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獾,学名貂熊,是鼬科的食肉性哺乳动物,大小介于貂和熊之间。
体长基本上在一米左右,有一条十八厘米左右的大尾巴,外形和之前林振东弄的狗獾相似,尾巴像貂,足掌像熊,叫声如犬,也被称为东北地区的“四不像”。
浑身毛发黑褐色,质量一般,皮毛不值钱,身体两侧有一道浅棕色类似月牙的横纹,又名‘月熊”。
狼獾继承了貂的机警、视觉敏锐和熊的凶猛,善于奔走和上树,一昼夜可以奔走四十多公里,可长时间慢跑不休息,在林子里常于密林间飞窜,也有飞熊”之称。
这两种优势让它具有追击和伏击两种捕食方式,对体型小的猎物,像狐狸、野兔、紫貂之类的穷追不舍,而对于马鹿、狍子之类的大型猎物,多采用伏击的方式。
就像林振东和柱子这两个人高马大的人,狼獾一般会采用上树伏击的方式偷袭。
可不要因为体型小看狼獾的战斗力,东北这边之所以叫狼獾,就是因为这玩意是狼的天敌。别看它体型不如狼,但那双长爪和利齿往往能快速地把野狼一击致命,就算是能够对付比自己体格大几倍猎物的猞猁,也不是狼獾的
对手,是一个实打实的丛林猎手。
听到东哥的讲述后,柱子也明白他东哥为啥一脸凝重,端起手里头的撅把子,手电筒跟着照亮周围的树。
“要小心那玩意借力,飞扑过来,别被挠着。狼獾浑身上下都是毒,被抓一下子,不知道会咋样。”林振东神情凝重。
这春天进山不怕遇见大型猛兽,就怕这有毒的玩意,被挠一下说不定会咋样,甚至有可能一命呜呼。
淅沥沥的小雨砸在雨衣上,耳边全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林振东忽然余光一闪,好像是见到了一个发光的眼珠子。
不动声色的用肩膀头子撞了柱子一下,柱子瞬间反应过来,蹲在地上,一副要把大公鸡捡走的样子。
见状,那个狼獾果然忍不住动起来,猝不及防下林振东手指搓着手电筒开关爆闪,视觉敏锐的狼獾是夜间捕食动物,对光感很敏感,闭上眼睛的工夫,林振东抓住机会,抬起五六半准星对准那狼獾脑袋。
'砰砰'两枪,一枪脑袋一枪身体,能够捕食狼和猞猁的狼獾,没反应过来就一命呜呼,从树上坠落到地面,发出‘扑腾'一声,溅起水花。
两人没动,又观察了几分钟后,确认周围没有别的狼獾,而且那黄皮子也跑了回来,才收起枪走到那狼掉落的那棵树下。
“东哥,这狼獾有毒,肉不能吃,俺瞅这皮子也一般,能换钱吗?”柱子挠挠头,瞅着像是得到啥宝贝一样的东哥,疑惑问道。
“这狼獾确实没啥赚钱的价值,身上的东西都有毒,皮子没人收,一般猎人进山最不乐意瞅见的就是它。”林振东用鱼线穿了套子,把狼獾的爪子和脑袋捆起来后,接着说道,“不过这狼獾身上的臭腺和身体里的尿液是个好东
西,我家房子不是在后山,冬天还好,一到夏天难免山上有东西凑过来。
这狼獾臭腺里头的东西和水一搅和,然后涂抹到红砖院子外头,保证那些东西不敢过来。之前去乌拉大队,赵德柱他们梅花鹿的圈外头就用了这玩意涂抹过,能保持很长时间,免受野兽侵扰。”
这次黄皮子是个好的,但家里离后面山实在太近,他没办法保证每一次都是黄皮子,这么做也能以防万一。
拎着没了气息的狼獾,林振东瞅了眼不远处的黄皮子,笑了笑,和柱子一前一后往回走。
下雨天不像是下雪天,一般动物都不会冒着雨出来,除非是像水貂、林蛙之类喜欢雨天的生物。至于这狼獾,林振东瞅着它瘪瘪的肚子,估摸着是被鸡血味儿吸引过来的。
林子里黄皮子盯着林振东的背影,两个爪子合十拜了拜,继续低头大快朵颐。二十多分钟后,两只大公鸡还剩下半只,黄皮子肚子被撑得鼓鼓囊囊,黄豆眼睛瞅着剩下的鸡,正愁咋办好。
忽然它双脚站立,抬头冲着山里头的林子嗅了嗅,愣了片刻后,嗖的一下钻到树上的树洞里躲起来。
没一会儿,一阵吧嗒泥水的脚步声传来,几人瞅着地上那半只大公鸡沉默了片刻,随后对视一眼,手里头的强光手电朝着周围照了照。
紧接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捡起地上的子弹壳闻了闻,冲着领头的那人摇摇头。几人没多停留,朝着深山的方向继续深入,一路上敲敲打打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上午十一点多,林振东才回到家里头,坐在炕上暖和会儿后,披着雨衣又出了家门。
今儿进山时候,瞅见山里头水流挺大,估摸着水泡子上头山洪已经开始泛滥。等他到西边水泡子的时候,瞅着西山上的峡谷奔腾洪水,皱了皱眉头。
水泡子因为之前一直放水只剩下四分之一的底儿,这还没到两天水泡子里头已经蓄了一半,照着下去,要是明天雨还不停,这水泡子估计就要满了。
看着水泡子里头原本清澈干净的水,如今已经浑画儿得不成样子。估摸着那地下暗河里的水应该已经顺着山洪到了水泡子,一想到这水泡子里头的金粒子,林振东不禁勾起嘴角。
确认今天不会有事儿后,瞅了眼渐渐没那么黑的乌云,转身准备回家。
刚到屯子里,林振东瞅着那从吴寡妇家里头出来的林振国,眼神满是不屑。林振国转头瞅见林振东表情顿时有些心虚,结结巴巴的警告道:“你..你别乱说啊,我俩没啥!”
听到这不打自招的话,林振东不屑冷笑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随后转身就走,那吴寡妇浑身是病,上辈子靠山屯那个老光棍子勾搭上她,下场可不好。
盯着林振东的背影,林振国眼神里头满是疑惑,他也没上过学,那句话不知道啥意思,只当林振东瞧不起这幅作为。
随即他同样不屑的冷哼一声,望着后山一想到那个即将落成的大瓦房属于林振东,他就浑身难受,“我迟早要比你过得更好,等着吧!”
回头看了眼吴寡妇的家,要不是这骚娘们攀附上镇上一个公子哥,他才不会过来。不过这娘们花活儿真多,勾得他好几次都不由自主地上去,比他家那个嫌弃这,嫌弃那的婆娘好多了。
想到镇上那火热的卤肉生意,林振国露寒光,只要他能通过那个公子哥把这生意拿到手,到时候有林振东哭的。
等了两天,水泡子里头沉淀差不多,林振东才开闸放水。
隔天一大早五点多,林振东往院子旁边土里头撒了泡尿,望着渐渐泛白的天边,抖了抖身体,吸了口凉爽的冷空气。
家里头水泡子处理好,他也要准备出发去乌拉大队,然后去红旗农场弄头拉车的牲口回来。
刚回屋,高翠兰就拿着一个大布兜子进来,交代了下里头的东西,瞅着穿戴整齐的男人,温柔的给他翻了翻领子,“家里不用担心有我和翠,这趟走的时间长,多注意点儿。到了农场那边别和人起冲突,过去就过去了,咱
家现在这样不也生活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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