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方面林振东也不能深说,就像是上次的罐头生意,林振东和他说过,但柱子后来还是没做,也说不出人家啥毛病。
后面挣钱柱子也没眼红、后悔,整天乐呵呵的不求挣大钱,这性格没毛病,但这样肯定跟不上林振东的脚步。
光明屯那姑娘是个有脑子的,现在没啥,都是些小钱,等到后面发达的时候,柱子家就需要一个有脑子,有远见的把控把控,不至于挣了钱后把控不住钱,这样就会滋生出别的问题。
他毕竟和柱子都有各自家庭,也不能天天盯着他家里的事儿,管太宽柱子不会说啥,但时间长了难免会有人挑拨宋婶儿。
俩人一路往深山里头走,开春后山里头没有那么厚的雪,现在树顶上也只是冒了绿芽,不遮挡视线,可以说是最好走的时候。
低头瞅了眼手腕上的手表,从靠山屯到这个深山坳子里,才10点钟,比以往快了不少。
“啧啧,东哥,这表可真好看,等他娶完媳妇后,挣钱也想买一个。”柱子瞅着他东哥手腕上的手表,眼里有些羡慕。
林振东笑着摇摇头,这柱子那些钱,除非是他说要用,估摸着娶媳妇儿之前肯定是不能花,足以见得柱子要娶媳妇儿的执念。
“等过两三个月,镇上铁路修成,有个赚钱机会。”林振东抽出裤腿上的尼泊尔弯刀,在旁边树上砍了两下,留个印记,接着说道:“你拿出千把块,挣的钱够买手表,也不耽误你娶媳妇儿。”
“东哥,真的!”柱子闻言眼前一亮,表情有些小激动。
“嗯呐!”林振东应了声,一边观察着四周,一边教着才二十出头的柱子,“这钱不是省出来的,你得会赚钱,赚大钱,才能攒下来钱。有时候赚钱需要一些本金,都是个以小博大的过程。
就像是咱们进山,你瞅着不花钱,但这人力,时间都是成本,弄不到猎物就血本无归,亏了时间成本,都是一个道理。”
柱子听到这话,挠挠头沉思了片刻,抬头瞅着他东哥露出一抹尴尬的憨笑,“东哥,...俺没听懂,啥成本、以小博大,啥意思啊?”
听到这话,林振东气得吐血,白了一眼这个孬货,气不过的他照着柱子屁股给了两脚,“你下次进镇上,给我去买一本字典,让虎子教你认字,好好学学知识,要不有一天老子非让你气死不成。”
瞅着揉着屁股委屈憨笑的柱子,他无奈叹了口气,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解释,“就是你家孵小鸡崽子,鸡蛋不得花钱买,要不小鸡崽子哪儿来的,鸡蛋花的钱就是成本。
你花五分钱买一个鸡蛋,有可能挣到一个几毛钱的小鸡崽子,这就是以小博大,用小钱换大钱。
就是告诉你别抠抠搜搜的,不舍得花钱,就像你娶媳妇儿一样,现在给光明屯女生买东西,讨欢心,就是投资,回报就是你有可能娶个媳妇儿,但也有可能娶不着,懂了没!”
听到这话,柱子憨笑点点头,“嘿嘿,这下子俺懂了,不过他一定能娶上媳妇儿,明瑶还给俺做饭了呢!”
“对牛弹琴!”林振东无语的瞅着傻笑的柱子,转身闷头往山里头走。
中午两人吃了干馍馍夹卤肉对付一口,然后继续在山里头找。上次那十几头野猪,算上周知白和刘继续那头炮卵子,也就弄了四头,还剩下不少,也是他俩这次进山的目标。
两人就顺着之前的道儿一直走,又走了两个多小时,眼瞅着越走越深,但地上却没看见野猪脚印,林振东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笔记本。
“这边,要是再找不到,咱就往回走,去瞅瞅那傻狍子。”林振东也没招,这开春冒绿芽后,野猪的粮食选择多,不会固定在一个点位,随走随吃,更不好找。
“东哥,这都马上四月份了,山里头咋还有雪。”柱子瞅着脚底下的一层雪,好奇地问道。
以前他自个进山,从来没走过这么深的地方,所以第一次瞅见这情况还有点儿新奇。
林振东紧紧身上的破布单衣,把身上毛衣塞进裤腰子里,耐心解释道:“现在这时候刚开春,别瞅屯子里温度挺高,但深山里头树大山高,阳光和暖风一时半会儿吹不进来,所以还剩下点儿积雪。等下场春雨,估摸着这雪就
化了。”
顿了下,他继续说道:“就算是七八月份,这长白山脉深山里头一些高山山尖尖顶上,说不定还有雪呢!都说咱们国家南方暖和,但在XZ那边,有的山夏天山顶上的雪和冰都不化,而且人家不下雨,下雪。”
柱子听到这话十分惊讶,认真地点点头,一脸崇拜的瞅着林振东,“东哥,你咋知道这老些?”
转头瞥了眼刨根问底的柱子,林振东给了他一脑拍,“多读书、多看报,文盲一个。”
一想到上辈子后来人人都能足不出户获得知识,就算不认字也能有视频和解说,他不得不感叹科技的伟大。
“你....”
就在这时,一直跟在林振东和柱子身边的长命百岁,突然停下脚步,抬头在空气里头闻了闻,冲着西边叫了两声。
但这次俩狗没有第一时间冲上去,反而绕着林振东叼住他的裤脚,见状林振东和柱子对视一眼,嘴角一勾。
两人跟着长命百岁往西边走去,又走了半个多小时,林振东蹲下身姿,从那层一掌厚的雪地里见到一连串熟悉的脚印。
“东哥,这咋瞅着那么像狼的脚印呢!”柱子指着不远处的梅花状、爪痕分明的脚印,压着嗓子问道。
林振东瞅了眼,眼睛微眯,“确实是狼的脚印,这脚印挺新,估摸着就在前头。”
两人在树上做了个标记后,悄咪咪地顺着脚印摸了上去,因为不知道前面啥情况,林振东两人十分警惕。
这狼和野猪对人来说都是不小的威胁,两人虽然有枪,但要是猝不及防下被偷袭或者被野猪冲撞,很有可能受伤,不得不小心一些。
大约半个小时后,林振东和柱子走到一处下坡路,瞅着坡下那肠子,肚子流一地的野狼尸体,沉默了一瞬。
那野狼死相十分凄惨,肚子被开膛破肚不说,尾巴都被连根扯断,身上皮毛全是洞和蹄子印。
众所周知,狼这种生物是铜头铁骨豆腐腰,而现在那颗死不瞑目的狼头上露出了带着裂痕的骨头,足以见得这只野狼生前的悲惨遭遇。
“东哥,这..这前头的是野猪吗?咋这么厉害,竟然把狼都弄成这样。”柱子咽了口口水。在他印象中那野猪都是一枪一个,狼也一样,再加上野猪肉吃多了,对野猪的残暴就没有太多概念。
但林振东可是见过一头野猪生生把三个人弄死,那场面到现在他都能想起来,所以即使有了枪,每次打野猪都找很远的地方才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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