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对方还是裴寒聿那样的身份。
这种时候男人往往只顾自己舒服,很少会耐下心替另一边服务。
私人医生斟酌了一下,说:“假如你觉得不好开口,就自己提前做点准备。我拿瓶润滑液给你,可以提前用。”
黎糖:“......”
她没想到女医生会将一瓶润滑液塞她手里。
只能从鼻腔里轻轻“嗯”出一声,感谢对方。
她实在不好意思告诉这位好心的医生,其实表寒聿每次都替她张了。
他......他都先用了三根手指......让她适应了。
她会肿,可能除了本身的尺寸问题之外,也跟裴寒聿过分不节制有关系吧。
黎糖想起前天晚上,半梦半醒间醒来的时候,她还被被裴寒聿掐住腰,整张脸都陷在枕头里,感觉到身厚的抽送。
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黎糖红着脸支支吾吾送走了医生,跑回房间又把那个药拿出来擦了一遍。
还是赶快好起来吧。
孙姨每天下午都会端上一盅厨房特意炖的药膳汤水,说是表寒聿特意吩咐给她补身体的。
黎糖听了以后心里甜丝丝的,她就知道,哥哥是关心他的。
她记得裴寒聿的吩咐,乖乖把汤喝完,按时擦药,就在家里养着身体。
白天黎糖会在房间里画设计图,下午带宝妮去露台玩,晚上偶尔会跟沈嘉盈一起连麦打游戏聊天。
可她就这样在家里呆了两天,‘身体'都养好了,裴寒聿那边居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哥哥怎么会不找我呢?难道他在国外,就一点都不想我吗?”
黎糖拿着手机在床上打滚,从表寒聿出国到现在,她都没接到过一通他的电话
“宝妮,你说哥哥在国外,身边会不会有别的女孩子陪着他?所以他才没空找我?”
她把小兔子抱上来,在它面前伸出左手:“有别的女孩子。”
又伸出右手:“没有别的女孩子。”
宝妮看了看她,只犹豫了一秒,就用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她的左手。
黎糖天塌了的表情,抱着宝妮倒在床上:“果然是有别的女孩子了………………”
“那,那我要不要主动找他?宝妮,我打电话过去问问,不过分吧?”黎糖又突然从床上坐起来,抱着肥肥的兔子问。
她本来想,裴寒聿出差这几天,她要表现得乖一点的。
她知道,他向来就喜欢乖的。
她乖乖养身体,不打扰他,等表寒聿回来,就会表扬她。
可黎糖现在不干了。
什么乖乖的初衷都拋到了脑后,裴寒聿不找她,难道她就不能找他了吗?
他不告而别,她都还没跟他闹呢。
他怎么舍得苛责她。
于是,黎糖就将自己安慰好了,她拿起电话,做了一下思想准备才拨过去。
如果裴寒聿身边这时候真有女人,她就…………她就……………
想不到自己能做什么,黎糖有点委屈烦闷,电话已经拨通过去。
谁知,才刚拨通,手机里就是一段机械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
黎糖:“......”
她手微微抖动,想到了什么,立刻翻出裴寒聿的置顶微信。
女孩子的手在哆嗦,打出来的字好几次都打错,又重新编辑,才发过去。
【你也有可爱小兔叽吗】:哥哥,你还没把我放出来吗?
微信发过去,就是红点的感叹号。
黎糖心脏倏地钝痛,握着手机,眼眶瞬间泛红……………
国内的深夜11点,南巴尔干半岛,正是日暮十分。
落日斜斜散落在萨罗尼科斯湾海平面。
爱琴海旁的废弃船厂内,空旷的场地中长满杂草。
裴寒聿居高临下坐在船厂中,那唯一一张与周围环境不符的黑皮沙发上。
他深邃锋利的五官覆着一层阴翳,狭长黑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神色淡漠冰冷欣赏着眼前这一幕表演。
眼前的东欧男子叫弗拉德,他顾不上满身的伤口渗着血水,狼狈不堪地匍匐着在他面前,正狼吞虎咽地像狗一样,不断将面前狗盆里的食物往嘴里塞,生怕慢了一点就会被拖下地狱深渊。
就在不久前,弗拉德还是南巴尔干半岛最显赫的海运中间商。
专门负责用游轮在黑海装载天然气和石油,再航行至爱琴海,在海上浮舱进行海上过驳、换船、更换货权文件。
最后,货物转手登记为“第三方货源”,再分销送往欧洲各国。
因为踏上了裴寒聿这条船,弗拉德这两年南巴尔干半岛蹿得极快,甚至被不了解内幕的人吹捧为了新一代希腊船王。
但內行人都知道,他的显赫富贵从何而来。
所以,当三天前,东欧战场局势紧张,欧洲这边收紧了制裁时。
弗拉德实在撑不住,打电话到了梁氏财团,辗转才联络到了这位幕后掌权人,请裴先生出面斡旋。
裴先生果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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