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千杯不倒啊!”
段睿一杯酒喝完就醉了,而且是耍酒疯的那种。
黄野和李岩应一左一右的架住他,将人按在吧台上,然后准备叫车。
胡建民无比机灵的道:“我来开车吧,这个时间,你们也不好叫车。”
平衡署的装甲车都在三分钟车程内,但胡建民都已经说了,平衡署也就默认了。
胡建民拿了钥匙,丢下难得一见的雪龙乐队,带着黄野三人就出了门。
他是很擅长打擦边的,就好像开酒吧这种事,在肃州市肯定不被支持,但也不完全禁止,理由是多元化或者音乐梦想,艺术人生等等。
反正,胡建民就卡着平衡署的边界开店,属于是平衡署不欢迎但也不完全禁止的东西。正好他父母也是体系内的干部,开了民谣吧以后,反而顺顺利利的,事少人多,钱还不少赚。
胡建民抢着开车也是一样。他要是不吭声的话,平衡署肯定会安排专业的司机装作网约车司机来接单。
但他自愿当司机,平衡署也没理由强行给他换掉。
没必要,而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何尝不是另一种多元化。
黄野和李岩将段弄上后座,就听他胡言乱语:
“李白斗酒诗百篇......”
“我给你们讲,我在一中的时候,我也是学霸!”
“回头我想个招,我就把钱全收回来了,等我本金都回来了,我再也不碰了!”
段说着说着就哭出来了。
胡建民是有经验的,听着段的哭声,一边开车一边道:“哭出来就好了,你们防着他吐,一会就睡着了。”
“今天太麻烦您了。”黄野不好意思的道。
“不麻烦,可真的不麻烦。”胡建民的嗓子都尖了起来,他都不用平衡署提醒,他就知道引起黄野内疚的后果很糟糕。
黄野坐副驾驶,转头看他像是真心实意的样子,不由道:“那我回头算车费给您。”
“这......给20吧,拉活也就20。”胡建民不好多要,又不敢不要。
李岩代为省钱道:“那谢谢您了。老板是讲究人。”
“应该的,我平时就经常送喝醉的客人的。做这行的基操。”胡建民说的半真半假。
他一路开的倍感顺利。
或许是因为晚上了,车流本来就比较少,难得的是红灯极少,只是偶尔出现了几秒,大部分时间都是一路绿灯。
车先开到段睿家楼下。
段睿的老父亲段琪镇刚刚失恋,又接到平衡署的电话,绷着脸到楼下,看到车内的黄野,才勉强露出一分笑脸来。
“这孩子。真的是,不好意思啊,还让你们送回来………………”段琪镇说的很不自在。
黄野则是一边下车,一边忙着解释:“今天是我提议说旷课喝酒的,应该是我不好意思。”
“那不会,那不会…………….”段琪镇一边说,一边不自觉的抬头看向黄野。说实话,当了14年的父亲,他也是见过许多别人家的小孩了,像是黄野这么“恬不知耻”的承认错误的孩子,儿子上幼儿园以后就很少了。
正常情况下,普通人家的孩子要是犯了这么大的错,不说是战战兢兢,起码也应该百般掩饰的。
黄野显然没有这份心,他虽然也是认错了,可认错的态度,就像是单位的领导一样。
段琪镇暗自评价着,口中忍不住道:“是我们家段麻烦你们了,对了,花了多少钱,我来吧。”
“不用了。”黄野摆手,道:“这次主要还是麻烦了胡老板。”
按照他从小接受的教育,这种确实受到恩惠的事情,哪怕是一件小事,也理所当然的应该提出来的。
段琪镇于是又将目光转向胡建民。
对于这位酒吧老板,身为企业高管的段琪镇就没什么顾忌了,神色难明的打量着他,说着客套话:“胡老板,这次辛苦您了,还把孩子送过来。14岁的孩子喝酒这种事,我也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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