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又叫自己小茉莉,黎糖鼻腔微微酸涩,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
她乖乖的点头,看着表寒聿将她抱到了镜子面前站定。
裴寒聿从后面抬起黎糖的脸颊,让她看向镜子里,那张酡红带泪却沾着奶油痕迹的小脸。
女孩子浑身泛粉,尤其是纤白的颈和秀气小巧的耳尖,比绯色更深。
黎糖微微抬眸,被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吓到,羞赧得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表寒聿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退路。
“糖糖,还记得第一次,我们是怎么说的吗?”
“第一次?”黎糖抬眼,迟钝的摇了摇头,她不明白裴寒聿说的是什么第一次。
裴寒聿从镜子里,看向她迷茫的双睛,很有耐心的,一字一句低沉着嗓音为她解释。
“我问你,是不是确定想要。”
黎糖想起来了。
那时候,也是在这样的一面穿衣镜前,他问她是否决定好了,是不是真的想要他。
她几乎是毫不犹豫,义无反顾的就说是。
她太想太想得到裴寒聿了,迟疑一秒都不可能,直到现在她也从未后悔过。
“所以,既然是糖糖自己答应的,就应该要遵守自己做下的承诺,你说对吗?”
黎糖懵怔。
不理解表寒聿为什么要这个时候,忽然提这个。
没有得女孩子的回答,裴寒聿并不在意。
他微微弯腰,一只大学已经托起了她的臀,将黎糖整个人抱起来。
另一只手顺势分开她软得过分的双蹆。
“啊......”黎糖低声轻呼,几乎没有抵抗之力,下一秒整个人都往后悬空,落在了表寒聿修长有力的臂弯里。
真丝睡裙落了下去。
“哥哥,你干什么?”
女孩子抖着声问他,却看到自己在镜子前被打开。
漂亮的石榴花就那样颤巍巍的对着镜子陡动着起来。
她羞得满面通红想要抬手挡住。
却被裴寒聿宽厚的大手,强硬地,将那双膝弯分得更开。
黎糖整个人都在颤着,不明所以,羞耻的眼泪落下来,又慌又急,抬起泛红的泪眼,看向他:“哥哥,你到底要做什么………………”
裴寒聿低头,安抚地从后面吻了吻女孩子烫红的耳尖,齿磨过她的耳垂,哑声说。
“糖糖,记得那晚,你是怎么答应哥哥的吗?”
黎糖被裴寒聿眼底流动的沉冷暗色吓得懵住:“......”
她下意识回答,“记、记得。
“真乖。”裴寒聿吻了吻她微红的眼尾,“不过,为了让糖糖记得更深刻,哥哥再帮你复习一次。”
复习………………
黎糖想问裴寒聿要怎么复习,却忽然看到镜子里,刚刚才结束后的装寒聿再次苏醒。
而镜子里,她那张沾满泪痕的小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奶油痕迹,看到这一幕,忽然就明白过来裴寒聿说的复习方式。
那一晚,也是这样。
在镜子前。
他让她看着,她是怎么吃下他的。
而现在……………
石榴花被巨大的粗鲁的怪兽侵占。
那么柔弱的花朵,被欺负得溢出鲜美的花汁。
落的到处都是。
而镜子前,男人抱着女人,低沉而充满蛊惑的声音,随着噗嗤噗嗤的声响,一遍遍重复着。
“我只接受绝对的忠诚,糖糖能做到吗?”
“能......”
女孩子好乖的点头,声音带着哭腔。
“糖糖说明,哥哥听不清......”表寒聿低头,掰过她挂满泪痕濡红的小脸,又更重的一下问。
女孩子瞬间哭着尖叫出来,“能,哥哥我能......”
“糖糖会好乖的留在哥哥身边……………”
“绝对忠诚……………”
“全身心属于哥哥......”
软到极致的小姑娘,失神的到最高的时候,哭着将那些誓言都说了出来。
是她都承诺。
是她心甘情愿,许下的诺言。
她真的好喜欢表寒聿,无比依赖他,只想要他。
她离不开他。
“真乖,宝宝。”
女孩子失神溢出的甜言蜜语,就如同她的花汁一般甜蜜。
甜到了表寒聿的心底。
他
的心从未有过的柔软,看着镜子里的女孩子,上下都被娇惯透了。
两张小嘴里都被他惯满了。
低沉的声音,像是灼伤灵魂的滚烫焰火,一遍遍在她耳边低低地告诉她。
最终的最终,黎糖在看到白光的瞬间,听到表寒聿低哑暗沉的嗓音。
“所以糖糖,会一直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对吗?”
“对......”
她失神的喃喃,一遍遍重复着这段话。
几乎要刻入她的骨髓。
昏迷前,黎糖还在低低的轻喃,“黎糖永远属于表寒聿,只属于裴寒聿一个人,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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