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糖呼吸一滞, 浑身着跌坐在原地无法动弹。
女孩子浓密卷翘的睫毛簌簌抖动着,面颊上迅速泛起一大片的红潮。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裴寒聿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她茫然抬头看裴寒聿,他正俯下身形,黑色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眸色冷定,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捏起她的下巴,低声问:“怎么,要我抱你过去?”
黎糖咬着唇无法作答,“…………”
她受不了这样的装寒聿,也受不了他说的那句话,浑身无力,恍然失措根本动不了。
空气里满是裴寒聿身上好闻,又充满蛊惑意味的焚香气味。
他靠得过分近了,熏得她脑袋晕乎乎,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黎糖艰难地从胸腔里挤出一点声音,细白的手指,轻轻扯住了他的西裤裤脚。
“哥哥......”
好轻好软的一声,是求饶,也是羞怯到了极致。
黎糖仰起烫红的眼看他,泪光盈盈,跟他求饶。
裴寒聿鸦羽似的睫毛垂下,看着女孩子漂亮的桃花眼里朦胧有雾,面颊红到像是要滴血,却又那样虔诚无辜地望着他,好似她的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就像昨晚那样虔诚又眷恋的看着他。
男人漆黑幽暗的眸色深了几分,他最终还是没再为难她。
裴寒聿俯下身来,弯腰,将人抱了起来。
黎糖整个身子都软在裴寒聿的怀抱里,紧紧靠着,不敢胡乱动弹。
片刻后,她被放在了那张属于他的大床上。
黑色的男士浴袍还松松垮垮套在她身上,领口凌乱敞着些许缝隙,下摆被他抱起又放下的动作撩得微微翻卷。
女孩子纤白细长的双腿泛着浅浅绯色,在宽大的浴袍下若隐若现,格外惹眼。
裴寒聿却只是将她放在床上,使退开,丝毫不多触碰她。
黎糖恍然若失,轻轻摸着浴袍,抬起头,迷茫不解地看向裴寒聿:“哥哥?"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不继续了。
至少别让她自己一个人做那样害羞的事......
裴寒聿立在床边,居高临下,神色沉冷,丝毫不为她流露出的迷离眼神而心软:“黎糖,做错事就应该接受惩罚。你错了,不是么?”
“......”黎糖咬住下唇。
他的意思是,让她自己抱着腿,就是惩罚吗?
她不解,正犹豫要怎么跟他说,就听到裴寒聿更低沉的嗓音响起:“还记得昨晚,你是怎么做的吗?"
黎糖诧然抬眸,沾染泪珠的桃花眼轻轻晃动着,眼神里流露出更多困惑不解。
昨晚?
她做了什么?
黎糖坐在床边恍惚回忆,许多混乱模糊的记忆,因为周围熟悉的场景,而逐渐在大脑里拼凑出画面。
她记得她哭着咬上他的喉结。
也记得酒精上头跟表寒聿摊牌,被他抱到楼下的全身镜前,问她要不要。
她红着脸不管不顾地含泪点头,泪意朦胧中,看着镜子里的表寒聿就那样禁入,她却完全吃不下去。
勉强强撑的结果,就是她被翻涌又陌生的情愫支配。
最终晕在了他的怀里,记忆像是在那时候断了片。
但却不是完全断掉了……………
后来还有一些画面,被今早醒来的她忽视了。
此刻,那些失掉的记忆碎片,因为表寒聿在她耳边低低唤醒的声音,而逐渐浮出水面。
她想起来了.......想起了昨晚在这间主卧室里发生的一切。
黎糖眸光颤动着,不敢置信地抬眸看向裴寒聿。
她没想到,她和裴寒聿并不止是一夜情,他们已经是那样的关系………………
“看来,你想起来了。”
裴寒聿垂下眼眸看她。
他依旧站在床边,依旧没有碰她,但黎糖现在却浑身都在滚烫发热,她身体的温度升到了不能再高的程度。
她完全想起了昨晚。
裴寒聿也是像这样,站在床边,看着她一声声呜咽着,说她想要永远跟他在一起。
她不想要他们只是一夜情的关系。
她喜欢他,想要跟他在一起,她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不要分开。
于是,裴寒聿让她自己抱着腿。
然后,他高大的身躯沉下来,问了她几个问题,让她做出选择。
选对了,他就会留在她身边。
她全都呜咽着,寻着本能,做出了回答。
于是,她看到裴寒聿再次对她ying了。
他让她抱着自己,然后重重禁入。
在她湿漉的花瓣里不断抽查着。
她被他椿得快要散架的时候,勾着他宽阔的肩,鸣着咬在他肩头。
她哭呛出声,黏黏糊糊说着,黎糖是属于裴寒聿一个人的。
她说,她全身上下都是只属于他的。
可她今早起来,就把这件事全忘在了脑后。
记忆里,缺失了这一段。
直到现在,黎糖全想起来了。
难怪表寒聿会罚她。
“糖糖,你说,不遵守承诺的人,应该受到什么惩罚?”
裴寒聿看她,眸色冷淡,嗓音低沉。
黎糖被表寒聿那个眼神看得背脊一烫。
她抬起湿漉的眼眸,有些心虚,伸手去抓他的衣袖:“哥哥………………我……我昨晚喝多了,所以才会忘记的。”
“我现在不都想起来了吗,我错了......不该不听你的话随便出去......不该不遵守门禁......不该让别人碰.......哥哥,别生气了好不好?”
她好乖的跟他服软。
是她昨晚缠着他,非要他的。
是她撒娇、蛮横,耍赖,也要跟他纠缠不清。
他给过她机会选择,让她想清楚的时候,她毫不犹豫做出来回答。
可她早上醒来,竟然全忘记了,只以为他们是一夜的露水情缘,事后便结束的那种关系。
所以装寒聿才会这么生气吧。
“可是黎糖,只是知道错了,是不够的。”裴寒聿眸色冷漠,拿开了她扯住他衣袖的指尖。
黎糖的手在瞬间落空,心脏倏地收紧,怕他要反悔,昨晚的一切都不算数,他又不要她了。
却在下一刻,听到男人更低沉磁性的声音。
“最好的办法,是帮你加深记忆,确保你不会再忘记。”
黎糖神色怔怔抬眸,看到表寒聿随手扯下了,他脖子上系着的那条黑色领带。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修长的五指扣住了手腕。
他轻轻一推,她已经向后倒在了那张黑色的床面上。
裴寒聿的气息铺天盖地沉下来。
黎糖立时羞得涨红了脸,呼吸困顿中,整个人软了下去,连一点力气都没有。
就感觉到,裴寒聿将她身上那件男士的浴袍的细带扯开了。
微凉的冷风吹过来,她浑身都在轻轻颤栗着,身体却不冷,反而体温在不断升高。
昏暗的灯光下,女孩子纤细莹白的身体,和她身下黑色的床面形成了鲜明对比。
尤其是,从她脖颈到锁骨,再一路往下蔓延到蹆心的吻痕和指印。
那双漂亮挺俏的乃尖,正在的裴寒聿注视下,因而过度羞赧,而不受控地轻轻颤抖着。
粉尖周围还有一圈细细的牙印,那是她昨晚最动情时,被他留下的印记。
男人的眸色变得更幽沉,那头被他强制压下的名为yu望的巨兽,正喧嚣沸腾着。
“听着………….……”
黎糖泪眼模糊中,听到表寒聿沉哑的一声。
还没从恍惚中回过神,就感觉到清凉的丝质触感缠上了自己的脖颈。
她垂下泪眼,看到裴寒聿将他的领带系在了她的细白的脖子上。
黑色的领带,在女孩子女乃白色泛粉的身体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神秘禁忌感。
裴寒聿骨节分明的五指握住了领带尾段,指间一点点收拢。
黎糖的呼吸,就跟着他一点点的变得紧促。
领带收束的感觉并不算勒紧,也不足以令她感到喉咙不舒服、窒息,就像男人平时打上领带的感觉,刚好压在脖颈之间。
但黎糖却有一种,此刻的呼吸、心跳全都由表寒聿掌控的错觉。
她像是,被他用这条领带,重新打上了属于他的印记。
“黎糖,昨晚的问题,我重新再问你一次。你想清楚后,再回答。”
裴寒聿垂下幽冷的眸子,看着她微微失神濡红的小脸,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囤。
黎糖就呜咽着闷哼出来,飘走的思绪回笼,含羞带怯咬着唇看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裴寒聿睨着她湿漉漉泛红的眼睛,沉声问。
“我只接受绝对的忠诚,能做到吗?”
黎糖咬着唇,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
“要留在我身边,就要全身心属于我,你愿意吗?”
黎糖还是咬唇,毫不犹豫地点头。
她那么喜欢他。
不管是身还是心,她都早已经是属于他的了。
哪怕今晚没有喝醉,她也不会改变选择结果。
“最后一个问题,黎糖,想好了以后再回答。从现在开始,选好了,就没有后悔的机会。”
“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你认同吗?”
只能是属于他一个人。
不论是身,还是心,还是她的思维,她的所有,不能被其他人左右,都要被他掌控。
这是裴寒聿接受黎糖的,三个条件。
昨晚那么混乱的情绪下,她酒精上头,哭着点头说好,说什么都愿意,今天醒来却全部不记得了。
裴寒聿不在乎再教她一次。
但却要确定,今晚此刻,她是清醒的。
因为,如果这次她选错了,他不会再给她反悔的机会。
他会亲手毁了她,看着像那株宝珠茉莉一般加速枯萎。
黎糖气都要喘不上来。
她昨晚最后忘记的那些破碎的画面,都在这一刻完全的具象化。
她做梦都期盼着,裴寒聿像这样掌控着她,俯身逼问着她,眸色沉沉告诉她,她是属于他的。
她根本没有任何多余的思考。
女孩子咬着唇,轻轻地“嗯'出声,说她认同。
她认同的,她当然认同。
“乖孩子。”
裴寒聿垂眸,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黎糖听到裴寒聿的称赞,眼眶涌起更多泪意,胸腔里不可抑制的泛起炽热的情潮。
裴寒聿称赞她了。
说她是乖孩子。
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几乎要将黎糖倾覆。
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表寒聿的手掌,握住了她顫抖的指尖。
他将她的双腿往上推,带着她的手,放在了腿上。
“乖孩子,自己抱住。”
黎糖呜咽着说不出一个音,却连拒绝都做不到。
只能循着本能,像昨晚那样,颤抖着双手,抱住自己。
裴寒聿稍稍离开一些,垂下漆黑的眼,往下看去。
漂亮的花瓣正开得靡色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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