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见到高翠兰脸上的担忧,林振东一把把她抱在怀里,狠狠的裹了口水灵脸蛋,满足的吸了吸自个婆娘身上喷香的香味儿,“放心吧,这浑身喷香的媳妇老子还没稀罕够,不会有事儿的,再说都新时代的,农场早就不是以
前那老一套。我就去买个牲口,正常的交易买卖,没事儿的。”
说着粗糙的大手放在高翠兰的大腚上轻拍了两下,贴着她耳边说道:“这回老子走得时间长,回来指定得好好收拾你,这几天来事儿好好养养身子,别太操劳,别等老子回来你体力跟不上。”
听到这话,高翠兰面红耳赤,抬起拳头不疼不痒的捶了下,娇嗔着轻啐一口,“没个正经的,天天脑子里就想着那事儿。”
随后,高翠兰紧咬着唇瓣,抬头瞅了眼当家的,挣脱开他的怀抱,瞅了眼时间和外屋地,划上屋里门又把窗帘拉上。
半个小时后,林振东满足地坐在炕头,瞅着一脸幽怨盯着他的高翠兰,惬意轻笑一声。
六点整,吃完饭的林振东瞅着柱子从山下拉着木板车过来,拎起旁边的大包走出门,瞅着出来送的媳妇儿和小姨子,笑着摆摆手,“回去吧,早晚外头挺冷的。”
话音刚落,林振东目光落在自个婆娘嘴角,轻咳一声,偷偷示意了下。高翠兰神色一怔,反应过来后用手指擦了擦,顿时脸蛋红成个大富士,娇羞的跑回去,看得柱子和小姨子一脸懵。
林振东爽朗大笑一声,把从镇上租的马骡套上木板车的绳子,手里的马鞭子在空中甩出一声炸响。
“驾!”
缰绳一动,两人坐着木板车往山下屯子里赶去。
天边渐渐升起金红朝阳,天空也被染成了金黄色,林振东望着迎面的金光大道,心情特别美丽。
马骡子迈开大步,在半干不湿的乡间土路上小跑,脖子上的铃铛叮铃铃的响。
开春后的土路虽然颠簸,但对于牲口比冬天好走得多,原本要一个小时的路程,四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依旧是冬天时候交易的那个树林子。
低头瞅了眼手腕上腕表的时间,见到树林子里还没人,他拉过一个大包靠在上头,晒着日光浴暖和暖和身子。
没一会儿,一阵运输车动静响起,林振东叫醒后面睡着的柱子,瞅着那运输车嘴角微勾,不愧是人家领导家的小舅子,就是有底气哈!
因为是第二次交易,还是连续两个大单,那人对林振东的态度明显好了不少,从副驾驶下来后还特意让人帮着把粮食搬上木板车。
“大米、白面各一千斤,不要票两毛三一斤,一共四百六,之前压过两百定金,再给两百六。”这位穿着粮仓工作服的汉子,直截了当地说道。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后,那穿着工作服的汉子脸上露出一抹笑,瞅着林振东说道:“下回要粮找我,还给你便宜,保证这是市面上批量、不要票、最实惠的价儿。”
眼前这男人间隔不到两个月,就让他赚了差不多两百块,就算分出去一些,他也能剩下一百,都快赶上三个月工资了,给些福利姐夫也不能说啥。
林振东笑笑没说话,瞅着运输车远去,转头瞅了眼柱子。瞅见刚才那人脸他才想起来,上辈子光明屯那个江明瑤嫁得人就是刚才那个男的,五十多岁回来那次捐款见过这人,也才明白江明瑶凭啥当初就能拿出那么多钱做生
意。
就这实力,拿不出钱才怪,不过这次那个好媳妇儿却便宜了柱子。
“要走好几天,你告诉人家没?”林振东重新坐上车,马鞭子抽了几个空响,马车缓缓向前驶去。
“俺昨个去告诉了,明给...给俺还做了双鞋垫儿,嘿嘿。”柱子瞅了眼脚上的鞋,感受到暄乎的鞋垫子,美滋滋的傻乐挠挠头。
随后叹了口气,爬上粮食袋子上头,瞅着前方的土路,问道:“东哥,俺...俺有件事儿想问问你。”
“啥事儿?你有竞争对手了?”林振东赶着马车拐进一条小道儿,回头瞅了眼柱子笑着打趣道。
柱子愣了下,疑惑地挠挠脑袋,“你咋知道?”
“嗯?”林振东神色一怔,回头瞅着疑惑的柱子,没想到随口一说还说准了。
听完柱子的讲述后,他眉头微皱,按理说上辈子江明两年都没人找,咋现在柱子还有竞争对手了,而且人家还带着红娘上门找相看。
“东哥,你说俺咋整,人家明瑶现在办不了喜事,他俩也在接触过程,没个名分阻止不了人家上门。关键人家还是知青的,好像还是咱们公社上留下来的,听光明的大娘说说话文绉绉的,说今年还要考大学呢,哎!”柱子愁
眉苦脸的挠挠头。
虽然江明瑤现在拒绝了那人,但痴女怕缠郎,万一那人考上大学,肯定不一样,到时候他咋整。
“你俩现在处得咋样?”林振东思考后开口问道。
“挺好的,明瑶说他对她可好,还给俺做饭,送东西啥的,要不是明瑤爹娘刚走没多久,估摸着就能娶过门了。”柱子想到未来媳妇儿的模样,脸红了红。
“那就先定亲,这样等咱从红旗农场回来,在市里寻摸寻摸弄个缝纫机。结不了婚,定个亲总没啥,省着老有人惦记。”
“俺...俺没带钱。”柱子尴尬挠挠头。
林振东笑了笑,拍了拍腰包,“不还有我,咱这趟多弄点儿鹿肉,二百多咋都够了。'
说完他想到柱子对那知青的描述,莫名就想到了纠缠沈老师那个男知青,问道:“你知道那个知青叫啥不?”
“俺就知道他姓秦,是咱公社的。”
“姓秦?”林振东眉头一皱,转头传授经验之谈:“等咱回来会会他,撬我兄弟墙角可不行,得敲一顿闷棍警告警告。这娶媳妇儿和打仗一样,可不能心慈手软,想当年你嫂子那追求者老鼻子多。
我那时候就瞅谁眼神儿不对劲,晚上乌漆嘛黑套上麻袋就敲顿闷棍,第二天告状也没用,打服一个别人就不敢你墙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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