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早就有辟谣,说东北这边浑身长着白毛的黄皮子,就是得了一种白化病,我们要相信科学,打到一切牛鬼蛇神的封建迷信。”
听到这话,林振东无奈摇摇头,也不再说啥,这年代宣扬封建迷信那纯纯好日子到头了,就连刚才那民间传说,他都是以讲故事的方式说出来。
不同环境下,人的思想观念也不同,林振东也能理解,只是期望无事发生最好。
黑夜里,众人继续朝着停车的地方赶去,走着走着林振东就觉得不对劲儿,一旁的苏武忽然开口道:“有东西在跟着咱们!”
众人停下来,回头强光手电照着周围灌木丛和密林,很快一个绿油油发光的眼睛一闪而过,但那双眼睛大家都知道是啥东西。
就像林振东说的一样,黄皮子记仇,他们被那黄皮子盯上了。
就在这时,跟在林振东的苏武抬起手里头的枪,只见林振东身后按住了他的枪,冲着他摇摇头。
本来就是小矛盾,要真开枪了那就是不死不休,还可能牵扯出别的东西。
想到那黄皮子身上的白毛,林振东觉得没必要,更何况现在都快七点了,周围乌漆嘛黑的一片,不好弄死那黄皮子。
一旦开枪,还被那黄皮子跑了,接下来进山他们就得处处小心。
“柱子,把那瓶子拿来过来!”林振东冲着和小刘同志一起殿后的柱子喊了声。
接过柱子递过来的巴掌大小玻璃瓶,晃荡几下子里头在手电筒光亮下和纯净水一样的液体。
他屏住呼吸走在众人前头,用柳条子边走边沾着里头的水往两侧甩,带着众人继续往前走。
夜幕的林子中,背上带白毛的黄皮子闻到前面的气味儿,双脚站立起身望向众人离开的方向,盯了很久才不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一路上回到停着越野车的地方后,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行了,那东西没跟过来,记住以后别招惹这种记仇的东西,就算是你们回到京城,它都有可能跟着追过去。”林振东看了眼手里头见底儿的空瓶子,无奈摇摇头,再次递给柱子。
“林大哥,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我看你就像是西游记里头的观音菩萨一样,洒了一路。”沈雨薇眼里头满是好奇的盯着柱子收起来的那瓶子,开口问道。
众人也被勾起了兴趣,见到大家的目光,林振东笑着说道:“这里面是涮狼獾尿腺的水,虽然比不上狼獾尿的威力,但对付一些小动物还是挺有效果的。狼獾是一种凶猛的野兽,尿液里头有刺鼻的气味和毒,标记领地后,山
里头大多数东西都不会靠近。”
“啊?这么神奇,那我们随身带一块狼獾尿浸泡的手帕,岂不是就不用再像上午那样,差点儿被毒蛇咬。”沈雨薇眼前一亮,兴奋地说道。
林振东无奈摇摇头,摊开手道,“山里头獾子不少,但狼獾相对于狗獾、猪獾而言,少得可怜。而且那玩意比狼和猞猁都要凶猛,还会苟,一般情况下很难遇到,危险但不值钱,没多少人弄。”
危险是次要的,熊瞎子不危险吗?猎熊的人照样不少,不值钱才是市面上少见最主要的原因
军绿色的越野车徐徐远去,林振东和柱子站在屯口望着车屁股,才转身朝屯子里走去。
“东哥,你说他们会不会被黄大仙儿冲着,坐车回来的路上,他跟着张教授他俩一车,瞅见张教授好像有点儿不对劲儿。”柱子揣着袖子,想到那背上带白毛的黄皮子,悻悻说道。
为了防止柱子被陈九爷套话,林振东特意和柱子换了车,自然不知道张教授的情况。
“不知道,人家接受过科学教育,反对这种封建迷信,咱就少说,安安心心带路拿钱才是最重要的。”林振东漫不经心的耸耸肩,用手电筒照了下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赶紧回去睡觉吧,明早七点准时到。”
在口和柱子分开后,林振东朝着后山走去。
今儿虽然没有打猎弄不着猎物的压力,但也是在山里头一整天,腿还是有点儿酸的。
想到这儿,他也挺佩服张教授那一行人,为了考古,一个小姑娘,两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在山里头硬生生走了这么远距离。
临上车前,张教授还和他说了明天要去的大致范围,一点儿没有休息的意思。
“干啥都不容易!”林振东感慨了一声。
刚走到屯里往后山去的岔路口,那个熟悉的柴火垛子跟前,忽然听见另一条从地里头回来的道儿上传来脚步声。
他没想到这么晚还有人刚从地里头回来,脸上露出一抹好信儿,把手电筒往那边照过去
灯光照过去后,顿时一个凹凸有致的身影被手电筒锥形光笼罩,见到那个熟悉的面孔,林振东把手电筒下移落在了那人前面凹凸不平的土路上。
见到那人走过来,笑着招呼道:“秀兰娘子,刚从地里回来啊!”
“嗯呐,明儿俺家要翻地,寻思着一就把粪啥的铺完,秋后收成能好点儿。”朱秀兰虽然看不清脸,但那高大、安全感十足的身影和熟悉的声音,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林振东的俊俏模样。
走到近前,瞅着林振东脸上的疲惫,“你这是刚回来?”
“一个朋友找我帮忙,进山带个路晚了点儿,我还寻思是谁这么能干,好信儿停下来瞅瞅,早该想到。”说完林振东手里的手电筒换了个方向,“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也早点儿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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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振动等下!”朱秀兰忽然叫了声,瞅着面前的林振东犹豫片刻,找了个话题,“那个我今儿在地里碰见大队长,问了下大队猪圈的事儿,大队长说大队以后不集体养年猪,也没有牲口的硬性指标,倒是可以像水泡子一样租出
去,你咋想?”
听到这话,林振东停下脚步,转过身瞅着秀兰嫂子脸上期待的表情,沉吟后说道:“这个得从长计议,虽然可以租,但能不能长租,是不是和之前公社里头下达指标那样签合同,都不确定。
而且我听说咱们这儿大队马上要取消,变成村集体,公社变成乡集体,应该就在七八月份,我寻思等这件事儿过去后,再谈猪圈的事儿保险。”
朱秀兰愣了下,她一个整天起早贪黑干活的女人,自然不知道这种屯里一点儿风声都没有的事儿。要真像林振东那么说,还真得等这件事儿结束再弄猪圈的事儿保险。
“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林振东打了个哈欠,刚要转身,却被秀兰嫂子再次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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