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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口吞灯泡,活捉一人(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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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传来直升机飞行的声音,查尔斯呼叫的支援即将抵达。

唐宁早已察觉到头顶的无人机,故意没有碰它。

此刻,无人机掉头往回飞。

唐宁躲在警车后面,偷眼观察无人机。

不过片刻功夫...

黎明的光线刺破薄雾,像一把烧红的刀 slicing 过安东诺夫机场西侧林带边缘。唐宁眯起眼,盯着热成像屏幕上那串密集跳动的红外光点——那是正在降落的米-8机腹散热口与旋翼毂摩擦空气产生的热源,三十七个,整齐得令人窒息。他没数第二遍。数多了容易心浮。

“通古斯一号,雷达锁定。”

“通古斯二号,锁定。”

“通古斯三号……”

七辆通古斯防空车的语音应答同步压进加密频道,声线低哑、平稳,像七块同时沉入水底的铅锭。

唐宁左手拇指缓缓移向车载火控面板右下角那个凸起的红色橡胶护盖。指尖能感觉到里面弹簧轻微的弹力反馈。他没掀开。他在等。

三百米外,第七支队的T-72B3主战坦克炮塔微微偏转,125毫米滑膛炮的炮口稳如焊死在支架上,瞄准镜十字线正中央,是一架刚刚悬停、正准备放下舱门的米-24。它的尾桨还在嗡鸣,舱门液压杆发出“嗤”的一声泄压轻响,舱内三名空降兵已探出半个身子,防弹衣肩章上的近卫第31旅徽记清晰可辨。

唐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不是紧张。是干渴。昨夜出发前喝下的最后一口水,早在两小时前就蒸发干净了,连舌根都泛着铁锈味。

就在这时,耳机里突然炸开一声短促的蜂鸣——不是俄军通讯频段,是第七支队自建的战术子网,代号“渡鸦”。声音来自萨连科,第七支队副队长,一个左耳缺了半片、说话总带点漏风的顿巴斯老兵。

“唐宁!机场东侧围墙外发现三辆BTR-82A,车顶机枪手正在观察跑道方向!他们没走主路,是从玉米地绕过来的!应该是先头装甲侦察队!”

唐宁眼皮都没抬:“坐标发我。”

数据流瞬间涌入车载终端。唐宁扫了一眼,嘴角扯出一丝近乎冷酷的弧度。BTR-82A?连反应装甲都没挂全的“裸奔款”,履带还沾着戈梅利州黏稠的黑土。它们以为自己是在演习场打靶?

“通古斯四号、五号,转向东侧围墙外,目标三辆BTR-82A,自由开火。优先摧毁观瞄设备和发动机舱。”

“收到。”

“明白。”

两辆通古斯防空车的炮塔几乎同时发出液压驱动的“嘶——咔”声,以肉眼可见的流畅度横移六十度。双联装2A38M 30毫米机关炮的炮口微微上扬,炮口制退器内部,微型伺服电机正将每根炮管的仰角微调至0.3度——这是针对BTR-82A顶部装甲最薄弱处(车长潜望镜基座后方)计算出的最佳穿甲倾角。

第一发炮弹离膛时,唐宁听见了声音。不是爆炸,是金属撕裂的锐啸。30毫米高爆燃烧曳光弹(HEI-T)以960米/秒初速撞上第一辆BTR的炮塔正面。没有巨响,只有一团极其短暂、极其刺目的白光——那是贫铀弹芯与均质钢装甲接触瞬间的高温电离。紧接着,整个炮塔顶部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揉皱、撕开。观瞄镜碎成蛛网,车长半个脑袋飞出去,落在三米外的向日葵田里,脸上还凝固着惊愕的表情。

第二辆BTR猛地刹停,车顶NSV重机枪刚抬起枪口,第二轮齐射已至。六发炮弹全部命中同一区域:驾驶员观察窗下方的装甲接缝。那里只有30毫米厚。炮弹钻进去,在狭小的驾驶舱内翻滚、撞击、引爆。火焰从所有缝隙里喷出来,像一具被活活点燃的棺材。

第三辆BTR掉头就跑,履带卷起泥浆,疯狂倒车。它想逃进远处一片桦树林。通古斯五号的火控系统自动追踪,第三轮点射。一发炮弹擦过它的后部发动机舱盖,另一发精准咬住右侧负重轮轴。整条悬挂系统哗啦一声散架,车身歪斜着栽进沟渠,油箱破裂,汽油泼洒在晨露未干的草叶上,被引燃的火星舔舐着,迅速蔓延成一条橘红色的火线。

唐宁没看那边。他的目光钉在机场跑道上空。

那架悬停的米-24,舱门已经完全打开。三名空降兵正弯腰准备跃下。就在此刻,通古斯一号的雷达锁定了它。不是靠热源,是靠旋翼旋转时反射的微弱电磁波——通古斯的搜索雷达具备超低空补盲能力,能在树冠高度以下稳定捕捉直升机信号。

“通古斯一号,开火。”

“通古斯一号,开火。”

话音落下的零点三秒内,双联装30毫米机关炮喷吐出两道赤红色的火鞭。炮弹飞行时间仅需0.8秒。米-24的尾梁在空中猛地一颤,像被无形巨锤砸中脊椎。旋翼转速骤降,机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右倾斜。驾驶舱玻璃瞬间布满蛛网状裂纹,副驾驶的头盔被一块高速飞溅的铝合金碎片削去半边,红白之物喷溅在仪表盘上。

它没坠毁。卡-52的飞行员经验太老辣。在机体失控的刹那,他猛推集体变距杆,强行将直升机砸向跑道旁一片碎石铺就的停机坪。机身重重砸地,激起漫天烟尘,旋翼像断翅的鸟一样抽搐着扫过地面,刮出长长的火花。舱内幸存者连滚带爬地扑出来,有人拖着断腿,有人捂着耳朵跪在地上呕吐——那是30毫米炮弹破片造成的剧烈内耳震荡。

唐宁的手指,终于掀开了那个红色护盖。

“所有单兵防空单位,听我命令——”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每一支耳机,“发射!”

指令落定的瞬间,埋伏在林缘灌木丛、废弃农舍阁楼、甚至几棵百年橡树粗壮枝桠上的三十多个隐蔽点,几乎同时掀开伪装网。一枚枚“针”式单兵防空导弹(9K38 Ig)从发射筒内腾空而起,拖着雪白的尾迹,划出三十多道凌厉的抛物线,直刺低空。

天空,突然被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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