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野,楚老师喊我们明天继续当学徒。”陈宇轩闯进初二六班的教室。
肃州二中每个班就十几个人,互相蹿教室的很普遍。
“还去霁山吗?”黄野抬头,顺手递给陈宇轩一瓶饮料。
“应该吧。说是一到三天的行程,还不太确定。不过还是直升飞机,也许会去远一点的营地,问咱们学校能不能安排得过来,我就肯定能啊。”陈宇轩一边说一边兴奋的拧开饮料喝了起来。
黄野“嗯”了一声,没有立即说话。
“你还不乐意?”陈宇轩和黄野也很熟悉了,对他的态度有点意外。
黄野摊手:“我最近想去攀岩的,本来就应该抓紧练习了。参加伟业学项目的话,进度就打断了。”
锻炼肯定是有节奏的,尤其是到了业余顶端的时候,对天赋一般的业余选手来说,已经需要职业级或者准职业级的训练了。
“回来再练呗。咱们这次说不定还能打猎。打个野猪什么的回来,绝对帅翻了。”陈宇轩还是很兴奋。
“确实。”黄野表示赞同。
这时,旁边的段提高声音道:“喝醉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脑子里就像是有压路机开过去一样,把你以前的记忆都给压平了,好像什么都不用担心了,早上起来,所有焦虑和痛苦都消失了,除了屁股疼。”
陈宇轩奇怪的看段一眼,低声问黄野:“他喝醉了,然后屁股疼?他不知道怎么回事?”
“知道。”黄野道。
“啊......”陈宇轩感同身受的抖了一下。
下午。
黄野自觉前往攀岩馆训练。
张教练给他检查了装备等等,刚看着他爬上去,耳机里就传来平衡署沟通专员的声音:
【负向二级。位置不在您家。】
【为什么?我做什么?】张教练被刺激的傻笑,像是被电击的巴浦洛夫似的,仰望着岩壁上的黄野,心里已经开始怀疑,莫非有人半夜没事吐痰在上面了?
【我们猜测大概率还是出城比赛,去别的城市的问题。平衡委尚未做出最终决定。】沟通专大略说了一句。
涉及到黄野的问题太沉重了,更别说他要出城了。
黄野出一次城的成本,和乾隆下一次江南,始皇帝出巡一次也差不多了。要将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扔出来,平衡署委员会里的每一位阁老都要思量再三。叠加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丢到哪里去,阁老们就考虑的更多了。
进一步的,阁老们不需要幕僚,用自己脑子都可以想得到的问题,黄野这次要是出了肃州参加比赛,下次肯定会有类似的要求的,也许是下一场攀岩比赛,也许是数学竞赛,也许就是纯玩呢。
让黄野来一组六下江南,这个成本拖垮平衡署的预算是没问题的。
最后,肃州的孩子就没有旅游出门的传统。
出门了,接触到肃州以外的咨询,黄野的身份岂不是也瞒不住了。
未成年里面,只有顾瑾这样少数几个童星有特殊性,他们是平衡署内的各个派别早期送进来的,如今也只剩下了个位数,暂时被肃州司当工具用了。
换言之,黄野出了肃州,說不定还会影响到其他孩子想出去。当然,这方面的考虑只到肃州司一层,毕竟,黄野之外的未成年人,国内是允许打的,国际现在也允许。
舍不得打或者打不服的滚蛋就好了,平衡署连眼皮都不会夹一下。
砰。
黄野从岩壁上掉了下来,也不吭声,活动活动就又爬了上去。
攀岩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失败的,登顶成功的兴奋也只有一瞬。一如人生。
只是经历长时间的失败,又针对性的训练,才能收获成功,而成功登顶又是冲向更困难的岩壁的起步,一如人生。
黄野最初玩这个的时候,也是没少哭鼻子。
好在那时候他的威力比较低,平衡署也更有理想,总归是坚持了下来。
“试试脚踏车式。”张教练在下面提醒了一句,时间掐的刚刚好,正是黄野训练爬到有些沮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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