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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教授动摇(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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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孙国贵冷笑一声,扒拉两下子见到这小子身上没伤,这才放心。

紧接着,听见院子里传出‘啪啪'两声,伴随着孙良的惨叫,柳条子抽屁股的声音越来越有规律。

“兔崽子,胆肥了,告诉你不让你自个进山,你非不听,老子告诉告诉你啥叫听话!”孙国贵也是怕这兔崽子飘了。

他可是听说他那大侄儿打野猪跟玩儿似的,还弄了头熊瞎子和大熊罴,本事大得很,要是因为这几十斤野猪肉,弄黄了一门学手艺的机会,后悔都没处找去。

“哎呦,哎呦,爹别打了,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孙良只觉得屁股蛋子上火辣辣的疼,他都十九了还逃不过被抽屁股的命运,真是没处说理去。

见求饶没用,孙良立马朝着心软的娘求助,“娘,你快帮帮我啊,儿子可是弄回来好几十斤野猪肉,是咱家的功臣,你不能坐视不理啊!”

这次刘亚萍没吱声,借着屋里煤油灯的微弱光亮,她目光落在满身血的儿子身上,想到今儿白天红梅表姐的话。这大山里头每年都会吃几个人,像他儿子这种愣头青最多了,为了以后还能好好的见到儿子,她选择了沉默。

“混账玩意,还他娘的大功臣,这玩意明显是刚被吃的,你俩也就是运气好,要是正面遇见要死野猪的玩意咋整,老子是不是告诉过你,别去深山、别去深山,不听是吧!老子现在就抽死你,还能留个全尸,省着下次偷摸进

山,死了连骨头都找不回来。”孙国贵可是下了狠手,柳条子抽得呼呼带风。

他要让这个不省心的记住,关于进山的事儿一定要听话,眼瞅着马上要跟他那个十多年没见的大侄儿进山,人家手里头有枪,去的都是深山,要是不听话别说被送回来,就算是孙良自个也得有危险,这个狠手他必须下。

抽了好一阵子,孙国贵冷哼一声松开手,给了他婆娘一个眼神,假装气冲冲的回屋。

“娘,爹这是抽啥风,屁股都要烂了。”孙良一动疼得抽冷气,十分委屈的瞅着他娘。

虽然他是偷摸进山了,但这不也没事儿,还弄回这么多野猪肉,抽两下意思意思得了呗,咋还下这么狠的手。

刘亚萍瞅着疼得直抽抽的儿子,无奈叹了口气,“你爹这是为你好,你表哥那边答应带你进山,人家手里头有枪,打得都是些野猪、熊瞎子啥的,肯定是进深山。听你表姑说,进山可危险了,甚至有时候还要在山里头过夜,

你爹也是让你涨涨记性,省得你跟你表哥进山的时候扬了二正。

被送回来不带你都是小事儿,要是你不听话出了点儿事,甚至是给你表哥弄出点儿事儿,你说爹娘咋和人家说啊!

良子,你听娘的一句话,跟你表哥进山一定得听话,人家叫你干啥你就干啥。你表哥是个重情重义的,你跟着他好好学,不说以后挣多少钱,能混个温饱,有点儿事儿干,娶个媳妇儿,爹娘就满足了。”

“同意了?”孙良愣了下,面露喜色,刚有点儿激动,下一秒裤子碰到屁股上的伤,疼得脸直抽抽。

处理过伤口后,孙良趴在炕上吃着碗里头的梅花鹿肉炖土豆,吃得嘛嘛香,抬头瞅着给他夹肉的爹嘿嘿一乐,完全不记仇。

“爹,我够了,你吃,这梅花鹿肉可真香!娘,你也吃啊,愣着干啥!对了,给大哥留点儿没,让他尝尝味儿。”

孙国贵瞅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儿子,摇头叹气,又夹了一块肉放到他碗里,“爹吃过了,你多吃点儿!你大哥那头你娘给他留了一疙瘩,明儿趁赶集给他送过去。他好歹也是个三年学徒工,不用你操心。”

“刚才那顿揍你记住,记一辈子,别嘚儿了呵的睡一觉转头就忘,以后跟你表哥进山的时候,有自个主见就寻思寻思这顿揍,要是我听说你不听你表哥的,下次老子直接给你人都抽烂。”

孙良嘿嘿一笑,继续埋头吃肉,眼里露出一抹幸福。他知道爹娘都是为了他好,他也听屯里人传过相亲的事儿,爹娘为了给他找工作,为了和大哥端平一碗水,太辛苦了。

所以听到爹娘要求人把他送去学赶山后,就寻思着自个进去摸索摸索,要是能行就不用爹娘到处求人。不过今儿遇见土豹子,确实给他吓懵了,回到家里心里还在后怕。

随即,就听见他爹叹了口气,“振东那小子重情义,估摸着念在当年咱帮红梅姐的恩情,礼回了,钱也没收,就是不想之后的事儿难做。不过该咋是咋,人家帮忙咱家礼数不能差,但人家啥也不缺,咱送啥呢!”

“爹,土豹子皮是不是老值钱了?”一旁吃饭的孙良突然问了句。

孙国贵愣了下,扭头瞅着放下饭碗的儿子,皱眉问道:“你那野猪捡得土豹子剩儿?”

“你咋知道?”孙良脱口而出后,立马捂住了嘴,默默往他娘身边挪了挪。

“我就是寻思着,土豹子皮值钱的话,咱可以告诉表哥这个消息,听娘说表哥老厉害了,要是真能弄到,表哥也开心不是,我也能跟着学点儿。”孙良瞅着他爹阴沉下来的脸,心里直突突,躲在他娘身后瞥了眼门口,准备随时

就跑。

孙国贵盯着这个不省心的儿子,气得牙痒痒,但想到他屁股上的伤,还是松了手。

“你个瘪犊子玩意,疼死你得了,真不让人省心!”刘亚萍的训骂声音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屁股上被拍了一巴掌的疼痛。

“嗷,娘,你咋下黑手呢!”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把没有心理防备的孙良疼得嗷嗷叫。

趁着娘俩掰扯的工夫,孙国贵想到一张大几百的土豹子皮,眼神中露出一抹沉思。

晚上八点多,县医院。

刚上完厕所回来的张教授,迈着虚弱的步伐,扶着墙根儿走回二楼,往自个病房那边去。

路过两个典型县里工人妇女同志的时候,他脚步一顿,停了下来,扶着墙假装休息,耳朵却偷听着两人的对话。

“可不咋滴,出马仙儿指定好使,你家孩子就是冲着了。我咋知道的呢,以前我家隔壁那孩子就是高烧不退、上吐下泻,在咱医院打针勉强稳定住一点儿,但高烧一直不退,那孩子都烧茶了。那家男人瞅着这样不行啊,就寻

思着去市里医院,结果那孩子乡下的姥姥听说这事儿,连夜赶过来,当即决定找个出马仙儿瞅瞅,第二天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那孩子的娘听得聚精会神。

那工人大姐一拍大腿,压着嗓子继续说道:“还能咋着,好了呗!回来烧就退了,听说是冲着仙家,找那出马仙平平事儿就好了。大妹子,咱都实在亲戚,这话平时我都不敢和别人说,咱孩子都烧三四天了,你可不能听你家

那个的话,咱有的事儿,说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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