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找不到其他能穿的衣物,还是别有私心,只有黎糖自己知道。
此刻,过分宽大的男士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她的身上。几乎拖到地面的长度,将她纤细窈窕的身材衬托得愈发柔弱娇小。
黑色布料与黎糖雪白的肌肤,形成了最鲜明的反差。
裴寒聿的视线,落在女孩子脖颈和胸口前布满的深浅不一绯红痕迹上,眸色更深了深。
“都洗干净了?”
黎糖怔了怔,没想到表寒聿这么在意这个,她轻轻点头,“嗯了声。
“那就过来一点。”
裴寒聿盯着她的脸,淡声命令。
黎糖眼睫轻颤了颤,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选择听话地往前挪了几步。
男人紧实有力的蹆朝着她的方向敞开着,她站在他跟前,挪动的这几步,几乎让她的身体抵在了他的膝盖内。
再往前一点点,就会走到他到前,直面那过分喧腾赤热的巨蟒。
“再过来一点。”
昏暗的空间里,裴寒聿磁性的声音显得分外沙哑。
黎糖心尖颤了一下,耳根后的热气几乎是立刻升腾着烧上脸侧。
她不是不愿意靠近表寒聿,只是太近的话,她怕自己会丢脸地软下去。去,
黎糖双腿几乎要站不住了,屏了屏呼吸,才咬着柔软的唇,又往前勉强挪动了一步。
只是一小步的距离,就已经完全深陷在裴寒聿的气息里。
熟悉的温润焚香扑面而来。
隔着浴袍的布料,她的膝盖,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了那滚烫的一团。
黎糖面红耳赤,指尖绞紧在一起,几乎能感觉到它弹跳了一下。
好烫。
她彻底不敢呼吸了。
怕闻到裴寒聿身上的味道,都像是在吸入chun药。
黎糖又羞又臊,莹润的瞳孔上下晃动着,一时竟不知道该往哪看。
看上面,
会对上表寒聿幽沉晦暗的眼睛。
看下面,
又会看到那明显上翘的轮廓。
黎糖忽然发现,他竟然在她的注视下,又明显地da了一圈。
她心口犹如擂鼓,险些就腿软到直接坐了下去。
幸好,裴寒聿低沉磁沉的声音,打断了她乱糟糟的思绪,“黎糖,知道不知道自己今晚做错了什么?”
黎糖胡思乱想的热潮,都因为这句话而骤冷。
她浑身一僵,抬眸看到表寒聿,却看见他眼睛里一片幽暗无光。
刚才的暧昧、欲望、亲近、喜悦,都在这一刻凝固。
像被泼了一盆冰水。
她以为他允许她慢慢靠近,是愿意接纳她………………
却没想到,竟然只是要——教训她。
黎糖的呼吸重新变得顺畅了几分,她咬唇,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
她不知道她今晚做错了什么。
她不知道他在生气什么。
更不知道,他都已经那样了,为什么还能在这个时候批评她。
而不是像梦里那样,一边把她压在沙发狠狠惩罚。
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糖糖不乖,今晚把她c哭好不好'。
“错在没有在门禁之前,按时回家。”裴寒聿喝了口手中的威士忌,看着她被齿咬得肿胀的唇瓣,嗓音更哑。
黎糖心口微微发闷。
他都已经不要她了,不回这里,不管她,为什么又突然关心起她的门禁时间。
明明之前的半个月,不管她怎么作,怎么故意晚归,他都从来没有过问一句,仿佛根本不在乎她。
“抱歉......”但黎糖不敢惹裴寒聿,还是低了低头道歉说,“哥哥,我下次会注意的。”
裴寒聿不置可否,“黎糖,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
黎糖:“......”
她有点意外。
上次她迟到晚归,裴寒聿差点下令将她当场丢出去,那时的冷漠无情还犹在眼前。
没想到,裴寒聿今晚会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了。
黎糖下意识抿唇,有些不安又惊诧,就看见男人将手里的酒杯放在了茶几上。
他伸手,修长微凉的指骨握上她的手腕,稍稍用力,将她带向他的方向。
黎糖身子一软,跪在了他的双腿间。
她看到裴寒聿漆黑高大的身形朝她俯了下来,完全地将她笼罩了。
男人修长的五指捏起她的下巴,昂藏的热意却正好嵿在了她颤抖的唇瓣前。
黎糖呼吸一滞。
裴寒聿温热的指腹已经摩挲过她柔软的面颊,嗓音黯哑:“但糖糖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是让他们碰了。”
“他们......?”黎糖仰起小脸,脸颊因那过于明显对着她唇前的热度,而涨得绯红。
慌乱中,她对上了裴寒聿那幽深晦暗双,似压着什么阴翳风暴的眼眸。
那么陌生,又像有模糊的印象,
好像她昨晚在哪里见过。
“不过,至少已经洗干净了。”
裴寒聿抬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发顶,指尖有些粗暴地擦过她纤细的手腕和单薄的肩头。
“虽然这并不够以抵消你的错误。”
过重的触感,让黎糖身体忍不住跟着颤了颤,终于明白过来他说的‘他们'是谁。
也明白,裴寒聿今晚到底要她洗干净什么。
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意这些东西。
他不是就希望能让她早点订婚吗?最好多一点交往的男性对象。
“看起来,昨天的事,你都忘记了。”
裴寒聿对上女孩子对于迷茫的湿漉眼眸,难得勾了勾唇。
他狭长深邃的眸子染上了一点温度,裴寒聿低头吻了吻黎糖布满绯红的脸侧,像是奖赏。
“是昨晚把你C得太狠,所以不记得了?”
黎糖晶亮的瞳孔猛地收缩,不可置信看向表寒聿。
她无法相信这样的言语,会是从向来矜贵禁欲的表寒聿口中听到的,和她梦里那么相似。
“没关系,今晚会让你想起来。”
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充满了蛊惑训诫意味。
“现在,躺到床上去,自己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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