机?咋这小,瞅着和大娘家的不一样。”
“便携式的,信号没那个强,不过也够了。你俩干活时候,或者去镇上路上,听听解解闷儿。”林振东从背篓里掏出两节一号大电池,捅咕一会儿滋滋啦啦的声音,瞬间变成一阵复古感十足的红歌。
“姐夫万岁!”高翠曼像个小孩一样开心的蹦蹦跳跳,毕竟才二十出头,还是个单纯的大姑娘。
虎子和小花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一家人在院子里听着收音机里传出了欢快的迪斯扣,扭了起来,看得林振东心痒痒,跟着玩闹起来。
县里医院。
与林振东家院里的欢快不同,死气沉沉的病房里传出接连不断的咳嗽声。
“教授,喝点水顺顺!”一旁苏武见张教授咳醒,急忙端过一搪瓷缸的热水,给张教授喝了点儿才顺过气儿。
嘴唇毫无血色的张教授瞅着外头乌漆嘛黑的天儿,目光落在睡觉都眉头紧皱的沈雨薇身上,想到昨个听到的事儿,声音虚弱的冲着苏武问道:“小苏,辛苦你了,那个病房咋样了?”
苏武没想到张教授醒来第一件事儿是这个,寻思了片刻,小声说道:“教授,那病房人已经走了,今早就出院了,我让人打听,听说是去看那方面。下午时候,我那个兄弟回来说,那孩子活蹦乱跳的在家属院楼下和别的小孩
玩,好像...好像已经康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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